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2)
由于昨晚睡得早,早上介叔叫他起床时,没有觉得特别难受,依旧半清醒被照顾着洗漱,吃早餐,去学校,还在车上补了两天日记。
上午考英语,陆昭远会做就没让胥允晨帮。
中午又被这个缠人精带去海边吃西餐,本身就没有脂肪御寒的小少年受不住冰冷海风无止尽往脖间灌,几次都忍不住想开口打断对面眉飞色舞的人,又想到下午理综,硬生生咽下去,实在是不想听,便打量起自己冻红的右手,食指尖什么时候长出的小红点,像针尖扎过一样,稍微用劲按着还有点疼。
胥允晨见她一直发呆看右手,才意识到自己话真的是有些多,这也不能全怪他啊,谁见到喜欢的人都会变成话痨嘛!
临近开考,收到余子凉消息问他方便在哪里拿书。陆昭远抬头瞅了下前桌的胥允晨,还是约在十七,别的地方他没去过不清楚。余子凉又问要不要等他一起走,看天色,晚上要下雪,时间方便可以一起吃顿火锅。
心里吐槽这个学长很粘人,和他高冷的脸一点也不符,但长得好看反差萌也挺萌,不过前桌那颗蛋厚脸皮跟去就不好了,婉拒他一起走的想法,直接约在十七见。
学长便祝他考试顺利。
嗯,行,他代前桌蛋同学收下这份祝福。
考完试一身轻松,摆手拒绝蛋同学盛情相邀,说要早早回家休息,他是真烦这种话痨撩妹的,重点是长的不是他的菜,怎么撩都尬,受不了这委屈。
介叔叮嘱他要回酒店就提前些打电话,司机会在门口等他,后天有特长考试不要玩太晚。
陆昭远漫不经心嗯嗯几声,让司机在书店停下。
刚过路口就见着余子凉站在十七门口等他,,手里拎着个食物袋向他打招呼。
“学校生活街的小土豆坨儿,试一下?”余子凉晃晃袋子,递给他。
这学长还真是很了解他口味唉。
随后被问到要走小森林还是河边桥,陆昭远毫不犹豫选择小森林,他是真的想知道小森林这种进去迷路,拒客无声,连提示牌都没一个的地儿怎么通关的!
身边学长轻笑一声告诉他,小栅栏门上用的是蓝色油漆,所以找蓝色桑果灯,门口九颗,往里走八颗,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按圆弧阶梯排列,赤色最远,青紫两边。以此类推,十七甜品店门口只有一颗蓝色桑果灯。
陆昭远有点晕,学长笑笑说等会儿给他看平面地图。
小森林里时不时会看到造型各异的木屋,玻璃屋,里面放着书架,钢琴,配上温暖清新的装饰,一坐一下午没问题。今天有余子凉带他走,一路上见到不少流浪猫,偶尔还能见到远处藏着的梅花鹿。顺口问了问着园子的主人是不是童心未泯,余子凉看向他,眉眼温柔,没有答话。
今天的十七依旧零星几位客人,毕竟能过小森林迷宫的都是头顶雷达的狠人。白围裙大叔路过门口,见余子凉进来,向他招手,“三桌一杯香草拿铁。”
点头应下,先带陆昭远去隔间靠窗的位置,再转身往吧台取他昨天‘落下’的漫画书。其间收到胥允晨问他明天要不要出来玩的消息,没回,现在就对这个余学长,和余学长口中那位同他极像但故去的朋友有兴趣。和他长的不是像,根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口味还相同就……他刚才可是被小土豆里面的鱼腥草惊呆了,如果只有一点点,许是店家放来调味的,可几乎半口袋这让他怎么自我催眠?混血儿能有几个吃得惯这玩意儿,但巧了,他不仅吃得惯,还贼喜欢!因为他喜欢吃这个,U国又买不到,Arthur叔还特意在花园里给他圈了块地儿栽种,问过缘由,可能遗传自他幼年去世的母亲,据说她是个地道的南方人,口味清淡还是素食主义。
想起昨天的芒果甜点,真的蛮好吃,对于水果他除了不吃鲜切菠萝,其他都OK,不是觉得不好吃,味道他是很喜欢,但是一吃就会很快长出溃疡,特别迷。要说过敏呢也不是,菠萝味的软糖,饼干他照样吃的欢,屁事儿没有。
余子凉没几分钟就过来了,手里捧着一大碗鲜切芒果肉。
……真是很耿直的学长啊,比他脸都大的一碗芒果肉,他得吃到什么时候?
“二楼有书屋,要不要带你去看看?”
陆昭远的目光顺着芒果落到余子凉挽起衣袖露出的一小节手腕上,他左手腕上有一只金色的波浪型镯子,只是这样并不太能引起注意,但上面镶着颗,哦不,两颗,他翻衣袖下来的时候,转动到另一边又看到一颗,比他指甲盖稍小一点的钻石,一颗上面挡着“F”,另一颗没看清,在灯下几乎闪瞎他的眼。
手镯主人微乎其微地笑了下,用衣袖遮住,“抱歉。”
“我懂~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没交过对象,但吃过狗粮啊!陆昭远眼神一瞥,笑得狡黠。
“因为,摘不下来。”无奈又宠溺,余子凉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对于家人的要求和愿望,他都会尽量去做到,何况只是应某人手上带个镯子。
“啊?”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学长在表达以后还会继续晃瞎他狗眼时,又被强塞一大把狗粮,“女朋友送的嘛?”
向好奇小家伙做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走前面,自己跟在后面端上玻璃碗,“家人,我弟。”
啧?你弟?你弟小小年纪懂的可不少啊,这种需要两个人才能带的镯子说是单纯兄弟情,他打死也不信。
十七二楼也是玻璃房,相较于楼下的甜品店,安静清爽得像是私人空间,四面环房,宽敞明亮摆着彩虹钢琴的客厅,外面花园还有个不小的温室花房,简简单单一眼就能看完。
陆昭远随手抽出几本书发现都是乐谱,有的还写着备注,抬头问到,“余学长也会弹钢琴吗?”
“以前会。”放下碗和书,余子凉走到他身边将木梯挪到墙角,留出安全距离。
楼上温度比楼下稍高,陆昭远没翻几下书已感受到薄汗,脱下外套往沙发上扔,正巧被搬完木梯的余子凉看到,顺手帮他叠好。
“余学长,考试几天后知道成绩?”
正看着提问的小朋友背影,被他没由来的转身变成四目相对,被问的人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稍微回顾了下上学期的公布时间,“大概第五天,怎么了?担心没考好?”
“哈哈哈,我就只写了英语卷子,反正考不到年级前60名要补课,谁写都一样。”想起前桌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圣父同学,得意扬头冲余子凉露齿一笑。
“谁写都一样?你没被抓到也是运气好,补课是准备在这里读书了?”看他小尾巴得意翘上天的样儿,真想走上前揉揉他脑袋。
“嗯,下学期高二。”
“又跳级了?”国外的课程他不了解,但是陆昭远脑袋瓜子学起来应该没问题。
又?他怎么知道?翻书的手一顿,刚想问。
“前桌帮你写卷子的同学很熟吗?”青河对于作弊,抓住一向是严惩,他这种外校考生,很可能校门都进不了。
“不熟,性格还可以,长得特会玩儿,看着就不像成绩好的。”简明总结,又补上一句,”他话还多!”
“长得特会玩儿?你这形容,那叫什么记得吗?”余子凉被他逗笑,哪有差生主动给别人写卷子的。
“胥(蛋)允晨吧,。”他对写卷子的同学长相没有太深印象,毕竟不是他的菜,名字倒是记得很清楚,因为每次都在吐槽他这颗蛋孵化一定是鸭子,呱噪。
“蛋?胥和蛋是两个字啊!”扶额笑出声,那个人长得真的是很会玩,没毛病,初中每次遇到他,身边的女孩十有**都不重样。
胥允晨前两年在青河读的初中,每次年纪一二都是两人换着来,算是竞争对手也算认识的同学,只是后来,他,李阿惜,江与心不知因为什么集体去U国。半年前,李阿惜,江与心回校,他现在也回来了?
“啧,这名字真的绕口。”
“所以,他帮你写卷子?他会帮男生写卷子?”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余子凉半眯起眼,似乎要从他脸上探究出答案。
“……学长,你知道的有点多啊?”陆昭远被盯得不好意思,伸手挠头,“不会是你们是好朋友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