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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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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的右手已经脱臼了,林子琤只能先帮她接骨,他握住白安的手用力朝外一旋,骨骼处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剧痛如闪电般传来,白安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倔强地不肯叫出来。

林子琤放下已经复位好的手,叮嘱道:“这两天没事少用右手。”

白安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她倒抽着气,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林子琤看着好笑,暗道,究竟是个女孩儿,接个骨就难受成这样了,但比起阳瞿那帮破点皮都要哭上许久的女眷又强了不知道多少。这么一想,他又有些心疼对方了。

林子琤打开药瓶,里面是琥珀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林子琤用手指挑了些药膏出来,轻柔地抹在了白安手腕的伤痕。清凉的感觉让白安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她睁开了眼,只见林子琤正全神贯注地给她上药。这还是白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对方上去应该有二十出头,皮肤是那种常年承受风吹日晒的人才会有的棠梨色。他的眉骨有些突出,鼻梁却很挺拔,双目因此显得深邃而明亮,眉宇间既有少年人的桀骜不羁,又有高位者的沉稳威严。他不笑时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感,可一旦笑起来就让人由衷地感到热情亲切,又带着一丝纨绔子弟才有的狂傲和邪气。

林子琤察觉到对方打量的目光,却并没有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调侃道:“我发现,你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不过其实还挺古道热肠的。”,说罢他站了起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

“还是什么?”白安问。

林子琤本来想说“还是少管闲事”,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条命也是她“多管闲事”给救回来的,受人恩泽还要倒踩一脚实在不妥,便改口道:“还是多智取,少武斗,毕竟刀剑无眼、拳脚无情。”

白安冷哼了一声,含沙射影地道:“小心白眼狼还差不多。”

“这也没错。”林子琤微笑着附和,全当自己听不明白。他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饭菜给拿了出来,那些饭菜实际上依旧有些冷了,但依旧芳香四溢,勾得人垂涎欲滴。

“一起吧,算我请你了。”林子琤道。

“不行。”,白安义正言辞地道,“得算跑腿费。”

“行行行,跑腿费就跑腿费。”,林子琤不和她斤斤计较,苦笑道,“你还真是一个留做人情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白安左手拿起筷子,在茶桌上跺了跺,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块小天酥放进碗里:“被别人欠总比前人的要好,至少我问心无愧。”

林子琤听后笑而不语。

就当白安准备把碗里的小天酥投进嘴里时,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骚动:“官府搜人,谁也不能走!”

白安手一个哆嗦,那块金黄香软的肉酥就掉到了地上。

林子琤警觉地拿起了剑,看向了白安:“怎么回事?”

白安无比可惜地看了眼地上的肉酥,然后吞了吞刚刚被肉香勾出的唾液,略有窘迫道:“估计是‘混混’跟过来了。”

林子琤听完后先是一懵,接着才反应过来白安口中的“混混”和楼下官差的联系。但出乎后者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气定神闲地把剑放了下来,悠哉悠哉地道:“这么说来他们是来找你的,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去摆平吧。”

白安听了气得恨不得一脚把对方给踹出去,咬着牙道:“那我就把你给供出去!”

林子琤低头骂了一句脏话,他抄起剑,毫不犹豫地走到了窗户旁,推窗跳了下去。

客栈正面是长街,背面则是一大片的民宅,从二楼望去,青砖碧瓦的房屋鳞次栉比,交错相连,仿若无数条错综曲折的流水,偶有飞鸟掠过,静谧的景象与檐下的嘈杂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片青灰色的世界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孑然而立。那人的脸上带着一张银制面具,在阳光照射下熠熠闪耀,遮住了半张脸,墨一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随着衣袂一齐在风中飘舞,双手自然地背在身后,眺望着远方,仿佛他所在的地方不是别人家的屋顶,而是凭江的楼阁或依山的高塔。

这时,相继传来两阵轰然声打破了檐上世界的静谧。房屋里的休憩的妇人被动静给惊动了,慌忙地跑了出来,抬头一望,一高一矮、两个手里拿着利器的男人正在自家屋顶上疾跑,吓得连连尖叫:“啊——!有贼啊 !来人啊!”

屋檐上,白安和林子琤早就跑远了。

“听到了吗?她说你是贼!”

“你才是贼!”

“你要不是贼,官差来了你躲什么?”

“明明是你先跳窗的!”

“可我也没想到你翻墙跳窗、飞檐走壁的本事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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