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2)
一把加了软垫的太师椅很快被搬上来。
闻苼抱着荔枝坐上软垫,仇悦弯下腰凑在她耳边说:“小满,若是一会你对不出,我便偷偷把那三幅画毁了。”
闻苼知道此事仇大小姐说得出一定做得出,“莫要冲动,此画是南归子大师的画作,价值千金。”
要是能收回府上做珍藏就好了。
但仇悦哪里懂得,面上纠结显然不赞同她逞强。逢春扯了扯仇悦的衣服笑着小声说:“仇小姐应该相信我们郡主。”
“砰~”
花令官再次敲响铜鼓,说:“诸位诸位,接下来将由刘某宣布此次行花令的最终魁花,看谁最后会得到花神的祝福!”
只见小厮拖着一个木盘走上台子,花令官抬手迅速揭开红布。
暗红色木盒中仰躺着一支杏花并蒂簪,此簪与以往的并蒂簪不同,它通身由水玉所制,在骄阳的照射下林珑剔透,恰似剥了壳的荔枝。
其中最令人瞩目的是两朵并蒂杏花,晶莹剔透的花瓣中心包裹着红色花蕊,栩栩如生,若不是放在盒中,简直与枝头的杏花无异。水玉已是极难开采的珍品,红心水玉更是有价无市,不愧是万花阁的手笔。
台下的百姓惊叹者有之,遗憾者有之,看戏者有之,悔天生不才书到用时方恨少者皆而有之。
此时百姓中不乏有识货的人,开口问:“敢问此簪可是万花阁孔裴先生所造?”
花令官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不错。此次花朝节杏花并蒂簪是由万花阁孔老阁主花了十年寻玉,历经三年闭关雕刻而成,世间独一无二仅此一支。”
台下人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态,甚至有些人志在必得,就连已经拥有了一支并蒂簪的崔玉儿也不例外。
“那还等什么赶快开始吧!”众人催促。
闻苼看到杏花并蒂簪的一瞬间心神一动,祖母当初赠与她和闻天各一枚玉佩,闻天的是青玉流纹佩,而她的红玉流纹佩便是红心水玉所制。
在她思绪飘忽时行花令已经开始,鼓声不知敲了多少下,花球还没传到她这,但未能作出诗而落败之人却不占少数。
花球落到王琪手中,他停顿了数秒道:“知有杏园无路入,马前惆怅满枝红。出自温庭筠的《经李徵君故居》”
台上三副图分别画的是小儿垂钓,盛年垂钓,暮年垂钓。小儿垂钓时草长莺飞,盛年垂钓时古道瘦马,暮年垂钓时蓑衣白雪。
王琪引用诗句中的“马”字对应的正是盛年垂钓拴在树旁的马。只不过他有些让百姓意外,去年花朝节王琪可是一开始连作三首诗,哪怕最后夺魁诗句也引用寥寥。
又落败几人花球终于传到闻苼手中,她手握着花球视线转移到三副画上。爹爹尤其喜欢南归子的画,她在爹爹书房有幸观摩过几副,不过与这三副好似有所不同。
此时鼓声已敲了五下有余。
崔玉儿在台下一副没想到你一副如此不堪一击的模样,笑着开口催促道:“若是对不出,就要愿赌服输咯!”
鼓声敲到第八下闻苼直接将花球传与他人说:“戴叔伦所作《苏溪亭》——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燕子”对应小儿垂钓图和中年垂钓图中的飞燕。
仇悦虽听不懂但这不妨碍她对上崔玉儿,“如何?”
崔玉儿轻哼一声转头看向王琪,不知和他说了什么,只看到王琪脸色瞬间变红,呐呐点头。
渐渐又经历了几轮,落败的人越来越多,花球传运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许多名家写杏花的诗作几乎都被搬了出来,有些人已经开始自己作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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