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与女侠(1/2)
二皇子想要拉拢秦景,等利用完了就卸磨杀驴。对方想要请君入瓮,秦景也有意顺势而为。
而他们有了秦景,那四皇子这个碍眼的盟友与谢凝就没必要存在。
谢凝察觉到屋顶上的动静,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老是有人想要她的命,怎么就如此坚持不懈的送人头?她快被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
鹤鸣瞧见她漫不经心的划水,没好气的说了她几句。生死怎能儿戏?就算再稳操胜券,也不要轻视自己的命。
谢凝乖乖的受着她的训,连连称好。正奋力同敌人缠斗的青泽趁空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打情骂俏能不能分下场合?
前来刺杀的刺客们没多久便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空气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夜风充斥在几人鼻尖,有股恶心的感觉自喉头涌动。
“我本一心向佛,奈何有的人偏偏要我手染杀孽。唉,好人难为啊!”谢凝浮夸的在一旁捂着鼻子,做作的感慨道。
“我看你平日里无肉不欢,什么时候向过佛了?”鹤鸣毫不留情的拆台。
被人了解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谢凝如此想到。
对于郡主府的人来说,他们对刺客绝对是恨不得鞭尸。他们死了倒轻松了,可怜他们大半夜的还得把人弄出去挖坑埋了。
谢凝觉得让这些尸体暴尸荒野太不雅观,若是招来些什么苍蝇也实在令人恶心。万一倒霉的再染上什么疫病,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故而每次死在郡主府的刺客们最后诡异的都能得个埋尸的好下场。
鹤鸣麻木的看着府中的侍卫们利索的处理尸体,她已经不会再感到惊讶了。
人生最怕习惯了三个字。
“这年头就连做受害者都难度这么高。”鹤鸣没有感情的陈述着这一现象,神情沧桑。
她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悲伤。
人家跑来刺杀你,你还管埋。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事,原谅她言语匮乏吧!
“像我这样道德高尚的人真是不多了。可怜这样伟大的我竟然还被人暗恨,想杀了我,我很痛心啊!”
鹤鸣唇角蠕动,终是没说出那句“你可以别那么多戏吗?”
遥想最开始认识她时,多正常的大小姐,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距离果然是让人幻想破碎的利器。
“姑娘,郡主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她非常靠得住。你别嫌弃她。”完事后,青泽发现鹤鸣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凝,他心里有些后怕,找着机会就是在鹤鸣面前替他主子说好话。
对方一脸正直,关切的同鹤鸣解释着谢凝那神奇的逻辑,鹤鸣听的昏昏欲睡。
鹤鸣:我只是嫌弃你话多而已。
今上三日后寿辰,宫中设宴,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属。谢凝早先便让人给谢凝备好了出席宴会的服装,让她换上。
鹤鸣拿着侍女呈上来的石榴裙,一脸为难,有些扭扭捏捏,最后小声问侍女,“我不太适合这衣裳,有准备其他简便点的衣物吗?”
侍女轻笑,“姑娘,这套是郡主回京后亲自让人定做的,也是亲自为姑娘指定最适合的服饰。”
石榴裙炽烈如火,那样艳丽的颜色落入鹤鸣眸中,宛若浴火重生的火凤凰。
昔有诗云,石烂海枯情不变,榴火灼灼其华燃。裙裾飞扬翠袖舞,下笔无过风月边。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鹤鸣平时的服饰皆轻便,且颜色偏冷。她还从未着如此张扬的服饰,一时间难以适应。
谢凝回府,发现鹤鸣今日竟然没来府门前迎她,不禁有些好奇,便匆匆去了她的别院。
“还未换好吗?”谢凝进来畅通无阻,掀了帘子就瞧见侍女与鹤鸣僵持在原地,鹤鸣羞得脸色通红。
哦?谢凝倚在柱子上,似笑非笑,“你们继续,我看着。”
鹤鸣背过了身去,心中恼怒非常。侍女同谢凝解释了下鹤鸣不愿着这服饰的缘由,谢凝从她手中接过东西,“我来吧,你先下去。”
“都快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羞?”谢凝调皮的凑上前去戳了戳她的脸蛋。
“这颜色我招架不住,驾驭不了。”鹤鸣叹了口气。
谢凝不乐意了,“你这是嫌弃我的眼光?”
鹤鸣:……
鹤鸣不情不愿的换上了石榴裙,各种不适应、不习惯,谢凝却觉得极好。鹤鸣眉间自带英气,风姿飒爽。配合火红热烈的石榴裙,张扬的炫目。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穿上这身,她更多了些许妖娆美人的风情。虽无媚眼如丝,却也眼波撩人。谢凝越发觉得她挑衣裳的眼光不错。
鹤鸣平日没怎么在意过打扮,妆容之事也一窍不通。被谢凝按在椅子上上妆时,她还有些抗拒。
谢凝逗她,“今儿个是你第一次见舅舅,自然要盛装出席,不然算怠慢了长辈。”
鹤鸣这才老实了些。
“你……你跟我讲讲陛下吧。”
“打算对症下药,讨长辈欢喜啊?”谢凝特别喜欢捉弄鹤鸣,尤其喜欢她有时招架不住她的玩笑时露出的窘迫神情。
“爱说不说!”鹤鸣恼她,愤愤然的低下了头。
怕她真生气了、不好哄,谢凝赶紧把事情麻溜的全交代了。
要说讨晋元帝的欢心,其实并没有满朝文武想的那般复杂。他是陛下,什么珍贵的稀奇玩意没有见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用珍贵的东西看得多了,也就乏味了。同他讲讲外面的世界,讲讲民间那些有趣好玩的事他就可以笑的合不拢嘴。
鹤鸣呆滞,“就这么简单?”
“舅舅和别人以为的确实不一样,习惯了就好。”谢凝知她定然是受到了惊吓,赶紧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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