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报告(1/2)
赵歌敲了门,许思弋已经醒了,但他并不想动,踹了一脚许肖枳,让他去开门。
许肖枳开了门,跟门外的赵歌打了个照面,关上门,站在走道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压着声音跟她说话,怕吵到许思弋:“大周末的,来我这报道干嘛。”
赵歌笑说:“追人当然得勤快点,这都几点了,弟弟还没起来?”
许肖枳拦住她要去开门的手,手里夹着烟,瞥了她一眼:“没起,你先回去吧,他起床气可大了。”。
赵歌把便当塞到他手里,叹了口气:“那行,你不是把烟戒了,怎么又抽上了。”
许肖枳没打算接,这种人情,少收的好:“不用,嘴巴闲着。”
曲线救国,赵歌此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美得你,给弟弟的,他喜欢喝甜粥不是,应该合他口味,他不是不爱喝外面的粥。”
许肖枳当然知道,可赵歌什么时候把许思弋的喜好摸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知道。”到底还是接了,外面的粥,实在不合许思弋的胃口。
赵歌俏皮的说:“秘密,不告诉你,我走了。”
许肖枳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拜。”
虽然伤在脚上,可许肖枳好像坚决认为他伤在手上,自打许思弋起来,许肖枳一整天就让许思弋那么干坐着,什么事都不让他干。
但凡许思弋有什么磕伤碰伤或者是感冒发烧,许肖枳都莫名的紧张,小时候就围着他团团转,长大了就无事献殷勤。
昨天医生给许思弋脚底板缝了好几针,又叮嘱道,脚底角质层比较厚,伤口不容易愈合,最好不要走动,切记不要碰水,巴拉巴拉。
结果许思弋还是没写完答应李均的作业,并成功翘掉了星期一的课。
许肖枳给他的班主任打了一通电话,出人意料的讲了很长时间。
为了方便就近照顾,哥哥就在许思弋这里住下了。
许肖枳才大一,周一到周五,只有周三是满课,其他时候有的是时间。
许思弋这次带伤休假,真是痛并快乐着。
在床上装了大半个月半身不遂的患者,这期间,许思弋已经做完了好几套高考试题,都快把题干背下来了,他脚底板的伤总算是愈合的差不多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许思弋回学校去上课了,第一节课上的语文,语文老师是个将近四十岁的男老师,姓叶,白净斯文,有些过分清瘦,很有文人气质,连端茶喝水的姿势都有板有眼,走起路来一身凛然正气。
许思弋从小就觉得,教语文的老师都很有书卷气,除了小学时候,那个临时代课的班主任,过于急功近利,性格也很浮躁,做什么事都好像是被人赶着一样。
叶老师开明而博学,从他讲课的口风中便可以看出来。
修改作文的时候,叶老师从不会给人打分,只会写评语,许思弋闲着没事也写点文章,在网站胡乱发。
许思弋写作的时候发现,书读得太少,写出来的东西,看一遍还好,看多了就没意思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趁年轻还是多读点书吧。
二三节是数学课,许思弋听着听着又开始神游太虚,李均是高三年段难得几个青年教师,又生的好看。
许思弋看着黑板发呆,直到李均闯入他的视线。
李均身上穿了一件款式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衫,袖口略微挽起,九点多的太阳不那么温和,不时为他的发梢熨上金边。
李均低垂着眼帘为学生们讲解课题,流畅的写下一串方程式,让许思弋昏昏欲睡的精神为之一振,产生了想把这一幕画下来的冲动,立刻从桌洞里掏出自动铅笔和一本空白的作业本,专心画起了李均的肖像画。
许思弋的画画水平勉强来说还可以,初中的时候学过两年,人物画能把眼睛画得分外传神。
许思弋在认真描绘光影,没注意到李均停下讲课,走到后排来。
直到作业本被李均抽走,许思弋才反应过来,抬头看见李均用沾着粉笔灰的手指夹着他的作业本看了一眼。
都怪同桌在睡觉,没提醒他,丢人丢大了。
李均低头一挑眉眼,言简意赅的说:“上课的时候在干什么,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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