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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咪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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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消失的器官

J城,坐落在东北L省的4线城市,这个城市不繁华但却热闹,不拥挤但却紧凑,城市中轴线的中央大街是城市的中心区域,店铺鳞次栉比,在这些店铺里有一家小吃店的店名很吸引人“花钱买麻烦”

小吃店的一楼用于营业,二楼至五楼是事务所办公的地方,且不对外公布。-*---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多功能会议室在三楼的里侧,设备齐全,齐全到就是军方来了也会自叹不如。

“注意了,9点开会”早上8点半,店老板赵展对全体员工喊道,说是全体,其实加在一起也才7个人。

“又开会,老赵你也太官僚了吧,就这几个人简单说说就完了。啊哈_”带着眼屎的马占元揣着自己那种老资格的语调回应到。

“老马,这是例会,知道吗,和例假一个意思,不按时进行就说明出事了。”陈彼得调侃道。

“收起你的荤段子,姐不喜欢。”耿楠楠把拳头捏的咔咔响。

“好了,好了,正式点开会了。”赵展用手拍着桌子说到。

“说一下第二季度的情况,请做好笔记,祝晓筱会后出一份会议纪要,一共三点,我今天只说三点,第一点,出勤情况……”40分钟后,口若悬河的赵展丝毫不理会自己嘴边的干涸的白膜和昏昏欲睡的听众,自顾自的HIGH着。开办事务所之前赵展曾在一家企业工作,他很羡慕领导开会时在上面慷慨激昂的感觉,尤其说到“我在强调一点啊”这种话时的内心成就感。自打自己开办事务所后,为了满足自己当初无法满足的欲望,他将开会当作事务所头等大事。

“第二点,上周出外勤的人伙食费有点超标了,三个人吃了5000块,居然还给小费,同志们啊虽然我们不差钱,但是好钱要花在刀刃上,我在强调一点……”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赵展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突然表情一冽,“各位,说一下妈妈咪呀的进展吧。”闻言台下昏睡的众人均精神起来。

祝晓筱说到:“两周前我们接到Y县的求助,当然依然没有通过政府,而是以个人名义,Y县接连出现了几列母亲伤害自己亲生孩子的案子,发生突然,方法特殊,手段诡异。我已经把资料全部输入数据库,并对比了全球同类案件,得出了73个疑似结论,除有特殊情况否则应该能在这些结论里找到结果。”

“具体情况还无法确认,必须要到现场调查后才能得出结论,但据我推卦显示这里存在着一些特殊力量。”马占元

“这些人一定是受了什么蛊惑,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妈。”耿楠楠说到。

“好了,就是这件事情,祝晓筱继续进行比对工作,容柏在网上收集相关资料提供支持,四大金刚和我到Y县走访一下,三天之后争取结案,散会。”真正有用的会议内容赵展却只耗费了三分钟。

Y县,J市下辖的一个县,是一座融历史之厚重与沿海之文明于一体的新型城市。西汉初开始设县,历称交黎、昌黎、宜州、义州等,曾是三国和西晋昌黎郡的郡治。全县总面积2476平方公里,下辖8个镇、3个乡、7个民族乡,15个社区居委会、361个村委会,境内东部医巫闾山山脉,南北绵延近百里,山间多为林丛草地,有“绿色宝库”之称。

一行人来到Y县后,县委派出了一名工作人员出面接待了他们,名义是投资考察,可这七个人着实让人无法把他们和大企业家联系在一起,是啊,金刚芭比、长袍马褂、西服革履、飞车皮衣、短打上衣的组合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尤其是耿楠楠的大长腿从重机车上迈下时,周围异性的眼光发出蓝幽幽的光,却怎么也看不出她是来投资的大人物。

“你们终于来了,我叫慕容改革。这次我负责接待你们。”来人大步跨上前握住了赵展的手。

“慕容改革,这名字霸气,你祖上是鲜卑人?”马占元没等赵展说话抢白道。

“是啊,据说秦始皇派蒙恬修建长城时,我家祖上随大队人为躲劳役逃亡塞外,落户在鲜卑山,而我出生时正逢改革开放,我父母也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很有时代感,我觉得很不错。”陈彼得赞到.

“嗯,嗯各位,注意下我们是以投资商的名义来到这里的,请注意我这个领导的优先话语权,走吧改革同志我们找个地方说一说。”赵展官僚的说到。

“切。”四双白眼,四根中指齐刷刷的指向赵展。然后四个人大步从赵展和慕容改革的身边走过。

“你们……你们……哎改革同志,现在团队不好带啊”

“是啊,是啊赵老板请吧”慕容改革无不尴尬的说到。

县政府的晚饭设在一处当地小有名气的烤全羊饭店,这也是当地的特色,看是县领导亲自接待,饭店老板也格外的卖力气,一顿饭准备的丝毫不逊色于大城市里的星际酒店。

酒过三巡,慕容改革说到:“赵老板,这次请你们亲自走一趟真的是没有办法,最近我们县的怪事太多了,现后出现了7起母亲伤害亲生骨肉的事情,事后这些母亲均说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四个母亲还在事后尝试自杀,不过万幸,孩子和母亲都活了下来,可是小孩子真的是太惨了。”

“有现场的照片吗?”耿楠楠说到。

“有”慕容改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盒来。“大半年里一共发生了七起,均是母亲伤害孩子,头两起发生时我们还觉得是偶然事件,但是当第三起发生时,事情的发展走向就不受控制了,你们看看吧。

赵展把资料分散给众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低下头翻阅起资料来,其实祝晓筱的资料收集已经非常全面了,但是现场照片给大家带来的冲击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七个孩子,一个失去左臂,一个失去右臂,一个失去左腿,一个失去右腿,剩下三个分别失去左眼、右眼、和舌头。现场的照片和诡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现场有很强的仪式感,孩子年龄均在1-3岁,伤口很规整,看起来下手时没有丝毫犹豫,但失血量却少的惊人。甚至有两个孩子居然没有丝毫血迹,可是为什么没有残肢的照片?”王某某问道。

改革:“这也是我们纳闷的地方,这些母亲只记得是她们取下了孩子的器官,可是怎么处理,扔在什么地方了却没有办法提供,七起事件都是在晚上发生,均是孩子父亲发现的,七个家庭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丝毫联系,而7个孩子除了器官缺失外,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怎么看?”赵展问道。

王某某:“说不好,但是感觉很怪异,很多问题无法解释。可是现场应该没有什么可以采集的了,这么说虽然不好,但是最好的机会就是能再次目睹一次案发现场。”

陈彼得:“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同意你的说法。可是现在无法实现啊。”

耿楠楠:“既然这样那就先去看看那些母亲吧。”

赵展:“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改革帮我们安排一下吧。”

改革:“好的,今晚休息一天明早我就哪派你们见面。”

马占元喝了一口酒美美打了一个酒咯懒洋洋的说到:“别明早了,就现在吧反正我们吃的也差不多了。杯中酒喝完,咱们就出发。“

赵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马占元,平时那么拖拉的人今天却这么积极,“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这么想着,赵展也就没有反驳马占元的话。

“那好,我这就联系联系,吃完我们就出发”慕容改革说着掏出手机走出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自己人,看着其他四个人的诧异眼光,马占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们看什么,我也是想快点解决问题嘛!”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马大师”王某某打趣到。

赵展正准备再说什么时,慕容改革从外面走了进来“联系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第二节你听见了什么

一行人来到了Y县医院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病房外守着2名警察,看到慕容改革立刻齐刷刷的敬了个礼,然后用奇怪和探寻的目光看着身后的几人。

改革:“哦,这几位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我已经和你们张头打过电话了,带他们来看看嫌疑犯。”

改革的话说得很含糊既没有说上面是哪里也没有说他们是什么专家,但是听到已经和他们领导打过招呼了,也就没再深究,两个警官打开了病房门。

洁白的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和一把椅子,灯光把房间照得越发惨白,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同样惨白的女人,空洞的眼神里几乎没有生气,只是间或闪烁着一丝愧疚,她的手腕被一副手铐拷在病床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腕上缠着纱布,想必就是自杀后留下的伤痕,现在她正用惶恐的眼神看着进来的众人,眼中中散发着深深恐惧。

“你好,我叫赵展,我想和你聊聊,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赵展没有对自己做过多的介绍,以免刺激到这个女人。

“你是大夫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警察就告诉我我把孩子的眼睛挖出来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夫帮帮我,帮帮我孩子,求你了!”说着越来越激动,在床上不停的狂动。随着女人越来越激动,房间里的灯变闪烁不停,不停得发出电流声,窗外的景色也慢慢的消失,而女人的语言也变得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除了慕容改革外其余众人都是见过很多灵异场面的人,虽然大家都默不出声,可是身体都自觉做出了防备状态,而马占元也慢慢地从人群中走到了前面。

突然,女人停止了抖动,就那么低头静静的坐着,嘴里发出奇怪的语言,像是少数民族的语言又像是鸟兽的叫声,随着声音不断传出,女人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眼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上挑着,鼻翼扩大发出呼呼声,嘴角上翘,整个面部呈现一种诡异的笑容。马占元见后面色大变,抢先一步来到众人面前手里捏了一个手势,接着嘴里发出几乎和女人一样的声音,女人听后显出奇怪的脸色,接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对话起来。

随着谈话的进行女人脸的戾气越来越重,她不停的拽动手铐,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看样子不需太久就会挣脱开来,眼看着事情就要不受控制,只见马占元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剑,然后不停的发出:“嬴嬴嬴嬴嬴嬴嬴嬴”的声音,耿楠楠见状右手并拢了二指往左手里一砸,口中念到:“弟子头顶三十三天。弟子默请儒释道三教。”做了个神打的手势,抬起右脚准备踏在地上。万分危机的时刻女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看着众人发出一个轻蔑且恐怖的笑容,接着发出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且口音奇怪但大家勉强够听懂:“赢家……吼任……,身权……穿因,甚县盐……,炸蔡应……,猪油……务实,莱蒂阵圈啊。后辉幽起。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慢消失,女人慢慢恢复了平静,脸色也回复到了正常状态,陷入了昏迷,众人警戒之心慢慢放下,再看马占元满脸汗水,大褂后背也被汗水打湿了。赵展扶起早就吓得几乎昏过去的慕容改革,对众人说到:“走!回去说。”

出得病房门,门口的两个警官好像对病房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可是大家都知道刚刚的声音可是不小。

由于很多事情现在没有办法说明,赵展对慕容改革说以后会慢慢解释给他所有事情后就让事情陈彼得把他回去。众人来到宾馆赵展的房间。

赵展:“这次遇到的东西好像很厉害啊,一眼就看清了我们所有人的底细,老马,你说说,你听见了什么。”

马占元:“这家伙是上古的大祭司,她一开始的时候念的是蜡(zhà )辞,类似于一种咒语或巫术,很早便已存在,但因为,周朝在12月祭祀百神,蜡便是是祭礼的名称,故称蜡礼,蜡礼上的祷辞,即称蜡辞。一开始是为了避免一些灾害,基本是以四句诗的形式存在。最开始仅仅是一种祈求和祝愿,后面一些身怀能力的人把它演变诅咒或命令,一个能催动蜡辞的人是能够通过吟诵而借助很多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只有一些上古的半神或是部落头领才能催动蜡辞,大禹治水时就是通过蜡辞变身成为了熊,以至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自称是大禹的后人,自称有熊氏,历代楚王都以熊为姓。而传世下来的蜡辞也少的可怜,最有名的是《伊耆氏蜡辞》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翻译过来就是土,返回你的原地;水,流回你那沟里;昆虫,不要兴起;草木,长到你那沼泽里去!而伊耆氏就是神农氏。刚刚的蜡辞我也没有特别明白其中含义,因为她用的是古语言。是一种受动物鸣叫启发而发明的一种语言。但是大概意思是,把能收集到的力量化成我的灵魂,用众神的身体凝聚我的身体,既然你想成为那人上之人,那就付出你的最宝贵的血脉。”

陈彼得:“老马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也太悬了吧,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一个几千年的老妖怪想复活,结果就用这些孩子的身体凝练自己的身体是吧?”

赵展:“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如果老马说的没错,这次事情严重了,这个老妖怪还没动手就看出我会祝由术,耿楠楠是神拳传人,你有神仙眼,王某某是扎彩后人,说明人家的能力一定比我们强上很多,不过很奇怪她为什么今天没动手。”

马占元:“那是因为蜡辞弹唱出来威力最大,她手里没有乐器,而且看情况她好像形神都没有完全凝聚,所以力量应该不足以对抗我们五个人,即使这样我也只有喊出自己血性本命姓才克制住她的蜡辞,只是她现在逃到哪里,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们却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王某某:“这个老怪物既然这么厉害,那晚上的客人一定会有一些消息,等下我扎几桌酒席,看看做晚上买卖的有没有知道这件事的。”

耿楠楠:“我再去调查调查出事的家庭,看看老怪物为什么选上他们,也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赵展:“那好就这么定了我和楠楠去调查这些家庭,某某问问阴间朋友,占元先休息一下,彼得把这边的情况给家里发过去,看看容柏和祝晓筱能不能收集到对我们有用的信息。大家千万注意安全,自保为上,如果碰到老怪物不要和她硬碰硬,就是一个字,麻利逃”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第三节为什么选他们

“咱俩有日子没有单独行动了,真像以前约会一样。”赵展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副驾驶上的耿楠楠的说到。

“少说没用的了,那时候是老娘年少无知才受了你这个混蛋的骗,早知道你那么不负责,鬼才答应和你在一起。”耿楠楠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别那么说嘛,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你不是也觉得很快乐很幸福吗,只不过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你想结婚我没有信心嘛。”赵展自知理亏,小声说着。

耿楠楠把头转向窗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到“嫁的是人,又不是钱,混蛋。”

赵展“你说什么?”

耿楠楠“我说你是混蛋”

赵展静静得开着车,耿楠楠的头始终转向窗外,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音响里的音乐把车内的气氛渲染得暧昧起来,正在这时赵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慕容改革,出发前赵展联系改革想让他带路去其他几个被害孩子家,可是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得慕容改革答应赵展会协调好各个关系,但是却不肯再参与这次调查了。

“赵老板,几个家庭得地址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警方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如果遇到后直接报出你们的名字就可以了,恕我就不陪你们去了,我现在还感觉心里慌慌的,赵老板刚才那个究竟是什么?太吓人了,那嘴巴和眼神……”

“改革同志,那个有时间我在给你解释,现在我还有办正事,先挂了。”眼看着慕容改革在这个话题上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赵展连忙挂断了电话。

“好了,收到了,我选了一个离咱们最近的家庭,已经共享到车载多功能导航上了。”说着耿楠楠打开HUD功能,把导航地图投屏到风挡玻璃的左下角上。翻着平板电脑里的资料说到:“这是第三起事件的家庭,孩子失去了左腿,也就是现场几乎没有血迹的那起案子,孩子的爸爸叫杨哲,开了一家做装饰材料的公司,晚上应酬回来发现孩子的异样,问老婆怎么回事,孩子妈妈说是她给取下来了。--*--更新快,无防盗上----*---但是不知道把断腿放到哪里去了,嗯……嗯……真的很奇怪。”

Y县的晚上路很好开,不一会两个人来到一处高档小区门口,小区保安听到两个人是来找杨哲的时候,眼中立刻散发出恐惧的光,没有多问什么马上放行了。

“看来这件事情已经被传的很恐怖了,再不马上解决会造成恐慌了。”赵展说到。

“是啊,真的很棘手啊,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了,比S城那次难度有过之而不及啊。”耿楠楠说到。

想到S城的事情,赵展不禁打了个冷战,一些不好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但是马上赵展的眼神就落在了从副驾驶下来的被紧身黑皮裤包裹的丰满屁股和大长腿上,一脸猥亵的说到“那个,小楠姐,你的屁股是不是又大了,你是不是该节食了?”说完,不等耿楠楠反应过来便向杨哲家跑去,边跑边发出大鹅叫声一般的嘎嘎笑声。

“赵展,你个混蛋,如果想死,老娘这就超度你。”耿娜娜把牙齿咬得嘎嘎响,随即追去。

杨哲家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复式结构,满屋的中式红木家具把主人的品味衬托的很高档,可是男主人现在状态却很差,衬衫看起来有几天没换了,头花和胡子都看起来乱乱的,是啊,孩子在医院,老婆被警方控制,如果状态还是一如既往才是奇怪呢。

赵展给杨哲介绍说他和耿楠楠是警方聘请的破案顾问,杨哲丝毫没有怀疑,把两个人请进了家门。

把二人请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并倒上水,看得出来杨哲受过很良好的教育,即使在这种非常时刻,也没有在礼节上有太大的欠缺。

“杨先生,我们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可能你已经回答了很多次,可是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们描述一下,包括任何细节。”

“对不起,赵顾问,我现在真的很混乱,有很多事情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眼看杨哲越来越激动,赵展不动声色的对耿楠楠挥了一下手,耿楠楠会意转过身去不再看赵展和杨哲。

“杨先生别激动,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放松,我只是想问问那天的情况,不会对你有伤害,你只需把你看到的告诉我就可以了。”赵展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几乎不可觉察的亮光。

杨哲随着赵展的语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逐渐瘫倒在沙发上,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耿楠楠知道,赵展施展了祝由术。

现在的科学把祝由术解释成中医体系中的一支。和用中药、针灸治病一样,根据或繁或简的算法计算出病人阴阳五行属性里哪种失衡,然后给予补充起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其中代表是《无药神方》。而赵展除了修习基本治病的祝由术外还修炼了更深层次的内容,包含咒语,符箓,蛊术,控术,祭坛辅助、心理控制(催眠),神识侵入等。比如说《掌中符》、《九宫隐咒寝魂法》、《太帝辟梦神咒》、《三天正法咒魔神方》、《解三刑六害符咒》、《混元治病咒》等等。祝由神识侵入通过眼神和语言催发这与当代的催眠类似,但祝由有自己特有的方式,那就是神识搜罗,而赵展的神识发散还没有修炼到如细丝精准,只能发散到一片,只要看着赵展施法就会被搜罗神识,这也是耿楠楠转过头去的原因。

赵展用语言引导着杨哲去回忆当天的情景,而杨哲的神识已经被搜罗到,赵展侵入到杨哲的神识里,现在就好像置身在案发当场。

赵展跟在杨哲的身后,打开门,洗漱妥当后,杨哲来到了楼上的卧室,老婆张钰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婴儿床里躺着一个男婴,杨哲带着微笑来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宝宝,随即脸色大变,慌忙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上,手忙脚乱的打开襁褓,孩子穿着初生儿长穿的和尚服,左臂空荡荡的,杨哲慌忙解开衣服,孩子的左臂从肩部开始消失不见,伤口的嫩肉漏在外面,可是却没有丝毫血迹,而孩子也没有丝毫痛苦的样子。

杨哲推醒自己老婆,颤抖着问道:“宝宝的胳臂怎么了?”

张钰双目呆呆的语气空洞的说到:“她说有用,要取走。”

“谁,谁取走的。”杨哲颤抖的呼喊着。

“我,是我亲自给她取下来的。”张钰面无表情的回答到,突得她好像惊醒过来,用惊恐得声音喊道:“宝宝,宝宝怎么了?”说着扑向婴儿床,当她看到宝宝的样子时,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杨哲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拨打了120,然后瘫坐在地上。

赵展就好像置身当时,他观察起房间来,“没有异常,没有异常,哪里都看不到异常。”如果神识能体现状态的话,赵展现在一定时满头大汗,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张钰就那么突然坐了起来那张脸分明已经变成了那个老怪物,她着定定看着赵展,然后慢慢的发出那诡异的笑容。

“遭了,老怪物也进到杨哲的神识里了,我却没有觉察,如果在这里被杀了,我也一样会魂飞魄散的。”赵展想到这里,在杨哲神识里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两腿微曲眼帘微垂两手自然下垂且左手掐寅位(大拇指掐在食指根处),右手剑指,飞快念到“一合人,二合地,三合天,四合道,五合自然。”当念叨第四遍时,坐在沙发上的赵展浑身一抖,把自己的神识收回到肉身上。然后不等耿楠楠反应过来,拉起她的手飞快的从杨哲家逃了出来,丝毫没有理会对面回神的杨哲的询问声。

“你怎么了,跑什么?”被拉着手飞跑的耿楠楠询问道,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手被赵展抓的紧紧的。

“老怪物在这里,她也在杨哲的神识里,而且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入的。”如果不跑我怕咱俩对付不了。”

“什么?老怪物也在。”耿楠楠皱起了眉,那姣好的脸庞在月光下散发着担忧。

两人来到车上,赵展深深的呼了口气,感觉自己安全了不少。

“呼……呼……还好跑的快。”

“看你的出息,让你和我学点东西保命,你总不听。遇见事情了只会跑,”耿楠楠揶揄到。

“你们神打要求肉身强劲,我哪有那身体素质啊,还没等学会就被你训嗝屁了,再说我们祝由也有攻击办法啊。”赵展辩解到。

“你那些办法准备时间太长,没等你准备好,你也一样嗝屁了。”

“算了算了,以后再说,不过现在能确认的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老怪物干的,不知道的是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怎么制止她,还有一点。”

“哪一点?”耿楠楠问道。

“那么多孩子为什么选他们,他们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赵展回答到

耿楠楠“算了,先别想了,回去再说吧,看看大家有什么收获。”

赵展发动汽车,向宾馆开去。

第四节今晚只喝酒

一路无话,二人驾车回答宾馆,赵展回到自己房间,喝口水定了定神,看了眼时间,这么一折腾已经快到晚上12点了。

“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夜了。哎……”赵展嘟囔着起身来到王某某的房间,敲响房门,开门的却是陈彼得。

“你们回来了,约会怎么样?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发生点什么没有啊?”陈彼得调笑道。

“陈彼得,你是真的活够了吧?”没等赵展回答,耿楠楠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陈彼得吓得一吐舌头,慌忙钻进屋去。

赵展回头一看,耿楠楠已经把那身火辣的机车装换了下去,穿着一身居家服,扎起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微微的蜷曲的发梢垂在耳侧,显出一种于白天截然不同的乖巧和清纯。时光一瞬间回到了两人同居的时候。

“那时候这个丫头也是这类装扮坐在我怀里玩手机的。”赵展心里想到。

“看什么看?一脸的猥琐。”耿楠楠一脸怒气道。

赵展转过身不再看她“看你好看呗,别人求我我还不看呢。”

看到他羞红的耳朵,耿楠楠嘴角露出一个不易觉察的微笑来,随即又黯淡下去,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快步进到王某某的房间,回身把门关上。

宾馆的房间自然不是很大,一张大床已经被挪到房间的一侧,空出房间中间位置,地上摆的东西有几十甚至上百种,各式各样的剪刀,各种颜色的纸张,还有一些说不上名称的东西,但是却摆放的井井有条。王某某坐处在房间中央,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每次取用物品却根本不用去看,连贯的动作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王某某是扎彩匠的后人,扎彩匠又被称为扎纸人,扎鬼纸,扎来鬼纸祭阴阳。扎纸这门手艺可是阴五门的老行业了,其他四门是刽子手、仵作、连线师(缝合死尸)、赶尸人。王某某家族手艺很高超,王家扎的纸人,能自己活动起来,要么下棋,要么聊天喝茶。但是现在扎纸这行良莠不齐,也没有这么多了,而多是花圈,很少有烧纸人的了。

王家的扎彩不仅仅是为了祭祀,其实是阴阳俩界的生意人,做的是死人和活人之间的买卖,其中复杂不足于外人道哉。王某某是家族天才,可是父母却不想让他做这行,王某某一赌气离家,后来机缘巧合留在赵展手下打工,这又是另一个很精彩的故事了。

王某某双手齐飞,不一会就让他扎出一桌纸酒席来。别人的纸活要用高粱秆或竹篾做骨架,然后在一层层蒙上纸张,王某某却完全用纸张,叠好以后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一弹,纸活就会全然挺立起来,就像里面有骨架支撑一样。赵展他们问过王某某怎么回事,王某某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王家独有的手艺,因为家里祖上和阴曹地府签过契约,专门传授了王家人穿界指和阴剪刀阳刻刀。

纸酒席看起来非常逼真,酒水鱼肉水果俱全,只是大小只有实物的十分之一左右,围着酒席一圈放了12张椅子,上面坐了十一个巴掌大纸人,居中而坐的纸人白净脸孔,头戴冠旒,两侧垂香袋护耳,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双足着靴;双手在胸前捧笏,正襟危坐正是那五殿阎罗王,沿着阎罗王两旁围坐的是阴间十将日游、夜游、豹尾、黄蜂、鱼鳃、鸟嘴、牛头、马面、鬼士、无常,俱是栩栩如生,王某某手里正准备完成的纸人看起来和他自己几乎一模一样。赵展知道,这叫鬼席,其他人请的只能是孤魂野鬼,而王某某却可以请到阴差甚至是阎王,只是客人来与不来,全凭人家兴致,王某某从来都没有请来过当值阎王。但是那贪嘴的鬼差倒是和他称兄道弟。

王某某将和自己几乎一样的纸人放在空着的椅子上,回头对几个人说到:“老规矩,在这看别说话,别问问题,谁要是坏了规矩折阳寿可别怪我。。”

“我累了,我回屋了。”陈彼得说完,转身出去了。

“胆小鬼,怕鬼都怕怂了,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呢。”耿楠楠嘲笑道。

赵展无奈的摇摇头心理揶揄道“你以为谁都想你一样胆子大如牛啊。”

“别说了,我开始了,一会儿错了时辰今天这桌酒席就白准备了。”王某某说到。

听到王某某的话,赵展和耿楠楠都正襟危坐,一脸肃穆,虽然看了不只一次王某某办鬼席,但还是觉得好奇的很。

王某某起身把宾馆的窗帘和遮光布拉上,屋子里只留下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把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贴在窗帘上,那枚铜钱瞬间就像吸在窗帘上一样,接着王某某坐在自己纸人位置的后面,用一根酱紫色的线将自己的左脚踝和假人的右脚踝拴在一起,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一剪剪出阳间物,二刀刻出陪身金,若问谁人请阴力,我家名唤三一心,今有小子设酒宴,诚邀诸位阴神到。”话音一落,一道月光以肉眼可见的亮度透过遮光布和窗帘从铜钱的方心射出,慢慢落在纸酒席上,纸酒席的影子就像VR投影一样瞬间变得和实物一样,随着月光不断的射在纸酒席的纸人上,空着的酒席投影座椅上慢慢坐上了4个人,而相应的四个纸人也变得灵活起来,最后那道月光射在王某某自己的纸人身上,王某某的投影瞬间就出现在投影座位上,那个小纸人也和王某某的动作一致起来。

“王老弟,好久不见啊,怎么想起来请我们喝酒了?”一个长脸汉子说到。

“哈哈,是啊,是啊好久没有喝到王家的酒了还真馋啊。”另一个刀削脸,嘴唇撅起的男人也打趣道。”

王某某作了一圈揖道:“各位大神,小子我不是多日不见,对各位倍加想念吗?不过为什么今天只有您几位到场。其他诸位没见呢?”

长脸汉子抽出一支软中华,叮的一声用ZIPPO火机打着.“五老板很少出席这种宴席,尤其是你这小一辈请客,其他兄弟都有事情忙,我们四个也是连续加个几个班,今天才轮休,不然也是没有时间过来。”说着环顾四周,看到赵展和耿楠楠点点头示意。赵展和耿楠楠忙作揖回礼,却是不敢出声。

“哦?阴间出什么大事了吗?”王某某问道。

“别提了,还不是。”长脸汉子话没说完,就被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看起来一个文人模样的人的咳声打断了,“咳……咳……出来喝酒就别提工作了。”文人说道。

“对对对,今晚只喝酒,不聊差事。”最后一个笑眯眯的胖子说到。

第五节你们不是对手

听到几个人的回答,王某某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与今天想知道的事情无关。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某某发挥出自己酒桌上的优势,觥筹交错间已是将几个鬼喝的酒酣耳热。几个鬼差俱是露出酒后真相,书生模样的自斟自饮,不理会其他人,而刀削脸则浅斟低唱起来,长脸汉子和那个胖子却是酒入舌出,唠叨不断,甚至也不再顾及王某某他们三个在场说起鬼话来,人有人言鬼有鬼语,鬼也是有自己的语言的。在人的面前不能说鬼话这是阴间的规矩,可是喝多的人和鬼是一样不再有所顾忌。

赵展给王某某使了个颜色,后者会意,举起酒杯:“各位大神,小子在这里给各位敬一杯,想我个人甚至王家全是指望各位照应才能有今天的衣食无忧,在扎彩界的地位也是全仰仗各位提携,万分感谢。”

四个鬼差闻言举起酒杯,嘴里也净是客套之话。

长脸“看兄弟说的,虽然哥哥虚长你几千岁,但是一见如故,而王家人对我们也是尊敬有加,从没怠慢过供奉,哥哥们都是明白人,你就放心吧,阴界阳间的代言人总有你王家一席。”

“几千岁还叫虚长呢,这鬼话真是没得听。”赵展在心里腹诽道。

王某某“看哥哥说的,这都是兄弟应该的,即使小弟不是王家人,就凭几位老哥哥的人品,我也是交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仅仅是人喜欢,鬼也一样喜欢奉承。四个鬼听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脸色依旧煞白,如果是人的话一定会是红光满面。

“不瞒几位哥哥,小弟今天叨扰,还是有件事想请教几位哥哥。”

“这么客气干嘛,有事你说话,咱们谁和谁啊。”胖子说到。

王某某就简单的吧白天遇到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问道:“弟弟只想知道,这老怪物到底是谁?有没有对付她的办法?”

“哦?上古祭司,一眼能看穿你们,收集孩子器官,这……这……这不会这么巧吧,哥几个,难道王老弟遇见的是那个老怪物?”尖嘴汉子越听越心惊,等王某某说完,忙不迭的对其他三个鬼说到,语气中含着恐惧,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看也是,不行我得回去和上面说一声,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长脸汉子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对王某某说道“老弟,这个家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具体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你只要记得遇见她赶快跑。”说完对赵展和耿楠楠点头示意,一瞬间就消失了,那个和他一样的假人也在他消失后忽地燃烧起来。

其他三个鬼也俱是面目大变,纷纷告辞。只是胖子走前对王某某他们说道:“你们别再管这件事情了,这事也不是你们能管得了得,有些事我没办法和你们细说,因为期间牵扯过多,我只能告诉你们因为她,阴阳两界可能会正式展开联手,这可是自我当差以来第一次,而我们最近没日没夜的加班也事为了她,现在在阴间对她均是谈虎色变。都说她是后土的徒弟,后来被后土所弃,怀恨在心,因为天资不凡,自己悟出修炼之法,可是修炼的具是阴损无比的巫术。两界三班没有几个是她的对手。马面说的对,你遇见她一定远远躲开,上午那是她未恢复神力,不然以你们几个的实力一定逃不了。哥哥先走了,这次有了她的消息阴间肯定会有大动作,老弟保重。”话音未落,已是消失不见。

王某某收回元神,取下铜钱,打开窗帘,洁白的月光洒进房间里,屋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俄而王某某问道:“赵老大,这事我们还管吗?”

赵展没有说话,用探究眼光盯着耿楠楠,耿楠楠也用灼灼的目光回应着他。

王某某看到不仅着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别眉来眼去的了,赶快拿个主意吧。”

赵展好像从耿楠楠的目光里看到了鼓励,语气坚定的答到:“你们怎么决定我都支持,反正我是要继续跟进,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呗,我们已经被她发现了,没准人家还不想放过我们呢,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呢。”

“我也要加入,我最看不得伤害孩子的了。”耿楠楠说到。

“好吧,我也加入,反正我上面下面都有人。想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王某某说。

赵展“不要把容柏和祝晓筱拉进来,他们俩个怎么说也还是普通人。现在就差老马和彼得了。老马好办,几句好话就能把他哄进来,彼得就费点劲了。那家伙无利不起早而且绝不会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要不我们先瞒着他?”

“嗯嗯,我看这个主意不错。”王某某坏笑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耿楠楠说到。

“好了,今晚就到这吧,收拾收拾睡了。”赵展自顾自起身说到。

“哎哎赵老大,小楠姐,你俩不帮我收拾收拾了?这一屋子东西我自己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王某某哭着脸说到。

“哎呀,女人不能睡太晚,不然会变老的。”耿楠楠好像没有听到王某某的话一样,自言自语的从房间里走了出了。

“某某,你知道我,收拾东西最不在行,越弄越乱,再把你的宝贝弄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是不是,哥哥相信你实力,情鬼吃饭这种事你都做得了,没理由被这种小事难倒是不是。”赵展说到“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忙了一白天腰酸腿疼的。”他学着耿楠楠的自言自语也转身飞快的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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