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从未出宫,只见过两面..’祁南琰心中暗暗想,卫安雅似是在与其他人逗笑,只是却是在偷偷打量他的神色,这院中还有一个人,也在打量着祁南琰二人。
玲珑趴在房上,也在打量着祁南琰的神色,见他相信了,总算舒了口气,她藏在房上,本来就不易被人发现的,况且现在院中这么多人,穆含春又始终低头红着脸,谁也没注意到房上竟藏着一个人,当然,是他们眼中的人。
“这位姐姐,”祁南琰躲在廊柱后面,见到一个丫头从旁走过,一把将她拽了过来,那丫头一惊,险些就要喊叫,祁南琰连忙塞了块玉佩在那丫头手里:“姐姐莫怕,”那丫头也是机灵,看看手里的玉佩,又看看祁南琰,当下了然,就大方的将玉佩收了起来。
“想问姐姐个事,”祁南琰道,他本就算是个俊朗的男子,再加上那丫头收了他好处,态度自然很好:“什么事?”
“我想知道,这雅公主,是不是从未出过宫?”祁南琰问道,然后便仔细的打量着这丫头的脸色,那丫头听了,竟似有些恼怒:“这是当然,雅公主从未出过宫,你这样说,不是要败坏公主的名声!”
“姐姐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南琰看看左右,连忙柔声道:“我只是问一问罢了。”
“你既然问完了,那我可就要走了,”那丫头一甩袖就要走,又被祁南琰连忙扯住。
“你又做什么?”
“姐姐别气,”祁南琰连忙又从怀里掏出对耳坠来,递送到那丫头手里,柔声问道:“姐姐,我还想问一件事,我想知道卫安皇子为什么最近总是不见人?”
“肃皇子病了,”那丫头收了耳坠,脸色缓和了些,但显然并不是很领情,声音冷冰冰的:“最近肃皇子一直避着不见人,是因为皇子出宫一趟,染了风寒,走几步也咳的厉害,自然不能见人了。”
“哦?”祁南琰听了,这才了然的点点头,放那丫头走了。
刚刚那丫头说的话与卫安皇上等人搪塞他的话差不了多少,只是祁南琰总有些不信,这次亲自问了,连宫中的丫头都这么说,显然事情就是这样了,他甩开自己的黑铁折扇,在身前扇了几扇,这才舒了些心,看来一切不过是他多虑了,如今只要等着卫安肃的伤寒好了,他是不是记得自己,那时才有结论。
祁南琰转身走了,刚刚的那丫头却一直没走,她躲在树后见祁南琰走远了,才浅浅一笑,转了圈身子,还来本来面目,这丫头原来竟是玲珑化身成的,要说平日,她自然不敢靠近祁南琰的,可如今她有了那块玉佩,不怕被人发现她是妖,自然也没什么顾虑了。
将手里的玉佩向天一抛,又一把接住,玲珑笑得有几分得意,有几分俏皮。
她就知道祁南琰在这不会有什么好心思,所以特意从他面前走过,没想到倒让她捡了个便宜。
自有玲珑陪着卫安雅,这别院里似乎总是有笑声,玲珑懂得讨人欢心,又没有心机,这后宫一时竟是人人都喜欢她喜欢的紧,有玲珑的地方,就定然有笑声,能让这后宫有笑声的地方,自然就一定有玲珑了。
只是有喜欢她的,自然也有不喜欢她的。
例如卫安宁。
“雅,那个女人真的是来路不明,我看,没准她是故意呆在你身旁,其实想要害你呢!”
“她不是。”卫安雅撇了眼卫安宁,显然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可卫安宁太不识趣,说来说去又绕到玲珑身上,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卫安雅的眉越皱越紧,她本来是应邀来和卫安宁来赏菊的,现下已经是秋天,凉风习习了,可菊花开的反而鲜艳,在别的树木都枯黄落叶的时候,菊花开的艳丽,不显萧索,让人不得不注意这道风景,也正因为如此,卫安雅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景色,和卫安宁起什么争执,可想不到卫安宁邀自己来的目的不是赏菊,是为了说玲珑的不是,这让她实在坐不住,猛地起了身,她突然发作,卫安宁不仅一愣。
“宁,背后说人是非总是不好,何况你是在说玲珑,我不想在听,你若愿意说,就自己说个够吧!”卫安雅说完,起身便走了,看也没多看卫安宁一眼,卫安雅平日里是个还算温和的人,对人和和气气,让人捉不住把柄,可她这么无所顾忌的使脸色,还实在是第一次。
卫安宁不禁愕然,待卫安雅走远了从反应过来,心中发闷,想不到她竟为了个外人和自己生气!
这实在让卫安宁无法忍受,或许她更无法理解的是,卫安雅身为皇族,为什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份,和个莫名来路的女人好的好似一个人一般,反而把同为皇族的自己晾在一旁?
越想越闷气,卫安宁一把抽下腿上的鞭子,将入眼的菊花都抽了个稀烂!
卫安宁气的发疯,自然没注意到廊柱后躲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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