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1/2)
有仇悦在她们就不用偷偷摸摸黑灯瞎火的翻墙回府了,待她们回道院子里时,迎夏正守在屋内打盹,见到她们推门进来后吓一跳。
“迎夏。”逢春唤。
“呜呜呜,郡主,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奴婢担心死了。”迎夏点了烛火看清是她连忙跑过来抱住她,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闻苼身子骨架小大有一种被迎夏圈在怀里的感觉,荔枝都被她的激动挤得跳到地上。
“好啦好啦!我无事。你怎么不去自己屋内睡?”
迎夏松开她抽噎:“我……我怕王妃发现,也怕…怕郡主出意外。”
逢春举着手中的花糕调侃道:“郡主,你听她胡说,我怎么只听到某人的呼噜声。”
迎夏眼神一亮,抱着闻苼不撒手还用力嗅了嗅,问:“是牛奶糕吗?”
逢春:“错。”
“那郡主身上怎么有牛奶的香甜味?”迎夏边说边抢过逢春手里的花糕。
闻苼也是一愣,转而看向软毯上端坐着摇尾巴的荔枝,脸色顿时有些古怪。
那个男子莫非……喜欢喝奶?
迎夏边吃边说:“嗯…郡主,之前王妃的大丫鬟来见你被我搪塞过去了,但是她…嗯…说老夫人七十大寿……”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逢春说。
“太好吃了。”迎夏一口吞下说:“恰逢郡主也将及笄,老夫人的意思是郡主的及笄礼与寿宴一起办,特意来让郡主早做些准备。”
闻苼记得她十五岁时刚遭退婚的打击,卧病在床,就连祖母的寿宴都无法参加。从小祖母就很喜欢她,与她讲了不少她与祖父的事,还有在塞外的生活。
这些年祖母一直居于白帝寺,白帝寺近皇陵,那是离祖父最近的地方。祖母很多时候回临阳城就是为了看看她,若是自己及笄礼能与祖母寿宴一起办那自然是极好的。
“那母亲让我准备些什么?”她问。
迎夏:“王妃说让郡主安分些,不要乱跑。”
闻苼:“……”
“我哥哥现在在何处?”
迎夏:“世子爷在藏书阁呢,不知为何被王妃罚跪。”
“傻瓜。”便是逢春也听出了其中之意,恨不得敲醒迎夏脑袋瓜。
母亲到底是通透之人,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法眼。
闻苼笑着勾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不知为何此时全无睡意,她顺着软榻坐下拿起桌上果盘中的蜜饯放入口中。
一瞬间丝丝甜甜的味道缠上舌尖,玩了一天的疲态也减轻不少,她问:“你们口中的段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郡主此行莫不是见到了段大人?”迎夏兴奋地问。
闻苼摇头。
迎夏有些遗憾,不过仍旧乐滋滋继续道:“郡主有所不知,这个段大人突然从临阳城名声鹊起,高中状元后被圣上一路擢升,才不过五年已官至朝廷吏部尚书。”
“但此人得罪不得。”迎夏小声说。
迎夏出不得府但最喜欢和府中外出的小丫鬟谈八卦,城中大事小事她都晓得个七七八八。
“为何得罪不得?”
“我知道,此人牙呲必报。”逢春抢过说:“当年段大人高中时,有人污蔑他舞弊,最后那人莫名其妙被革职了。”
迎夏又说:“不止如此。这个段大人还性子古怪。”
“那又如何古怪?”闻苼稀奇道。
“段大人居然极度厌恶有毛发的动物,据闻有次刘大人捡了一只被丢弃的犬送到他府上,结果刘大人连犬带人都被轰出府外,不仅如此段大人奏请圣上一连休沐三日。”迎夏深情并茂的演绎着刘大人被轰出府外的情景。
是她太过闭塞了,城中出了此等奇人她居然不知晓。
“不过,郡主,咱们还是不要招惹段大人为好。段大人虽说长得面如玉冠,却是个不近女色的。”迎夏补充道。
“不近女色?”闻苼轻轻低喃。
——
三日后便是祖母的寿宴,府中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闻苼倒也安分,日日呆在房中不出门,有时候自个还半夜偷偷带着两个丫鬟跑去厨房。
到次日,府中的厨子赶到厨房时里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次厨房半夜居然冒起了浓烟,府中各个院中抽调人手前去扑火,王妃带着侍卫举着灯笼在树丛后面找到了她们灰溜溜躲着的三人。
“简直胡闹。”王妃气得平日的威仪全无。
“母亲莫气。”闻苼笑着抹去脸上的污垢,结果越抹脸越花,忒是给王妃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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