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1/2)
“你是谁?”男孩儿单手扶在门上又问了一遍,他再次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口的男人,不像是送餐的,是不是走错了,如果换另一个人他可没耐心杵在这儿等着对方说话,只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好看,自认为没谁比自己更美的Tony,也免不了被这人的样貌吸引。
见对方仍旧愣在那里不说话,Tony又问:“你是不是按错门铃了?”
Tony自从那天猎到这个骁总开始就住进了这间豪华套房,北极狼那边得知他膀上的是谁后竟也没催他快回去上班,就这样白天他刷着无限额金卡购物晚上再自顾自的回来,而这些天他只见过一个看着很是精明能干的人来送过东西,除此以外再没人来找过,所以理所当然认为这人八成是走错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在经过门口时,没看向这边而是径直向卧室边走边说:“送餐的吗?让他直接拿进来。”
“不是,骁哥,可能走错了,”Tony说完又转过头来面对男人说:“这层没几个房间,你再去别的房间找找吧……”
而就在他要关上门的刹那,他见到面前的这个刚刚貌似已经失神的人,视线终于聚焦在他身后的某个方向,Tony回头看去,发现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易骁不知何时已走到了自己身后。
易骁侧头哼笑了下,狠狠说道:“陈深真是不想干了。”
风月场所待惯了,只凭这一句和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Tony就猜出了这两个人大概的关系,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就打算把门口这方寸之地留给二人,计划自己先回屋里待着。只是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易骁拉进怀里。
然后他就听到头顶上方冷冷的声音说:“我那天跟你说的话你没记住是吧,我说没说过让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被猝不及防的拉进怀里时,Tony的脸直接贴到了易骁裸露的胸口上,由于没听到这个陌生男人的回答,他再次撇过头想看看人是不是已经被这句冷淡的话打发走了,可一侧头,居然看见面前的人用手语打着什么,他万没想到,这个长得不错的人居然是个哑巴。
陈安华异常沉重的抬起手臂,尽量控制住微颤的身体手语比到:‘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吗?’
“你要说的那天已经说完了,我也听够了。”易骁的声音控制的很好,始终听起来不像存有任何类似于眷恋的感情。
陈安华忍着胸口强烈的起伏,继续比到:‘易骁,给我个机会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清楚,我知道你很生气,其实之前有几次我想和你解释的,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譬如那天从陈以筱家回来的时候?”心里的疼总是需要有个出口发泄,易骁继续冷冷说:“如果那天我没发现,你一辈子也没打算说吧……我其实特好奇,陈以筱知道吗?”
陈安华身体都不由得战栗踉跄退了半步,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对于恩重如山的陈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知道这件无法启齿的事,他定了定心神才继续说:‘易骁,无论怎么样这件事都别告诉我哥,他不知道,当我求你。’
一句话刺一样扎破了易骁已满是伤痕的心,血从未结疤的伤口汩汩流出来,让易骁心里的疼和恨又增多了几分,他咬紧腮帮狠狠的说:“你还真是紧张他,不过你真以为我还有兴趣和你们兄弟俩聊上一聊吗?陈安华,别太自以为是,识趣的话现在就滚。”
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陈安华打定主意无论听到怎样伤人的话都不会轻易离开,他深吸一口气不懈的继续争取:‘易骁,十分钟就行,要不然五分钟,至少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该说的说完。’
“不走是吗?”易骁狠狠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就把搂在怀里的Tony浴衣前襟扯开一大片,跟着手掌就伸了进去,惹得怀中的男孩儿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把头低下去了,你要十分钟我给你,就在这里说。”边说着,易骁边把手掌向下移动,直接握上了这个年轻的躯体。
“骁……骁哥,咱们进屋好不好……”从刚刚那一激灵后,Tony倒是马上适应了身体也被调动起来,其实会所待久了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但这里毕竟不是北极狼,也不知待会儿会不会有其他房客经过,于是他只能忍着被撩拨的尴尬和情|动小声颤着说。
“怎么不说了?受不了了?陈安华,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吧,你在床上不会叫这一点,真的让人很扫兴。”易骁硬挺着脖子说着狠话,直视着陈安华让自己看起来说的多真一样。
见陈安华提线木偶一样无力的站在那里,眼中明显已氲出一片湿气,易骁强忍着痛楚把头微低下去,他侧在身边已半瘫软的男孩儿耳边,确是向陈安华说道:“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过了很久,当陈安华再次抬头看向他时,易骁看到,陈安华皱着眉用已经颤抖的嘴唇,最后对他口型说了一句:‘之前你告诉我,让我有什么话都要跟你说,现在你还想听吗?’
易骁没有再说一句话,随着身旁男孩儿娇嗔的声音越来越无法控制,陈安华面前的门被易骁缓缓关上了,他久久站在那里挪不动脚步,任由耳边充斥着门内有节奏的撞击声。
……
从酒店出来后,陈安华一个人走在已是傍晚的街上,京城周五晚上比平时都要热闹,三三两两的情侣与他擦肩而过,而如果这些人此时稍有留意,就会通过忽闪的灯光发现,旁边穿着风衣走在街上的一个男人,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
那一天陈安华头一次知道,原来哑巴最大的痛苦不是说不出话来,而是哭不出声音来。
而总统套房内,Tony因承受不住过大的撞击泥一样瘫软下去,这时他听见身后的人对他说--叫我。
Tony也搞不清到底应该怎么才对,只能胡乱叫了一通,希望这个男人今天能就此放过自己。后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直到那声“易骁”被喊出口,才感觉后方的冲撞逐渐停息,Tony隐约记得那天晚上背后不断有冰凉的液体滴落,他一直以为那是易骁驰骋的汗水,只是他看不到的是,那咸湿的泪水是从眼角滑落而下……
而就在那个晚上,陈安华没有看到医院的紧急来电,之前由他主刀手术的那个先天性心脏病小女孩儿,在那天离开了人世。
当他惊慌失措的在凌晨匆忙赶到医院时,刚要去病房就在转角被蒋旭一把拉住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陈安华,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听好了,这个小女孩儿今天晚上的时候忽然说想吃蛋糕,她妈妈拗不过去隔壁街买就把她一个人放在房间,结果回到病房时发现小女孩儿已经趴在地上了,当时手里还握着一个玩具,因为刚好走廊的位置有监控拍了下来,小姑娘是为了捡掉在地上的一个娃娃自己摔下来的,后来主任带着我们几个第一时间就进了抢救室,但还是来不及了,创伤性窒息死亡,人被送进去的时候心跳就已经没了……陈安华,我现在告诉你就是让你知道,你只是正常下班而已,就算你接到电话赶回来也救不了她,不是你的责任,主任让所有晚上参与救治的医生暂时回避,我待会儿没法和你一起进去,所以不管家属说了什么,你都要坚持自己的治疗方案没有问题,你听明白了吗?”
蒋旭左右看看是否有人经过后,才又正过头对着陈安华说:“我跟你说的这些非常重要,家属现在情绪很激动,有可能按照医疗事故起诉,你到底明不明白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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