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2)
大二开学,江宁哲就和季惊年从宿舍里搬了出去, 程潇与普利都帮了忙, 四人在江宁哲与季惊年租房楼下吃了一顿“搬家饭”,普利戏称这房子可以当做两人“婚房”了, 而江宁哲只用了三个字就让普利哑口无言。
相比起普利的通透, 几乎是把两人从矛盾到在一起的过程看了个遍,程潇可就保守许多, 哪怕撞见二人在巷中接吻,也不敢贸然猜测, 可是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
程潇想了许多,二人的父母会如何对待两人的感情, 这个社会对他们的接纳程度又如何, 可是转念一想,这些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他能做的, 只是在二人苦难时不落井下石, 多少提供点帮助就行,他一个人的力量很有限, 无法为了朋友改变一切。
搬出宿舍后,两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本就血气方刚难以抑制, 某天, 江宁哲看着浴室里的全身镜, 贼心又起。连哄带骗的把季惊年拽进浴室, 然后当天在全身镜前哭泣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他怎么就忘了,他季哥也是个A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多了都是泪。
在这种感情迅速升温的状况下,两人却发生了一次矛盾。
用“矛盾”来称呼不太合适,应当称之为“别扭”。
起因在于一桩“陈年往事”。
大二开学,江宁哲班上来了一位外国交换生,这交换生其实是名华裔,只不过高中起就在国外读书,这次作为交换生回到母国,是冲着江宁哲来的。
对方来势汹汹,可江宁哲却一点儿也想不到能让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交换生的名字叫做齐盛。
被齐盛堵住时,江宁哲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辈,我喜欢你,如果没有对象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江宁哲无语凝噎三秒,望天、望地、望齐盛:“你非要在厕所门口表白吗?”
齐盛这时才想来,无措的啊了一声,飞快的红了脸,退后三步,紧抿的唇边漾出两个可爱乖巧的梨涡,“抱歉。”
已临近上课时间,厕所门口没什么人,江宁哲一点儿也不担心被学校领导逮住,从包里摸出一包烟,顺势倚在走廊栏杆上,对齐盛道:“要来一根不?”
齐盛没有拒绝。倒是江宁哲只是把烟夹在手里,并没有抽,他甚至都没有带打火机。
“前辈不抽吗?”
江宁哲冲他一笑:“戒了,我爱人不太喜欢烟味。”只不过遇到事情把烟夹在手里能适当消减几分焦虑,渐渐地江宁哲也就养成了带烟不带打火机的习惯。
果然,齐盛在听见“爱人”两字时眼眸一黯。
齐盛点燃烟夹在手里,看着烟火坠落,被风卷走,吹向不知名的远方。
“既然前辈有伴侣了,那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
江宁哲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是个知情识趣的。
“不过我能作为一个朋友拥有前辈的联系方式么?”
“啊?”
江宁哲咋舌,齐盛则促狭的笑了:“骗你的。”
他笑起来宛如徐徐清风,两个小梨涡显得愈发可爱。
江宁哲思虑良久,最终还是把齐盛的联系方式加上了。
毕竟以后同班,而且他对齐盛的印象也并不差。
加上之后没多久,江宁哲就后悔了。
齐盛这小子是知情识趣,可这不代表真的就放弃了,每天早上江宁哲起床看手机必然能看见一句早安问候,雷打不动,中午放学这孩子就带着自己做的便当蹭到他的位置旁,季惊年好几次撞见齐盛投喂江宁哲的场面,渐渐地也就不再来江宁哲班级门口等他。
看着季惊年从门前走过的身影,江宁哲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至于好些天晚上回到租的房子,甚至不敢面对季惊年。
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季惊年最近又受邀请进到一个实验项目里,并且担当了一个分量相当的角色,回来往往都是深夜十二点以后。
好几次江宁哲做好饭等着等着慢慢睡着,睡醒一觉发现季惊年竟然还没回来。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明明早上一抬手就能摸到对方的身体,可是接连几天,两人就像陷入冷凝期,一天下来,对话不超过十句。
江宁哲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提出来,可能就要来一场宇宙大爆炸。
恰逢周末,季惊年前一天晚上凌晨两点才回来,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就对上一张黑脸。
“黑脸”二话不说,扑过来又亲又咬,两人均是易冲动的年龄,而两人之间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今天爆发。
“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江宁哲一口叼在季惊年腕骨上,力道之大仿佛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血肉,季惊年轻声嘶气,不住闪躲,江宁哲就连被带人囫囵抱了个满怀。
“现在都中午了。”江宁哲嘟囔着,“还有,再不舒缓我才是真的要疯了。”
“嗯?”
江宁哲耷拉着眼角,可怜巴巴的瞅着季惊年:“不信你摸摸。”
说罢牵过季惊年的手往下滑。
季惊年像是触到了熔浆一般飞速缩回手,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冷水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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