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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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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谓?

张塔塔在门后面站了一会儿, 齐谓在外面压低了声音央求, “快开门吧, 林秋蔓出事了,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他的声音很小, 听起来真怕,就连敲门也是小心翼翼的。

张塔塔犹豫片刻, 转身在房里转了一圈, 先是把阳台门开了确保去路通畅,再从旁边拎了一把椅子捏在手里, 这才小心地开了一道门缝, 眼睛往外面一瞅,见齐谓站在外面神色焦虑恐慌,脸上和衣服上都带了一些血迹, 斑驳肮脏, 张塔塔皱皱眉, 刚想把门关上, 齐谓就急匆匆地挤了进来。

小心为上。张塔塔悄悄在心里念了一句,目光落在齐谓身上。

“林秋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这里就是林秋蔓的房间,她之前把人关这, 没想到再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齐谓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死死地瞪住前方, 眼神发直, 就连嘴唇都变白了。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他反反复复地呓语着这几个字,张塔塔站他面前等了一会儿等不到答案,皱皱眉,抬手啪的一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冷静点,齐谓,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齐谓愣了一下,逐渐清醒。

“我……”他摇摇头,眼睛里仍然有遏制不住的恐慌,“林秋蔓被杀了!”

齐谓打了个哆嗦,边回忆边说:“在你跑进那个房间之后我吓了一跳,也赶紧逃跑,那个东西没有追过来,我很害怕,所以躲进了一个房间不敢动。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我以为自己短暂安全了,没想到……”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本来是躲在一个柜子里的,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出现了一小撮头发……”

那头发很黑,粘成了一缕一缕,上面还滴着水。

齐谓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那滴水落在他鼻子上,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头发湿湿黏黏地盖住了他的眼睛,刹那间,他的视线里几乎什么也没有,这吓得他赶紧往后退,整个人又重新摔回了柜子里。

在这种姿势下,他不得不抬起头。

然后他先是对上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地看着他,但马上,齐谓就发现她整张脸都是倒过来的。

不!不止是她的脸!

她整个人都是倒过来的!

林秋蔓竟然整个人都被倒挂在天花板上!

滴答——

一缕粘稠暗红的血液从她脸上慢慢滑落,渗入她的头皮之中,再沿着她的发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紧接着,有更多的血液沿着她的脖子,慢慢地往下淌,她脸上被越来越多的血液淹没,齐谓壮着胆子往上一看,她的脖子被割开很大一道裂口,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溢出。

突然,林秋蔓猛地瞪大眼,下一瞬,她白眼一翻,脑袋微微晃了一下,咚隆一声,竟然从她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齐谓想起自己抱着一颗死人头的画面仍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他死死扣住张塔塔的手臂,“现在我们怎么办?鬼怪苏醒了,接下来的两天……”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显然是想到自己被鬼怪杀死的画面。

张塔塔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拳。

嘭一声,力气很大,都砸出声来了。

齐谓痛得皱起脸,连忙松开手,张塔塔摇摇头,“你别紧张,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这么说着,她悄悄地攥紧拳头,心脏忽上忽下,其实很害怕。

但害怕又有什么用呢?她使劲地把眼泪憋了回去,“你应该知道三楼的走廊里有一扇门吧?我们到那边去看看,鬼怪虽然已经苏醒了,但只要我们找到能克制它的道具就行了。”

齐谓笑得勉强,“那种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找?”

张塔塔压根不想搭理他的丧气话。

她皱起眉,有些紧张地咬住拳头,焦虑地在原地转圈。

有什么能让恬恬醒过来呢?

郭畅已经死了,他肯定不行。

就在这时,齐谓压低声音说:“可是那扇门锁着,我们应该怎么过去?”

“找钥匙。”张塔塔重重地看了他一眼,“你仔细想想,你看到林秋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钥匙之类的东西?”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见。”齐谓脸色苍白地说。

张塔塔也没想过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林秋蔓的房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当下张塔塔也不再犹豫,立即在房间里翻找起来,齐谓虽然害怕,但到了这个时节,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跟着张塔塔一起找起来。

然而无论他们往哪儿翻,都找不到像钥匙的东西。

张塔塔停下来,看着齐谓,认认真真又严肃地问了一遍:“你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吗?”

“没有,真的没有。”

眼看着这大男人都快哭出来了,张塔塔也就不再勉强他,没有钥匙的话,就只能从里面开门了,不知道滕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她想起了滕鹰。

滕先生只能被关在那里,要是被鬼怪发现了,肯定特别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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