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姚姝月废了这么大功夫才终于盼来了太子,大喜过望,生怕自己的喜悦浮现脸上,指着太子身后那群哆哆嗦嗦的下人,怒目相视叫嚷道:“你们这群嘴碎的贱婢!难道不怕我拔了你们的舌头!”
姚姝月说完,转而看着太子,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太子,你殿内的文杏,好讨厌,人家真是都快被气死了。”
她一步扭三下走到了李承霄的身边,李承霄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文杏,然后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
“她做了何事?”李承霄的口吻却很浅淡,对躺在地上的文杏,毫不关心。
姚姝月还真没想过文杏到底干了什么,不过既然要泼脏水,哪还有回头的道理?
“她勾引太子!”姚姝月一脸正经和李承霄四目相对。
李承霄眉梢一挑,“哦?”姚姝月说了这话就有点后悔了,今天明明跑去勾引太子的就是她自己,现在怎么还往别人头上乱扣帽子。
“她,她,她还偷钱。”姚姝月只好又扯出了一个借口。
太子竟也不反驳,沉思片刻默默点头,“爱妃才学习料理家事几日,竟然对府中事务了解如此深入,孤真是佩服!”
姚姝月只听这话带着酸味,却也听不真切他此话究竟是好是坏,更不知是不是太子拐着弯的骂她
若真是,那就太好了。
姚姝月蹬鼻子上脸,得意一笑,“那当然,家里的账目我都看了,不信您派人查查!”
查,好好的查,把她这段时间花了多少钱,挥霍了多少银子都查出来,最好管家再参她两句,让太子早点认清她的真面目,知道她不是管家的这块料,除了浪费之外一无是处。
然后,新仇旧恨算在一起,一脚把她从这个府里踹出去!
“孤怎会不相信爱妃呢?”李承霄这话完全在姚姝月应对范围之外。
“太子信任人家,真是深感荣幸。不过该查的还是要查的,真的,透透彻彻的查。”姚姝月一脸诚恳,他不查,她怎么能把仇恨拉齐?
李承霄看她一脸真诚,哑然一笑,“爱妃,这般希望孤去查账?”
姚姝月点头如捣蒜,生怕自己一丝丝的犹豫表现出一点点不真诚。
“尹平,按照良娣的意思,查账。”
姚姝月一听此话,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她恨不得竖起大拇指,赞叹一下李承霄的“英明神武”。
姚姝月余光瞥到了躺在地上的文杏,赶紧提醒:“太子,我刚刚下手好像没注意分寸,就打了那么几个耳光,然后又踢了那么几脚,谁知文杏竟然晕过去了。---您说,这可怎么办呢?”
她故意在个别的字眼加重,看着身上带着灰泥,脸上紫红一片,任谁也不信她就是“打了那么几个耳光”,“踢了那么几脚”。
李承霄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也不拆穿,附和道:“主子管奴才天经地义,以后文杏不要在内殿服侍了,到内务司跟着管家先好好学学如何服侍主子。”
李承霄话音一落,姚姝月呆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她差点就拉着太子的手去问一问,他还是不是原来的李承霄,难不成他也是穿来的了?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爱妃可还有别的事?”李承霄在她耳边低语,姚姝月微微一怔,回了神。
姚姝月眉眼微垂,一句话顶在喉间,她小声提醒:“太子,妾身的衣服好像落在勤书房了。”她无意有意的提醒,希望李承霄发现点什么。
“待会孤遣人送去。”
姚姝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希望太子早点发现香膏,她就不信,若是这样太子还能这样任她造作。
“香菱,爱妃大病初愈,你是贴身侍奉的侍女,若是爱妃再有差池,孤定要治你得罪!”
香菱闻言上前急忙扶着姚姝月,脸上带着笑意,“太子教训的是,奴婢以后定会更加上心。”说罢,扶着姚姝月往暄明殿外走。
姚姝月任由香菱领着她,好多事都让她想不明白,故事里按理来说,太子对她并不好,可是自她穿来后,太子偏偏任意纵容,可若是太子真是真心相待,为何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姚姝月心里很乱,总觉得李承霄这个人虽站在她面前,可还是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捞月,那般的不真切。
“哎!”不过,无论如何,她现在又失掉了一个良机,只求查出的帐和那瓶香膏,能给她带来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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