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千夫所指(1/2)
一听“陆知繁”三字,诸掌门脸色均是骤变。华胥门的门主楚孤云面色尤其惨白,宁紫移捂住了嘴。
那男子一挣身子,灵索便收紧一分。他忽地道:“这是什么地方?!”
流烬一震,这声音确是陆知繁,他断不会记错。
阮红璃侧了侧头,瞥见男子脸颊上的青印,讥笑道:“原来真的是我派的奴徒陆知繁。哼。陆阁主,你怎也落到这般田地了?”
众人听了阮红璃的话,纷纷愕然议论。
“这陆知繁竟然是仙医门的奴徒?”
“是的,你看他脸上,确实有奴徒的印记。”
“他居然能从仙医门逃走,难怪能当上天刹阁阁主呢。”
“怪不得生性残暴,奴徒本就没个好东西。”
陆知繁最忌讳别人提他奴徒印记,此刻竟有千百来人在他面前大谈此事,仿佛天下人都聚在这里嘲笑、议论他一般。他愤得脸上的肌肉横抽,又生出恨怨,一时难纾此情,竟落下泪。此时一落泪,双眼便疼得如同刀绞。
“他!”楚孤云再憋不住,站了起来。偏是只说了个“他”字,就再无话能说得出口。只是面容震惊不已,神情十分复杂。
饶其冲看了看楚孤云,又看了看陆知繁:“哦,我差些忘了,此人跟楚门主渊源不浅。楚门主,你今日可替你的师傅报仇了。”
众人议论道:“可替他师傅报仇了?怎么这么说?”
“哎,你们不知道吗?听说当初宁门主就是被这个畜生下药毒死的。”
“啊!竟然是这样!”
“是啊,更可恨的是,宁门主当初跟这畜生的母亲是结拜兄妹,算是这畜生的舅舅。他竟然连对自己有恩的舅舅都毒害,真是丧尽天良,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宁紫移上前两步,看清乌发下的那张脸。这张脸早无那些刀疤剑痕,生得十分俊美,只是那双曾若天上星辰的眼睛,竟一片血糊,污浊不堪。
宁紫移颤颤问道:“他……他的眼睛怎么了?”
饶其冲冷瞥宁紫移一眼,见她眼中满是哀痛怜悯,责道:“宁姑娘,他害死了宁门主,你身为宁门主的孙女,怎却关心仇人的眼睛来?”
阮红璃道:“饶掌门,你也别这般多废话。你说,陆知繁究竟是怎么让你抓到的?”
“哈哈。”饶其冲挽了挽袖子,得意地大笑两声,叙起,“在下今日要来玉蕖的途中路过梦漪山庄,思及当年梦漪山庄灭门惨事,不由心生感慨,便想着带上我这几个弟子,前去悼拜悼拜。不想一进山庄,便见祠堂前灰沫漫天飞舞,火声曳曳,似是有人在烧纸钱。我等小心前去一探,发现竟是这恶贼在拜祭自己的父母。”
此时,流烬听见文淑婆小声道:“这魔贼尚会拜祭爹娘,还有些人性。”
郑乾公哼声道:“夫人,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假模假样拜祭爹娘,只是惺惺作态,博取同情罢了。他是丧尽天良的天刹阁阁主,连上官夜白这个罪恶滔天的魔贼都死在他手上,他岂不是比上官夜白更加可恶,更加凶恶么?”
文淑婆一拍手:“啊呀,是啊!是我糊涂,被他骗倒了。”
“在下心想这魔贼既能当上天刹阁的阁主,法力与昔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便不敢贸然与之交锋,命几个弟子在祠堂周围埋伏,几个弟子御剑攻去。魔贼忽遇袭,当是措手不及。在下趁此之际,剑燃神火,灼瞎了他的双眼。是时,在周围埋伏的弟子们一起冲入,自是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饶其冲讲得愈是眉飞色舞,愈是得意。
阮红璃皱眉疑道:“以他如今功力,应当不会那么轻易叫你们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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