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事1(1/2)
解决了无鉴的事,又打发了在停尸房捡到的无名男尸,让他成了有名男尸被家人认了回去,郎淏泽以为自己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可是生活总是不会让人过得那么舒服。
半梦半醒睡到半夜,郎淏泽实在受不了睁开了眼睛。
“这位美女,妈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站在陌生男人的床边盯着人看吗?”他又是无奈又是头疼,看向在他床尾站了半晚上的“人”。
小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小脸圆圆的,被他说得有些害羞,如果还活着的话估计已经满脸通红了。
“得了,说说吧。”郎淏泽按开了床头灯,给自己背后塞个枕头靠着,向小姑娘抬抬下巴。
“我...我叫童莎莎。”童莎莎大眼睛眨了眨,声音有些怯生生的,飞快瞄了一眼郎淏泽,又微微低下了头。
郎淏泽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我听一个姐姐说,你这里人事非人事都接,就,就来看看...我没想打扰你休息的。”
童莎莎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郎淏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是,你没想打扰我,可是你往那一杵什么都不干和拿着个大喇叭喊“我来了我来了”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好吗?
“嗯,那你是什么情况?有心愿未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童莎莎,看样子应该死了挺久了,人魂在世间停留,多数是因为濒死的时候有强烈的愿望,或有执念留在世上。
女孩摇摇头,两条小辫子在耳后一抖一抖的。
“不是,我是想让你帮帮我朋友,有人要杀他。”
郎淏泽:“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跟着他,前两天他走在路上,忽然有人跑出来要用刀捅他,我吓死了!使劲冲那个人撞过去,他摔倒之后爬起来就跑了。文盛哥看不到我,别人也看不到我,我没办法报警,就算只是告诉他让他小心也可以的!你能帮帮我吗?”
童莎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郎淏泽,小手抓紧了自己毛衣的衣角。
郎淏泽没有立刻搭腔,童莎莎的话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妥,虽说是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生前的一些事情,但是除非受的刺激太大,不然不至于什么都忘干净了,单单留着一个人的记忆。
第二,她说她把想捅她那个什么盛哥的人撞倒了。要知道她已经是一缕飘了好几年的游魂,俗称女鬼,又怎么会碰得到活人的身体?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童莎莎点点头:“我一有意识就是现在这样了,也不记得是怎么死的,就只记得文盛哥的事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衣角,“我是不是就是那种糊涂鬼啊?”
郎淏泽笑了笑:“我知道了,小糊涂鬼,你的事我接了,这也是我的工作。”
“那我去外面,你好好休息!”女孩听他答应,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等郎淏泽说什么,童莎莎就从自己身后的墙穿过去,离开了他的卧室。
郎淏泽舒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来。女孩灿烂的笑容和苍白的小脸让他没来由的有些难受。
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对这个世界而言却已经早早凋谢了。
抬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郎淏泽又梦到了“他”,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梦里的人总是带着让他如沐春风的温暖,然后突然消失不见。
伴随着突然的失重感,郎淏泽睁开了眼睛。
窗帘的缝隙已经透出了微光,他把自己摊平在床上。
正常人应该不会二十多年总梦到同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吧?而且总觉得最近频率有点高,可能该去找仲玉问问了。
“你醒啦!”
童莎莎从墙里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跟郎淏泽说早上好。
感官还没完全苏醒的郎淏泽被吓了一跳,有些无语:“小美女,你就不怕我光着?”
女孩被他说得一愣,“呀”了一声又缩了回去,没了动静。
洗漱过后郎淏泽给自己冲了一杯浓咖啡,一边在心里悼念自己最近稀碎的睡眠质量,一边对女孩道:“你那个什么哥,在宣城吗?你先带我去见见他怎么样?”
童莎莎连忙点头:“是文盛哥!他最近在宣城,好像要在这边拓展业务,我知道他在哪。”
“今年冬天怕别是得冻死...现在风一吹我都觉得自己要尿了。”孙嘉铭吸溜了一下鼻子,裹紧了自己的制服外套。
丁夏递给他一杯热豆浆,他自己到觉得还好,“你体质太差了。”
孙嘉铭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喝了一口豆浆:“哎,丁夏你这是第一次下片儿吧?刑警队从来没干过这活吧?”
丁夏点头,基层走访他是知道,今天自己上手才知道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辖区里什么人,什么情况的家庭都有,大半天时间让丁夏有一种看了社会百态的感觉。
“你还回所里吗?这也快到下班时间了。”孙嘉铭看了眼表问。
正要回答他时,丁夏看到了坐在街边饮品店的郎淏泽,和他对面一脸纠结的小女鬼。他原本是想当做没看到的,谁知道郎淏泽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就在这时候抬眼看向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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