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自古神兽入魔,也不止他这一例。”开口的是伏大人,要吃的五条被沈浪碰走了,气得牙根痒痒。“求不得、怨憎会,佛祖给了他梵印也没能解得了情魔深种。光长年龄不长脑子。”
安夏着急说道:“可是公子息还活着啊,他有意识、有记忆,还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哦?”这话让沈浪很感兴趣,侧着头问安夏:“怎么个有记忆?仔细说说。”
安夏把从病知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复述出来,甚至细微到:“鲁隐公五年夏,我做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杂鱼鼎……”
众人:“捡重要的说!”
安夏同学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朝北辰身后躲了躲。对方直接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乖。”
这个故事并不长,却在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的描写中,让以米塔亚当斯为首的同学颇为感动,这位传承了情圣血统的留学生,揪住夏可语的衣角,张嘴咬住了小手帕,声音中带着哭腔,非常认真说道:“安夏同学,我认为你上次的说法是不对的。”
安夏:“?”
米塔亚当斯:“这里怎么可能是爱情的坟墓,……这他妈绝对是爱情的坟场啊。”
众人倒地。
夏可语漫不经心地扫开米塔抓住她的手,将‘病知幻境’四个字沉吟了片刻,最后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病知,病知。要是拆开看,就是一个痴字。传说凤凰专一而高傲,非梧桐不住,非竹实不食,果然对恋人的态度也是如此。”
安夏很想纠正她,凤凰只吃竹果是个谣言,但此刻有更重的事情,“虽然我也没想通,但公子息肯定不是幻境。”
离墨赞同他的说法,但他并不认为公子息还‘活’着这个说法,他说道:“鸿鹄虽然……嗯……生性散漫,不拘小节……”
沈浪直接打断道:“你想说他又傻又大条,就直说嘛——该你出牌了。”
离墨哭笑不得,把手里的牌打出去,继续说:“但是他一手创建的幻境中,尚有生魂,他不可能全无察觉。不过,除非这抹魂魄极弱。有书云,幻境者……”
“幻境者,以庄周梦蝶为启,凡建幻镜者,或凭器,或借物,有潜天入地大神通者,或可依一缕幽魂,以云雾蔽人耳目。” 始终安静站在夏可语身旁的林灯,居然主动出声,继续说道:“器物不言,而魂者有声。”
听到这话,离墨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届学生中还有人读过《通泽实幻》,一本以‘魂’为研究对象的三界博士论文。
离墨点了点头,继续说:“像言灵等物,便是依托于一缕魂魄而生。安夏所见的公子息,可能也是如此。”
“我说,你们再这样讨论魂不魂的,鱼不微亭再过三个时辰,可就要烧光了。”沈浪意味深长地提醒道,“如果……”
安夏眼睛刷得一下亮了,忙问道:“如果什么?你知道我们怎么救凤凰?”
沈浪不留情面地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如果,你们离墨师兄一把都没胡,可就没人帮他写教学事故报告了。”
一听教学事故报告,离墨就头疼不已,像这种大型教学事故,要足足写够三十张纸。
而听到这话,安夏眼里的光啪叽就灭了。他看着正忙着数钱的貔貅,优哉游哉喝茶的伏羲大人,焦头烂额的离墨,还有那个一脸关他屁事的沈浪,鼻子忍不住一酸。
都没有人关心棠生和公子息吗?他又想到离开幻境时的那一幕,白衣的棠生跪在公子息的身前,显得脆弱而无助。为什么没有人要去帮他们?真他妈是……一群老王八蛋。安夏心里越想越生气,越想鼻子越酸,泪珠滴溜溜在眼眶里打转。
“喂,我看那孩子要哭了。”伏大人头也没抬,食指弹了一下手边的白瓷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咚’声。他风轻云淡地说:“我猜,他心里一定在想,这群乌龟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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