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1/2)
蚀月脸色很不好看,手指不断收紧,缠在阿吉身上的藤蔓也跟着收紧。----更新快,无防盗上----*--
每个兽人部落都有明确规定,除了奴隶,不得用其他兽人或是半兽人做祭品。而他曾经以为的好兄弟阿吉,造了一份假的奴隶契约交到了巫师手上,第二天他就以阿吉的奴隶身份被当做祭品关了起来。
没有人相信那份奴隶契约是假的,甚至连曾经收养过他的兽人家庭也不相信他,还劝他乖乖的当好一个祭品。
那时候他才发现,部落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冰冷,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更没有人想要求证真相,他们只想快点将他这个怪物从部落里拔除。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他们想方设法的把他逼到绝路。
阿吉脸上一阵扭曲,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藤蔓并不是平滑的,凸起的部分扎进了他的皮肤里,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蚀月的眼神带着刺,见蚀月不说话,咬着牙厉声道:“丑东西,你想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你以为你洗干净了,穿了一件漂亮衣服,就是人上人了?我来找你,你不感激涕零不说,还用这些藤蔓绑住我,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你对我有哪些恩义?”蚀月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阿吉身上,他的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身旁的易语,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起初易语还会对着他笑,到后面她就不笑了,也不看他了,她逐渐变得沉默,周遭的空气都凝结了。
走出结界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只要不回到部落,易语就不会发现他满目疮痍的过去。他以为那些可以瞒得久一点,至少不是刚出结界,就以他最不想要的方式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易语的面前。
她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吗?还是会用怜悯的眼神记下他不堪的模样?
这些他都不知道,所以他才更加焦灼不安。他迫切的想转身离开这里,想堵住阿吉的嘴,可他的尾巴却牢牢的钉在地上,藤蔓绑住了阿吉的全身,却唯独放过了他的嘴。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也许是在山洞里想得太多,把脑子想坏了,致使他现在几近变态的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阿吉眼睛里带着鄙夷,语气不屑的说道:“你还想让我一件件细说?你要还记得我以前对你的好,就该懂得知恩图报。你也不想想,除了我谁愿意低下头看你这么个丑东西。”
见蚀月脸色灰白的站在那里,他愉悦的勾起嘴角,“想清楚了就跟我回部落,反正你在部落里与奴隶也没什么区别,成为我的奴隶不委屈你。”
“说够了?”
听到易语出声,蚀月的眼睛滞了一下,从偷偷观察到光明正大的看着她的脸,见她一脸铁青,心底微沉。--*--更新快,无防盗上----*---
易语很烦躁,阿吉口口声声说自己对蚀月有多好,问他又一句都说不出来,说了半天废话,全都是在骂人,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一口一句丑东西,谁丑,你心里没点数?同样是半兽人,你这样踩低蚀月有意思?我就直说吧,我家蚀月不需要你这样的兄弟,请你有点自知之明,滚远点。”
盯着易语看的蚀月沉下去的心提了起来,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我家蚀月”,之前的担心忧虑刹那间烟消云散。
头一次有人这样维护他。蚀月抿起唇,嘴角出现了一抹很细微的笑容,看着易语的眼神里透着微不可察的甜蜜。
阿吉的视线在易语脸上转了一圈,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布满阴霾,干笑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这是我和丑东西的事情,你一个人类多管什么闲事?我劝你离丑东西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善类。”
“哦?为什么说他不是善类?”杰西卡饶有兴趣的出声问道。
阿吉看向看戏的杰西卡,发现他不仅没生气,眼神还有些幸灾乐祸,以为找到了知音,亢奋的说道:“你知道他以前有多恶心吗?他的头发里全都是虫子,尾巴上的鳞片都发臭了。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恶心的兽人,哦,我说错了,他不是兽人,他是杂种。别看他现在光鲜亮丽,其实他本质上还是那个丑陋的怪物。”
杰西卡挑了挑眉,收起身后的翅膀和头上的角,撸了把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苍白俊美的脸,血红色的眼睛里透着漫不经心的鄙视。
“这位半兽人先生,我问你为什么说他不是善类,你告诉我他丑,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问题?借用我主人的一句话,同样是半兽人,他是杂种,你是什么东西?”
易语看着杰西卡皱起了眉。
阿吉气得直咬牙,心中的火气一忍再忍,“你们是被丑东西灌了迷魂药了?他有什么好?”
杰西卡“啧”了一声,“我真为你感到可怜,你再怎么趾高气扬,也藏不住你那颗卑贱的心。承认吧,你在嫉妒,你害怕小家伙得到别人的认可。因为那样,就只剩你一个人还在泥沼里挣扎。”
“你……”阿吉胸口剧烈起伏,他想骂杰西卡,但他在杰西卡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去过很多部落,知道这种人招惹不起,只能把气憋进肚子里。
他有些奇怪,丑东西从哪里认识的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远在东大陆的人族,一个是来自深渊的恶魔,他的精神攻击对他们都没有作用,可见都不是善茬。
“我和颜悦色的与你们说话,你们却合起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讽我。”
“我看见一条狗在叫,想用温和的方式让他闭嘴而已。你想感受一下不温和的方式吗?”
杰西卡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嗜血的笑,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一眯,阿吉身上的藤蔓瞬间断裂,就在他露出欣喜神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变得惊恐了起来,他的皮肤一寸寸的龟裂,身上青色的筋脉像断开的皮条,一根根从皮肤里窜出来。
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腹部,阿吉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看到了更可怕的一幕,他的肚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刨开了,红色的肠子漏了出来,拖到了地上。
他屏住呼吸,双手发颤的想堵住肚皮,一颗白色的东西“啪嗒”一声从他的脸上掉下,滚到地上。阿吉摸了摸空荡荡的眼眶,双腿颤抖的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眼珠,却不敢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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