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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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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姝月听到这话,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她仓皇从床上跳下,死死的抓着那人的衣襟, 想要说话, 嗓子却犹如被掐住一般,出不了一点声音。

“良娣……”

墨黑的夜, 好不容易才借着外面昏暗的月光看清那人模样,姚姝月死死的咬着嘴唇,纤长颤抖的手指拉住了他的衣襟。

“太子怎么了!”这几个字简直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香菱听到巨响冲进房里, 将姚姝月从地上拉起,迅速关上了窗子, 拿出火石将熄灭的灯点亮,姚姝月不依不饶再度扑到那人身边, 反复询问。

“太子怎么了!你说话啊!”

香菱跪在姚姝月身边搀扶着她,一阵眩晕让姚姝月摔坐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尹平穿着夜行衣, 黑色的衣服被血浸透,大片大片的深色看的人心惊, 鲜血染红了姚姝月的中衣, 姚姝月扶着桌子好不容易才缓和几分。

“喊太医,去, 喊太医。”尹平这幅样子已经问不出什么究竟,香菱担忧的看着姚姝月,微微颔首, 走了出去。

香菱还没跑出揽月殿,就折回头跑了进来,她背靠着房门,将其顶住,急道:“主子!一群人闯进府里了!”

姚姝月一听,万分愕然,正要出去,看到自己的衣服上的血迹还有地上的尹平,随手扯下一件大氅披在了身上。

此时而来,定是来者不善。

“你在这里看着尹平,我出去应对。”姚姝月说着,推开了房门,一步跨了出去。

混沌黑暗的夜两排火光烧灼着天际,正迅速向揽月殿而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姚姝月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殿门。

“谁敢在太子府造次!”她现在巍峨的殿宇前,墨色不停的渲染,犹如猛兽折服在她脚边,却翘首而视等着将她吞没。

“拜见姚良娣,我等是京城禁军,有一不明之人夜闯京城,我等奉命捉拿!”穿着银甲的禁军面若冰霜,一字一字都能蹦出冷刃。

“没有,太子府什么都没有,还请各位回去吧!”姚姝月挡在门前,若是现在交出尹平,那么尹平必死无疑。

“此人武艺高强,怀疑是别国奸细,还请良娣通融。”为首之人,说的客气,但话语里毫无敬意。

随之,两行精锐迅速前行,眼看着已经逼到姚姝月面前,暮霜快步而去挡在了姚姝月的前面。

“你们凭什么搜查我家主子的寝殿!”

“良娣,还请通融,若是有任何差池,到时候就算是良娣也担待不起!”说着,那几个人步步紧逼,姚姝月和暮霜被逼到了门边。

“你们好大的胆子!”姚姝月高声怒道:“你们奉命,奉谁的命?这里是太子府,我是太子侧妃,你们竟然敢搜查我的寝殿,谁给你们的胆子!”

姚姝月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撕破了漆黑寂寥的夜,她瘦弱的身体,站在冷风中,面容肃然。

“我们是京城禁军,有权搜索,若是良娣不依,多有冒犯!”

“徐振!”姚姝月高喊一声。

“臣在!”

徐管家从人群中走出。

“谁敢靠近揽月殿一步,格杀勿论!”姚姝月咬紧牙关,尹平不能有事!

话音一落,一阵刀剑出鞘的之音斩断夜风,昏暗的月被乌云遮蔽,寒风凌冽,风声在耳边嘶嚎。

“属下遵命!”太子府精甲异口同声,沉重响亮狠狠砸在地上。

“大胆!你们竟敢与禁军兵刃相向!”

“到底是谁大胆!这是太子府!这是我的寝殿,你若要进入,就拿着

圣旨来!”

太子府精甲列成一排,挡在姚姝月面前,寒光冷锐,灼人眼瞳。

姚姝月从人墙中走出,现在李承霄不在,她就是太子府的主子,她绝不会让这些闲杂人等靠近这里一步!

“良娣,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禁军咬牙切齿,他将腰间长刀抽出一半。

“你若是敢在此对我拔刀相向,就别怪我不客气!”

火把炽热的火焰燃烧的声响炸碎在耳边,姚姝月面前是冷甲着身的禁军,身后是冷光逼人的刀刃,今日一切绝非偶然,姚姝月攥紧拳头,再度上前。

“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在乎你是谁,想在太子府里抓人,就拿圣旨来!”娇小的身体步步紧逼,姚姝月站在禁军头领面前,头颅高抬,眼神轻蔑。

“你若是拿不出圣旨,你就是擅闯太子府!”姚姝月抬起手振臂一挥,“来人,把这群人给我抓起来!”

“是!”皮靴踏过青石砖地,一把把冷刃直对这几个禁军,将他们包围其中。

禁军等人纷纷拔剑相对,剑拔弩张之势,战局一触即发!

“姚良娣,你这是避着我们动武!”禁军头领将长刀拔出,姚姝月正对刀尖而立,身子挺拔若松。

姚姝月双眸中毫无惧色,脚边的旋风飞过将飞沙落叶卷起摇摆着衣角,姚姝月嘴角擒着冷笑,这笑容阴狠决绝,眼眸中隐着凶色。

“你要杀我?”姚姝月声音极轻,翩然若此时正纷纷扬扬飞下的白雪,她与刀尖相隔不到半寸,只要那人向前一步,刀尖就会刺穿她的胸膛!

“主子!”香菱在殿内看从外面的情形,见到这一幕愤然不顾冲了过来,她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冲着禁军头领吼:“她是太子的侧妃!皇上亲封的良娣!姚侯爷的胞妹!你们这些人要是敢碰她一下,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得!”

香菱想将姚姝月拉开,姚姝月轻轻抬起手,“香菱,记住这个人的长相,若是我有分毫差池就是此人所为。届时别忘了进宫禀告皇上,禀告瑜贵妃,去侯府和我大哥说一声,好替妹妹报仇。”

姚姝月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她戏谑的目光扫过那群禁军,禁军头领将手上的刀放下,眉角青筋爆出,身子气的微微发颤。

“良娣好自为之,此事不可能善罢甘休!”说罢他带着一群禁军转身离开。火焰越来越远,姚姝月心中的一根弦在火光消失时反猛然断开,她好似折翼的鸟儿猝然倒地。

“主子!”香菱将她从地上扶起,姚姝月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她全身力气抽空无力的趴在香菱的身上,目光有几分游离。

“回去……先回去……”姚姝月有气无力的说着,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朝雪也赶忙过来,将她扶起,没走几步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徐管家。

“今天多谢徐管家了。”姚姝月轻声道谢。

徐管家拱手一拜,“老臣是太子的人,自然会好好保护太子府,良娣英勇果敢老臣佩服。”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喊几个可靠的太医来我殿内,有劳了。”姚姝月进了殿内,尹平被扶上了旁边的一张软塌,姚姝月两条腿又软又麻,她用手用力的捶着双腿,目光停留在紧闭双眸满脸痛苦的尹平身上。

“主子,您进屋里休息吧!奴婢在这里守着。”朝雪看着姚姝月这副模样甚是担忧。

“对啊,主子您歇着吧!还有我呢!”暮霜也主动将事情揽了过来。

姚姝月摇了摇头,不是她不信任这二人,而是尹平的话,让她难以安心。

李承霄到底出什么事了?若是不问出个究竟,她真的睡不着。

“主子,喝口茶润润嗓子吧!”香菱端来了茶盏,姚姝月抿了两口,徐管家带着两个太医进了殿内。

徐管家拿着食盒,将一个白莲玉瓷碗送到了姚姝月的面前,“让厨房炖了一碗三昧安神汤,给良娣压压惊。”

姚姝月浅笑谢过,将安神汤轻轻搅拌,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尹平身上。

徐管家看姚姝月没有多说的意思,缄默的站在旁边,太医小心诊治包扎伤口,姚姝月一直盯着,手里的汤都没想起喝。

“禀告良娣,尹平的伤势不轻,不过好在没伤到要害,静养几日就能痊愈。只是……”太医说着将一样东西递到了姚姝月面前。

“这个,尹平一直攥在手里。”

姚姝月看到送到眼前的东西,心沉了下去,果然,李承霄出事了。

将太子的宫牌接过,姚姝月放在手里细致端详,玉制宫牌上还有一层血迹,她用衣袖不停的擦着,眉间越来越紧。

“良娣先别伤心,此事还没有一个答案,这一切要等尹平醒过来才好说。”徐管家开口安慰,姚姝月深吸一口气,沉沉的点了点头,尹平在昏死之前说的话果真没有听错。

姚姝月昂起头,长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不安的心。

“徐管家,无论如何,记住,一定要保全太子府。”姚姝月一字一顿说的极为坚定,今日的禁军定然是有人安排而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已经不言而喻。

看她这副模样,徐管家也提起一口气,他双手抱拳,跪在姚姝月面前。

“老臣愿为太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姚姝月紧紧抿住的唇微微颤抖,她不能在这时崩溃,她是太子府的主子,她是他们的顶梁柱,若是现在她彻底崩溃了,那么太子府就散了。

“徐管家,府上就交给你了。”

姚姝月说着目光再度移向躺在床上的尹平,他的伤处已经包扎好,朝雪给他慢慢喂着药,空旷的殿内静的出奇,外面簌簌雪声带着几分清寒沁人心中,温暖的室内,姚姝月却一阵阵的发寒,姚姝月有一种预感,将有一场浩劫摆在她和李承霄的面前。

“主子,主子。”姚姝月听到有人喊她,慢慢睁开了眼,此时天已大亮,香菱在她旁边低声喊着。

姚姝月这才注意到,她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主子,您慢点。”香菱将她从椅子上扶起,姚姝月全身酸软,本能的转身看向尹平躺着的软塌,发现尹平竟然不在了!

“主子!”看她脸色大变,香菱也觉察出,急忙道:“尹平醒了,没什么大碍,还能走动,他去找徐管家了。”

姚姝月听了这话才微微放下心,可转而一想。

“尹平在哪,我要见他。”

“您别急,您先去沐浴换身衣服可好?”姚姝月这才注意到昨天沾满了血的中衣到现在还穿在身上,姚姝月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应下了。

姚姝月换好衣服,仓促从后房出来,刚刚走出暖阁就看到了在朝雪搀扶下进入殿内的尹平,尹平见到姚姝月急忙行礼,还没弯下身子,就被姚姝月拦下了。

“现在别在乎这些虚的了,你快和我说说太子怎么了。”

尹平在去找徐管家之时也听闻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姚姝月低下头,“多谢姚良娣搭救,奴才无能,没能护太子周全,太子……出事了。”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闷雷打在了姚姝月的头顶,她顿时眼前一片花白,好不容易才缓和。

“你说,究竟怎么了?”姚姝月声音极轻,最后只剩气音。

尹平沉默片刻,

放才开口,“那日,太子受皇命率三万精锐前往峻山邑薄云关,因人太多,不便行动,所以出发前与太子同去的赵将军提议,太子先带三千精锐经靳口前往,晚一日由他带一万精锐走水路而去,再隔一日副将李将军率余下将士走寒巢山去往薄云关。”

姚姝月对这些地方都不甚熟悉,只是不明白为何三万人要分三路,还是三条不同的路。

“这是为何?”

“水路最快,但因为咱们的将士不习惯坐船,所以赵将军的意思是,他带一万惯于坐船的将士先行而去支援,其次是李将军的寒巢山,寒巢山是近路,但是山路不好走,大部分的时候全靠人力,靳口稍远,但是胜在路途平缓,当时赵将军这个提议,大抵是担心太子第一次带兵不习惯远征之苦才这样决定。”

这样说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姚姝月微微颔首,却还是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

“你说,究竟怎么了,我昨儿白天还接到了太子飞鸽传书保平安的信笺呢!”姚姝月也不明白,怎么前前后后没有几个时辰,满身带血的尹平闯进她的房内。

“信笺?”尹平更是不解,“太子离开京城这些日子从没有寄回过一次信笺回京,您怎会有太子报平安的信笺?”

姚姝月被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她起身跑回房内,将自己的妆匣打来,几张信笺安安稳稳的躺在她的妆匣里,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看!”姚姝月将那些信笺拿出放到了尹平面前,尹平看着这些信笺,脸色更为沉重。

“果然……”他看着一张张信笺,捏住信笺的手指都在发颤,指尖捏的青白。

姚姝月不懂这些话的意思,断断续续的信息在眼前,却没有办法串联,尹平的话,难道是说,这些信笺不是太子寄来的?

那……若不是太子,又会是谁。

“良娣,太子从没有寄过信笺回来,太子到现在都没有顺利到达薄云关,怎么寄报平安的信笺!”尹平气的每个字都近乎在怒吼。

“你说清楚!”姚姝月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些残缺的信息逼得她快要发狂了!

尹平看着姚姝月,深沉的眸子隐隐闪着怒火,“太子从封邑路过时,被软禁了。”

“软禁!”姚姝月从椅子上弹起,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软禁太子!

“封邑太守在太子路过时,说太子远征辛苦,请太子在府中休息几日,太子以军务当前婉拒,太守说只留太子休息一夜,可却不想第二日一早三千将士中几百人腹痛难忍。”

“这个太守有问题!”

“是,只是那时大夫诊治说是喝的水有问题,只要几日便可痊愈,太子虽已察觉可担心再出差池,只好被迫在封邑停留。”

姚姝月听到这里差不多也能猜出后面的事情,只是明明太子是奉皇命增兵支援,怎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软禁太子。

“那你来为何?那群禁军为何一定要抓你?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平叹了口气,准备将事情详细的告知姚姝月,“封邑距离京城不远,走个六七日便到了……“

姚姝月听到此处,忽而后背冒了一片冷汗,六七日……她在指尖点数,如果细算下的话,好像太子第一次飞鸽传书送来信笺就是在这个时间……姚姝月越想越害怕,一阵阵的发冷,难道有心之人早就有所安排,故意将太子困于封邑,还定时传书,为的就是麻痹所有人?

尹平没有注意到姚姝月的异样,继续道:“停留前几日,一切如常,可是将士们身体痊愈之后,封邑太守还是将太子留于此处,在封邑停留的第十日,太子执意要走,却不想三千精甲顿时倒戈相向,将太子困于封

邑之中。”

姚姝月摔坐在了贵妃榻上,没想到,太子此行竟是这般凶险。

姚姝月面带紧色,“太子现在怎么样?”

尹平摇了摇头,“太子知道自己受了骗,无法逃脱,于是将宫牌交于我,让我回京找皇上。”姚姝月看着尹平失落的神色,也不再追问,事情总是难以圆满,若是尹平顺利拿着宫牌找到圣上,派兵营救太子,那么也不会这般狼狈出现在她面前。

“我自从离开封邑一路被人追杀,吃的饭菜,喝的水都有可能掺毒,更是有不知何处而来的杀手步步紧逼,原本仅需五六日的路程,我足足走了十余天。”

姚姝月将太子的宫牌拿出放在桌上,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没事了,你好生休息,我去宫中看看。”姚姝月说罢起身,暮霜在一侧听到他们的交谈,快步跑出备下马车,尹平疾步跟上。

“良娣,带着我去吧!”

“你现在还被不少人盯着,你若是出去,岂不是给那些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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