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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还有一个月,哈利是在等待中度过的。
八月的第一个星期,他把买的课本都胡乱地翻了一遍,又给那只新买的雪鸮起名叫海德薇,每到深夜,它的尖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鸣声呼啦呼啦地扑扇着翅膀消失在黑暗中,次日凌晨,地板上就多了一两只肥大的黑老鼠的尸体,偶尔是只断了气的野兔,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些发白的碎骨头。哈利并不介意,他会趴在床上盯着那些骨头看很久,上面缠着一些细细的红丝,暗示着这上头曾今依附的纤维血肉。
八月的第二个星期,一只褐色羽毛的猫头鹰,比海德薇稍微矮小一点,撞到他房间的玻璃窗上,发出砰砰砰地响声。哈利从床上跳下来,拉开窗子,褐色的猫头鹰飞了进来停在他的椅背上,用喙理了理自己的羽毛,伸出一只暗红色的爪子,哈利看见上面用绿色绸缎拴着一封信。他的心几乎跳到喉咙,连忙将信解下,摸了摸信封上工整的哈利波特亲启几个字,将其翻了个面,发现上面盖着霍格沃茨的蜡印,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爬过他的脸。他拆开信,里头滑出一张直达霍格沃茨的列车车票,九月一号,上午11点,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国王十字车站,伦敦。褐色的猫头鹰咕咕咕的叫了一声,引来一旁补眠的海德薇好奇地睁开眼。哈利波特开心地摸了摸车票光滑的表面,又从桌子上拿出一点之前在咿啦猫头鹰店给海德薇买的零食喂它。褐色的猫头鹰啄了一口,用头蹭了蹭哈利的手背才扑棱扑棱地飞走。
八月的第三个星期,哈利没事就经常到窗边站着,除了海德薇飞进飞出的身影,再没有其他的猫头鹰出现,蔚蓝的天空如同一块久未添色的画纸,不见一个黑点。他重重的倒在床上,望着单调的天花板,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意思。
八月的最后一星期,哈利很快就把烦恼丢到了脑后,他忙着收拾行李,把邓布利多给的羊皮卷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并没有告诉他去站台以后要怎么做。将古灵阁金库的银钥匙放在一个空出的笔盒里,还有那包没用完的飞路粉一起塞进了行李箱。哈利又试着把飞路粉撒在壁炉里,一丝绿颜色的火星都没冒。哈利托着腮盯着黑洞洞的炉腔,失望地叹了口气。
九月一号当天早上,弗农姨父还有佩妮姨妈开着车送哈利去伦敦,一路上不停地嘟囔什么你们这种人,没教养,哈,哪有什么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不是疯了是什么!佩妮姨妈一声不吭,只是不停从后视镜打量哈利。哈利和她对视一眼,她便被针扎一般把头扭个九十度假装在看风景。他想到吃早餐时,达利也是这样偷窥,被他撞见就吓得一抖,但还是不客气地把所有的火腿抢光了,嘴里塞满粉红的熏肉片好似一朵盛开的肉花,那令人不愉快的画面害他只吃了一片土司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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