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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51-2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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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答应一时爽,排练火葬场啊。

作为一个极富有责任心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和豆沙包有义务将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出色地完成。

原本,我是一朵阳光明媚的娇花,被豆沙包精心地保护在温室里。

现在,我是一朵摇摇欲坠的野花,被豆沙包白天在琴房里压榨,晚上在床上……榨汁。

当然,我说的是我们两个人挑灯夜读做摸卷的事情。

252.

琴房是给学校里的艺术生专门设置的,如果有特殊需求的时候,普通的学生也是可以借用的。

琴房有点狭小,放了一架黑漆钢琴之后就很难再走人了,幸好小提琴只需要我架在脖子上,所以我只需要站在钢琴边上就好。

所以,这个空间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的话就会变得刚刚好。

尤其是琴房的木地板踩上去“咔吱咔吱”作响,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类似于冬日里枝头枯木脆生生折断的感觉。

253.

“豆沙包,我怎么觉得你选的这首歌我从来没有练过啊,是流行歌还是古典乐啊?”我手里拿着豆沙包递给我谱子说。

“流行乐,挺小众的,你应该没听过。”

“嗯?还怪好听的。那有歌词嘛?”

“……”

“没有。”

“啧啧啧,太可惜了。”

“为什么?”

“没啊,只是感觉这么好听的旋律应该有些好点的词来配而已。”

“旋律很好听吗?可你都没听过。”

“我在脑子里已经把用小提琴拉它的样子想了一遍啊,大脑的听觉神经已经接受到了信息。”

253.

我听见了豆沙包的轻笑,我问他:“你笑什么啊?我说得不对吗?”

他说:“你说得很对啊,所以,我能捏一下你的脸吗?”

所以,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啊?所以,为什么我明明都还没有同意他却先行一步捏上了。

但令我窒息的是,自己被捏得一脸享受。

但很快我意识到,这还不是最窒息的。

最窒息的是,我被捏出了口水,还流在了豆沙包的手上。

“嘶溜。”我把口水吸了回去,“豆沙包,我帮你擦擦。”

“好像没纸。”我找了一圈,发现口袋里最后一张纸刚刚用掉了,“没关系!我帮你舔了!”

254.

“好啊。”

我刚要伸出我的舌头作百洁布,替他做不伤手的洗洁处理。就看见豆沙包把掌心上的水渍抹在嘴唇上,捏着我的下巴,凑了过来。

“好了,该奶黄包舔了。”

豆沙包刻意和我隔开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像是在等我。

“你你你你你你……耍流氓。”

总感觉有人把我的脸往火山里涮了涮再捞出来裹了层辣椒油啊。

“奶黄包,那我就自己来拿了啊。”

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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