虎口脱险【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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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疑听言只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也不看看自己的爪子能不能握的住扇柄。--*--更新快,无防盗上----*---
“师父,十八兄如今还握不住扇子,且让我来吧。”贾元挡在江疑前面,连忙阻止,笑眯眯讨好的看着胡芗。
“你别动不动就替他说话!我又不会故意为难他,只不过是让他给为师扇个风罢!”胡芗没好气地瞪了贾元一眼。
“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夫授他心经,也算……也算半个师父吧,让他扇个风又不是什么过分要求!”老头开始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胡芗伯别气,我这就给您扇风。”江疑见他好似有些动气,立马狗腿的谄媚。
胡芗老儿是坐着的,江疑需要站立起来才能做到扇风。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疑认命地拾起扇子,站起来尽心尽力地服侍这位难伺候的主子。
可自己都这么认真了,那主子还“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是做甚?
“胡芗伯…”
“你可以站起来了!”
“你可以站起来了。”
前一句是贾元的惊呼声,后一句是胡芗老儿语意难测的陈述句。
江疑受不住他这般炽烈盯视的目光,低下了头,看到自己站起来的姿势也不由得捂起嘴来。
这些日以子来,江疑已经接受了兔身蹦哒的模式,如今忽的见自己能站起来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不过……奇怪的是虽说之前也瞧见过兔子站立的样子,但也都只是捕食时的一瞬,不会像江疑现在这样能够一直站着。
“十八,你这恢复也忒快了些。”星清欣喜地笑起来,抬眼又对上贾元的视线,不过转瞬就移开。
辛芜坐在一块巨石上,靠着浓密的大树看着他们这般作态,摇了摇头,叼着细柳枝撇头看向了一旁。
“你们一个个的都瞎乐呵个什么劲儿?他这不过是暂时的可以站立而已,不过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被消了一半修为,又断了筋骨,不过几日就恢复如初?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胡芗老儿见谭十八没有其他特异之处,便安心的继续钓鱼,顺便把手中的鱼线虚虚往上提了提,神色悠闲,语气不屑。
江疑听后,想着也对,胡芗老儿说的才是正常的事情发展。dizhu.org那些不用等待就能毫不费力得到飞跃的天才事情,还真不是自己这种倒霉蛋子可以遇到的好事。
“这世上当然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美差,大多数都是打着旗号的饿狼罢了。”辛芜突然悠悠地冒出话来,还晃着二郎腿,看着好不自在。
“小醉梦啊,还是你最得我心。来!快来我这坐着,我这里舒爽凉快!”胡芗老儿忽然眼里冒光,冲着辛芜兴奋的拍了拍自己身旁被甘泉冲刷干净的青石板,挑着眉示意她过来坐。
辛芜被点到名,拿下柳枝轻步走过去。随意地坐下来,顺手地把胡芗老儿的鱼竿接过去。
“嘿嘿,果然还是我们小醉梦最知道心疼我!”江疑看着胡芗老儿笑得眼睛都没见,一脸慈爱,想捏辛芜的手又像是忌惮她不悦只能无所适从的模样,下巴都惊得快要掉下来。
这……这小老头的态度差别也忒大了吧?江疑此刻只觉得辛芜真是有神通广大的本事,这么难缠古怪的老头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经意间,胡芗虚着眼瞧见谭十八砸吧着嘴凝眉敛目的小可怜模样,似笑非笑的开始找茬:“十八侄儿,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总是做出这般孱弱的小女子模样?看着比我们小醉梦还更像个女子!”
江疑被他三两句话怼的满脸涨红,又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站在一旁,头也别扭地看向别处。
“好了,胡芗老儿,你别在我面前欺负人了。”辛芜深知这老头玩性颇重,而那小子心思敏感又是个闷蛋性子,不知道这会儿心里想着什么年度大戏呢。
被轻呵的胡芗老儿瞬间耷拉下耳朵,还故作伤心的拿手指扣了扣眼角,嘴巴瘪着像是受欺负的小媳妇一般。
星清最乐意看胡芗栽到醉梦手上的小可怜样儿,只是这会儿如果自己再火上浇油,那老小儿怕是要立马打开水龙闸了。
“胡芗伯,今日的饭菜可还爽口?”
提及吃的,胡芗就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星清做得当然是一绝的,哪里是简单的‘爽口’可以形容的!那……”胡芗老儿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在思索怎么冒彩虹屁。
“师父,您也别想了!赶紧继续钓您的鱼吧,钓完我们好早些回去。”贾元连忙打断他,挥了挥手,又将两鬓间流淌不止的细汗擦了擦。
胡芗老儿一时被四个人围着一起“欺负”,气的站在原地跺着脚转了几圈。
江疑见他这样,总算觉得出了口郁气,没忍住的“小嘴抿笑”。
胡芗见他偷笑,心下更是觉得没面子,竟开始孩子气的坐在地上耍起了赖。江疑便是再也忍不住了,开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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