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2)
马车本就宽大,再上来三五个人也不会显得挤,可姚姝月还是不停往李承霄的身边靠,尽可能的和二皇子拉开距离。-*---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若说原主最怕的人是谁,定然是这个要了她命的太子,可若是让姚姝月自己说,最怕遇到谁,恰好是眼前的这个貌容秀美的男子。
“往日里良娣是个喜闹之人,今日怎么这般沉闷?”二皇子说起话也是轻声漫语,比起雄壮威武的姚熠简直相差千里。
姚姝月硬挤出笑容,“多谢陈王关心,妾身这段时日身子欠佳,常有疲惫之感。”姚姝月在心中大赞了一下古人的说辞,万事万物,扯上一句身子不舒服,基本上都能迎难而解。
“良娣身子不适,还亲自前往,若是圣上知道,定然称赞良娣识大体,不妄为太子内室。”
姚姝月实在坚持不下来,只能干笑两声,低下头,马车里静的出奇,姚姝月只想驾车的太监把马鞭甩的再重些,让着马车行的再快些。
二皇子李承远虽然出身不高,但却是众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人。其母卢氏是皇贵妃外殿伺候花木的宫女,被皇帝相中纳入后宫,二皇子出生不久,其母暴毙,由皇贵妃代为抚养长大。
李承远十五岁起便开始南征北战,几次死里逃生,战功不计。为人更是温柔敦厚,不论对兄弟亦或臣子都谦和温润,丝毫没有身为皇子的傲气。
据原文交代,当初封王是百官联合上书请命,足以见二皇子朝中威望,并且二皇子生母之死实为皇贵妃所为,但李承远即使之后知晓,仍然照顾那时痛失爱子的皇贵妃直到薨逝,以报养育之恩。---
一个人卑鄙,阴险,狡诈都不可怕,只要找到弱点,抗衡到底,总会有一条出路,最可怕的是这个人明媚如阳,让你找不到一点点可以抓住的把柄,这方才是让姚姝月最为头疼的事。
马车一停,姚姝月猛然回神,心中喜悦差点跃然于脸上,二皇子拜谢二人,推开马车。
“待会我遣人送些凝神膏,良娣身子不适,前往皇陵路途遥远,凝神膏清凉宜人,希望能让良娣的不适缓解几分。”
说罢,再度拱手作揖,缓步离开。
姚姝月听了此话,心中也有几分感动,宫闱之中,人人皆为己谋,而二皇子却总是想着别人,若不是生母出身过于卑微,也不至于这般辛苦。
马车停在雍乾宫前,皇帝和妃嫔以在此等候,礼官身着玄衣,立于一侧,见马车陆陆续续而来,礼官上前一步。
“时辰已到,请圣上登车!”
紧接着,站在马车边的皇子纷纷跪倒一片,今年冬日苦寒,百姓受苦,昨晚二皇子提议,去皇陵祭祖为百姓祈福,因决定仓促,今日前去皇陵的均为皇亲国戚,人虽不多,却排场十足。
姚姝月跟着跪了又起,起了又跪,两条腿都快跪软了才终于登上车,这还没到皇陵就这么多规矩,姚姝月开始有点后悔跟着李承霄去皇陵祭祖了。
坐在车上,姚姝月撩起裙子想看看自己的双膝是怎么样的惨状,还没将裙子掀到脚踝,就听到李承霄带着愠怒的声音。
“你怎这般随意,女子裙裳岂能随意掀起!”
姚姝月白了他一眼,这个老古董,放在二十一世纪,穿着吊带背心,小热裤,露出白花花大长腿的美女到处都有,要是被他见了还不得当场暴毙。
“我腿疼,刚刚磕了这么多头,膝盖估计都要跪青了。”姚姝月努了努嘴,放手甩下自己的衣裙,靠在马车角落里,膝盖火辣辣的痛意袭来,她双手圈住双腿,缩在角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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