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1/2)
“恐惧的背后,常常隐藏着我们生命中的重要答案。恐惧程度越高,答案就越重要。
催眠是一种科学,它可以替你找到怕鬼的原因,也可以让你想起那些已经忘却的事件。在整个过程中,你不会完全失去自我意识,你会知道自己被催眠、知道咨询师在和你对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醒来之后也会保有记忆。
催眠只是我们进入个人潜意识层面的一种手段,因为在催眠状态下,我们对潜意识的防备没有清醒时那么强烈,它能够让我们看到更多的真相,更加接近你的内心。”
钟悦对催眠的畏惧心理,也正是许多人对这种技术的固有看法。觉得自己一旦被催眠了,就会完全丧失意识、会任由咨询师摆布,醒来的时候也完全没有记忆、不知道在催眠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如果一旦醒来觉得自己在催眠过程中还有意识,就会觉得这次催眠没有成功。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钟悦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动摇,“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米博彦道:“催眠过程中会有一名女性助手全程陪同。至于个人隐私问题你大可放心,催眠不会强迫你说出你不愿意透露的隐私,你始终都有选择权。”
“就是说哪怕你催眠了我,我还有权利不回答你的某些问题?”
米博彦点头,“是,选择权在你。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催眠,就必须要向我敞开心扉,否则面对你内心的抵抗,我无能为力。”
钟悦窝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窗外的风浪依旧呼啸。她看着诡谲变幻的天空,回想起这些年始终被鬼怪纠缠不休的噩梦,默默咬紧了嘴唇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首肯,米博彦将女助手叫进了房间。实施催眠的房间不大,有窗但光线昏暗,隔音效果很好。空旷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柔软的沙发,可以供一个人坐进去,两边的扶手宽大结实,保护被催眠者不会掉下去。
女助手陪着忐忑不安的钟悦待在休息室,她给这个女孩子倒了杯水,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钟悦抿了口清水:“你们的摄像头,会不会拍到我?”
女助手道:“催眠室里没有摄像头,你放心吧。虽然有些催眠师会做些催眠的舞台表演,但是正式的催眠治疗过程是不允许被拍摄也不允许向外界公众广播的,这是规定。”
约摸半小时后,女助手领着钟悦走进了催眠治疗室。
“坐。”米博彦笑着抬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软布沙发,“刚才的话我还要再说一次,让我催眠你,意味着你必须要敞开心扉仔细聆听我的指令。如果你心底里并不想被催眠,那我对此无能为力。”
“嗯。”钟悦轻轻点了点头。
米博彦的语调变得平和起来:“好,现在把你的脚平放在地板上,把双手放在大腿上,闭上眼睛,仔细听着我的声音。”
在真正催眠之前,治疗师往往要先对患者进行催眠程度测试,目的是为了观察她能够被催眠到什么程度,据统计在人群之中能进入催眠状态的占70%-90%,而能进入深度催眠的人只占25%。
“深呼吸,放松你的全身。”
测试环节,治疗师会通过仔细观察被试者的呼吸、肌肉的僵硬程度、眼眶湿润程度等来判断被试者的催眠程度,按照一到五划分五个等级,五级催眠程度最高,一级最低。心理治疗的最低催眠要求为浅度催眠,也即一级以上。
米博彦:“三,二,一,睁开眼睛。”
钟悦睁开眼睛沉默地望着他,米博彦再次开口,“现在听好我的话,三,二,一,睡。”
钟悦再次闭上眼睛的瞬间,米博彦皱了皱眉。她虽然阖上眼帘,但是并没有完全“睡”过去。催眠过程里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稀奇,每个人接受指令时不同感觉器官的优先次序不同。一个接受听觉指令迟缓的人,我们会首先判断她可能需要肢体刺激才能成功导入催眠状态。
此类现象被称为触觉优先。
米博彦上前几步面对她,出其不意突然拉住她的胳膊使劲拽了一下:“睡。”
钟悦整个人身体一软,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在被试者放松的状态下,毫无征兆地突然对其实施肢体触碰,这剧烈的动作会过度刺激大脑,一瞬间将人拖入催眠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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