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回归(1/2)
纱奈产后一年,我请了长假在家陪她。这个家里终于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多了一个会哭会闹的小朋友。
儿子一岁的时候,开始咿咿呀呀学说话,时不时蹦出几个简单的音节词,但是复杂的句子他还说不出来。纱奈家人来探望的时候,全程都在讲日语。马尔代夫的语言环境除了官方的英语,更常用的就是当地迪维希语,而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和姐姐沟通的时候自然是说。
这种混乱的语言环境持续了很久,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要将全部不同的语言壁垒打通是件非常困难且耗时耗力的事情,所以儿子说话晚也是很早前就预料到的。
学习如何教育孩子,是为人父母的必修功课。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很久,还是希望自己能尽力做到优秀,给儿子树立一个男性形象的模板,哪怕他最后拥有了独立三观,打破我的一些规则认知,但是在幼年时期,希望他能够从我这里获得最大的品质资源给养。
爱,让我再一次鼓起勇气面对自己掩埋多年的心理隐疾。
打开网络通讯,我抽出笔记本里几年前颜槿留给我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网络视频电话。
画面出现,颜槿看到我率先开口,“你好啊博士,终于舍得拨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打了呢。”
她以前来机构待过一段时间,当时给我留下这个通讯号码是笃定我会在某个阶段选择面对自己人生的真相,我本以为心底的伤痛永远会被掩埋,没想到这么快自己便想通了。
我道:“好久不见了,前两天在网上看了你发表的那篇关于类边缘人创伤修复的论文,切入角度很新颖。所以就来问问你,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哈哈哈等你认可我一句角度不错真是不容易”颜槿捧着一小碗车厘子吃得特别开心,工作时间吃零食这个毛病她怕是改不掉了。
“我们正好还在研究这个课题,你什么时候来美国,我帮你联系最权威最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
“就这一两天。”
飞机经过二十五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平稳降落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对于这趟康复之行我充满希望与忐忑,好像站在自己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未来的路会是怎样谁也无法预料,只能卯足了力气奋力前行。
曼哈顿清晨的日光明亮,薄如蝉翼。我驱车来到中城区的时代广场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竟萌生出一丝紧张。给别人做了太久的心理咨询,如今终于轮到自己,角色转换总是有些困难。
头顶上方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新闻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最近纽约市高校教师特大性侵案件成功告破,几名犯罪嫌疑人涉及高校教师以及院校领导全部落网宣判。
据相关人员供述,此案受害女性上百名,作案时间跨度大。我们今天邀请到了案件相关受害人同时也是负责强-奸案件为受害者进行辩护的律师,艾琳娜海瑟薇小姐。”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海中闪过零星破碎的画面。屏幕镜头一转,艾琳娜俏丽坚定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主持人:“艾琳娜小姐,这些年您一直为这个案件奔走,看到嫌疑人全部落网您有什么感想?”
艾琳娜道:“这个世界还是有正义在的。我当初受到学校老师的侵害,周围异样的目光让我不敢发声,让我对自己的生存价值产生怀疑,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性侵受害者不该为此承担这么大的社会指责,因为她们没有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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