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送别晚会本来应该是悲伤的,奈何程山南名气大,他一上台学生热情空前高涨,就连哭都懒得哭了。
程山南拿手的并不是什么名曲,就是一些温婉的江南曲调。本来他们家楼下是住了一户江南人家,老爷子看他觉得有眼缘,非要教他一些曲子,程山南学得快,韵调也足,就问老爷子这些曲子是谁写的,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才说是位故人。
台上的人吹得认真,台下的人听得也认真。连清川找了个好位置,没有跟他们班的在一起,跑到最前排坐在底下摇头晃脑,程山南瞅了眼他差点就走了音。
连清川是个音痴,唱国歌都能唱劈了音,被音乐老师听见单独拎出来教。所以程山南也不知道他在摇头晃脑些什么,干脆闭着眼睛不看他,台下的人还以为程山南过于陶醉。
即使明天就要返校,老宋都还没忘记要跟程山南谈话。原则上来说,他是不反对学生早恋的,只要成绩上去了,他什么都好说,甚至还能打掩护。
他喊程山南来就是想问问交手机之前那通电话是不是打给徐诺的,如果是的话,他也好做准备来给他们打掩护,省得老潘一天到晚抓人冲业绩。
“真不是。”程山南被老宋盯得后背发毛,“我真没谈恋爱。我要是谈恋爱了,都不用你动手,我妈都能把我打到巷子口。”
老宋还是不太放心,想着程山南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太靠谱,沉思了一会才又开口:“山南啊,你要知道老师没有逼问你的意思,要是需要,老师也是可以给你打掩护的。”
“宋老师,电话是他给我打的来着。”连清川明显洗了澡才下来,头发都还淌着水,“我之前去比赛,他嘱咐我好好比赛来着。您放心,他肯定不会早恋,他要是早恋,我肯定会把他拖到国旗下深情并茂地念检讨,您放心好了。”
我放个鬼的心。老宋觉得再谈下去也没啥意义,到时候看情况打掩护就成,就摆摆手让他俩上去了。
返校之后的程山南因为吹口琴一战成名,视频被有心人录了下来传得到处都是。高年级知道了高一来了个眉清目秀的好看学弟,课间无论顺不顺路都得绕弯过来看一下。要不是因为老宋拦着,程山南都想给自己立个牌收门票了。
同样没有躲过的还有连清川。不知道是谁录程山南的时候顺带也给他录了进去。得亏是有老宋拦着,不然程山南还得给他立个牌。
“真实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程山南看着抽屉里成堆的情书由衷感叹,一旁母胎单身多年的林右敢怒不敢言。
情书对于程山南来说是个棘手的事情,他把信封上带落款的直接退了回去,不带落款的转手就送给了门口收废品的老大爷,明里暗里拒绝别人也不留一点情面。
传言就又变成了程山南对徐诺用情专一,为了她连别人的情书看也不看。
但传言是一回事,传到了连清川耳朵里又是另一回事。连清川是知道这两人是在演戏的,可这都结束了,戏还没杀青?他觉得心有点静不下来,他也没有细想为什么静不下来,只觉得要去见程山南,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你们怎么还没澄清啊?”
程山南正在开水房接开水,听见声吓得手一抖,开水直接就冲在了虎口上,烫得他“嘶”了一声:“你是不是有病?一声不吭站在我背后要干什么?”
连清川没搭他的话,攥着程山南的手在冷水下冲了会才说:“我等下给你拿烫伤膏。”
被连清川握住的手心有些发烫,程山南觉得心跳也有些快,他有些分不清这些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满心满眼地只想逃避。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不澄清。”程山南沉默了一会才又接着说,
“我跟徐诺本来就没有什么,澄清反而多此一举,不说太多反而省事,你明白吗?”
连清川点了点头才往回走,程山南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没有。
因为烫伤,程山南做笔记的时候虎口被磨得疼,再加上老宋知识点讲得快,程山南咬牙切齿地在心底把连清川问候了一遍又一遍。坐在一旁的林右看着程山南越发面目狰狞,以为是东西又越界了,战战兢兢地把东西都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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