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鱼(1/2)
直到钱林睁开了眼睛,林婶无与伦比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的握着碧荒的手表达感谢,岑行戈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娶了个,十分不得了的娘子。--*--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等碧荒微笑着将喜极而泣的林婶哄回去了,出门一转头就看到了以一种极为潇洒的姿态斜靠在门前的岑行戈。
一条腿弯曲的踏在靠着的门沿,一条腿往前抻着,这种模样其实是十分没有体统的,若不是他脸好,怕是真被人打上流氓混混的名头也无可反驳。
见到碧荒出来了,岑行戈一把扯下嘴里叼着的草茎往地下一扔就站直了。
“好了?”
“好了。”
“行,那我们回家吧。”
碧荒笑着点点头,与岑行戈并肩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岑行戈忍不住问她,“三日醉,真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不是三日醉,是黄石木。”碧荒纠正他。
岑行戈嘴角抽了一下,“两者区别在哪里?还是三日醉的毒你不能解?”
“区别还是有的。”碧荒认真的想了想,“在不确定三日醉完整的配方之前,如果它的全部用料都属于植物,那么我就能解。”
岑行戈想到几乎已经被宣判死刑又睁开了眼睛的钱林,心里信了几分,但是还是要逗她,“说大话可是容易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岑行戈沉吟片刻,“比如……没有晚饭吃?”
碧荒眼睛微微睁大,较之常人更加水润透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知怎的,岑行戈竟是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这个魔鬼!
他忍不住想笑,然后就看到了碧荒难得的憋了一下吐出一句,“你太坏了!”
毫无威慑力的话语细细软软的让人心动,于是岑行戈笑得更加大声了。
也许是因为乐极生悲,他专注的看着自家娘子生动的模样,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藤蔓在脚下一缠,一个收紧往后拽的力道就要让他摔个大马趴。
幸亏岑行戈及时反应过来,在空中一个后翻,落地的瞬间另一只脚恰好的踏在藤蔓之上,感受到脚下力道一松,岑行戈才郁闷不已的低下了头。
结果怎么看就只是路边的普通树藤而已。----更新快,无防盗上----*--
“见了鬼了……”
“因为你坏,所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这是碧荒新学到的一个词。
所有不能理解,或是无法解决的问题,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归咎于老天爷。
就连林婶向她道谢的时候,说得最多的一个词也是“老天保佑。”
岑行戈知道见好就收,也没再逗她,而且逗碧荒真的不容易,你说多少她都是一副我看着你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温柔淡然的模样。
直到他发现碧荒唯一重视的事情——吃!
也就开始了偶尔逗她一逗。
虽然没再逗她,但碧荒还是十分认真的跟他说,“我没有在说大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全天下只要是与花草树木有关的,我全部都可以解决。”
那小模样,骄傲又自豪,看的岑行戈心痒痒的。
他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只是后来碧荒才知道,那天晚上岑行戈神神秘秘的拉着岑老夫人出去,问她究竟是不是岑老夫人在哪里骗的一个隐士神医家族的人的,被发现了会不会把碧荒带回去他们还做什么动作云云,害得岑老夫人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劳筋动骨的把人给收拾了一顿。
还没踏进家门的时候,岑行戈就发现碧荒的速度不着痕迹的加快了几分。
他鼻翼翕动了几下,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炙烤的味道,再一看碧荒,已经迫不及待的跨进了家门,几步就走到了灶前,正眼巴巴的看着锅里已经变成金黄色的鱼。
“祖母,这哪来的鱼?”岑行戈好奇的探头看了一下,这鱼还挺肥。
“别人送的。”岑老夫人给煎鱼翻了个面,语气轻松,“还有其他的东西,桌子上那块布你看着有时间找人去给你娘子做件衣裳,碧荒该是不会的?”
碧荒点了点头,“我不会做衣服。”
她一想这样会显得自己没用,又说,“但是我会种地。”
“没关系,我们家行戈能赚钱,不需要你做这些事。”岑老夫人笑着安慰了一句,明显是没把碧荒说的种地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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