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1/2)
在边上看戏一般的雷啸天换了个姿势,这结果他甚是满意,抱着佩剑,轻松的看向白若安,想听他如何说,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更新快,无防盗上----*---
不过白若安并没察觉,他现在的心里忐忑不安,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迫使他想要做点什么,却不知究竟该如何。
秦昭昭真的不想伤他,见他垂头丧气的,心中万般的愧疚油然而生,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袂,晃了晃说道:“若安,我知道你对我好,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可我现在毕竟不再是以前的昭昭了,你是白家长房长孙,整天跟一个歌舞伎在一起,别人会说你笑话的。”
“我不在乎!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今天晚上我去找书兰姐,我去跟她说,昭昭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知道吗?”
雷啸天牙疼似的,皱着眉,又换了个姿势细细的听。
秦昭昭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很喜欢白若安的,只不过有一半儿时的情分在里面,真要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要在朋友与情人之间舍取,自己都觉得难以抉择。
又想了许久,该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连连叹气,左右为难,秦昭昭最终下定决心说道:“总之!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也不想见你,就这样吧!”
转身跑开的秦昭昭带着哭声,雷啸天故意用剑鞘挡了白若安,见他没有追上去,便也跟着秦昭昭离开了同安寺。
低沉的心情,很快将天色也带入阴暗。
上灯之后的鸾鸣轩依旧人潮涌动,秦昭昭独坐窗前,唉声叹气,心里头焦躁不安。
或许,这便是情爱,明明自己不想见,费劲心机去想他如何的不好,结果发现,这终归也还是在惦念着他。
秦昭昭脑中昏天暗地,隐约听见春婆在门外唤她,懒洋洋开了房门,见到她手中拿着一封精美的拜帖,不耐烦的说道:“谁呀?”
春婆也同样的不耐烦,眼睛瞟着房梁说道:“懒得问!反正你也不见,问了还不是给自己添堵,就知道姓白。”
这消息像一记重锤,立刻敲醒了秦昭昭的萎靡,睁大眼睛从春婆手里抽过拜帖,单是看信封上那娟秀的字迹,便知道是白若安,自顾自的嘀咕道:“是白若安!”
春婆也像是被砸了一锤子,并不是惊讶秦昭昭居然也有接拜帖的时候,而是她口中的名字,立刻惊呼道:“什么?就是白家的那个长房长孙!白世子?哎呀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见的就是他对不对,这可是贵客呀你为何不早说?我的个天呀!他怎么从正门就进来了!这帮不中用的侍女,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洛城上下的王孙贵族,春婆几乎全都认得,可是白若安大多时候只在家读书,很少抛头露面,连春婆都没见过几次,更何况是楼下的侍女,谁也想不到从正门大大方方进来的人,居然会有这等身份的贵客。----更新快,无防盗上----*--
秦昭昭摇着春婆胳膊,急匆匆问道:“那他现在人呢?”
春婆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乱跳,今日她的反应委实有些太过了,后悔的自嘲道:“被我差人打发走啦!反正你谁也不见……哎你去哪?”
秦昭昭没等春婆说完,跑出厢房到处寻觅白若安的踪影,突然露面的秦昭昭,如一束桃花香满城,引得楼下客人哗然的议论开来。
楼下的宾客中,有些人是在那晚见过秦昭昭的,那五千两一支舞的传言更是满城皆知,让所有人都想一睹她曼妙的身姿,此刻竟是真的见着了,全都轰然围了上来,这将为她开路的雷啸天累的是满头大汗,不断用身体在人群中撞开一条通路。
而此时的白若安,得知自己的拜帖被拒,心灰意冷,自己在秦昭昭心里,也不再是什么特别的人,也或许,一直都不是。
白若安沮丧的游走在花园之中,角落里时不时的还会出现一对对的身影,缠绵暧昧,难以启齿的声音不断袭扰他的耳朵,他总觉得秦昭昭或许就在其中。
白若安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双青玉碧花的绣鞋,沿着水润碧波的衣裙,抬头望去,竟是秦书兰。
秦书兰热情的笑道:“若安?你怎么来了?是来见昭昭的?”
白若安勉强撑起笑脸,弱弱回道:“是书兰姐!我……我只是到处走走。”
秦书兰的态度,并没有白若安想象的那般排斥自己,反而很是热情的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见见昭昭,你们从小便很要好,你可不能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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