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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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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复忱进门的时候,家里客厅脏得有些离谱,从玄关到浴室,地板上到处是沾着水的脚印,还有些不知道哪来的泥点。有点诡异,他想。

最诡异的是齐又泞竟然没跑出来接他。

他看着地上的脏点皱起眉,换了鞋进门,在家里转了一圈,一直到卧室都没见到齐又泞的影子。

他沿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水迹走到厨房门口,才看见小孩的背影。

齐又泞穿着件宽松的大白T,头发还是湿的,抱着膝盖蹲在埋头苦吃的狗面前,过长的衣服下摆垂过臀部,显得尤其稚小瘦弱,“喂,你是什么狗啊?几岁了呀?两个月有吗……别吃这么快!等下好好表现听见没有?梁复忱说不要你,我会把你丢掉的……就吃完了?你是猪吗?”

梁复忱悄悄站到他身后,探头看见一只尖耳朵的金毛小奶狗,刚被强制洗过澡的样子,毛色干净漂亮。比起迟钝的齐又泞来,这狗倒是警觉得多,一早就发现了他,却也没叫,一只前爪踩在临时做狗盆的碟子里,就这么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齐又泞虎着脸对狗说,“看什么看,没有了,我要去给梁复忱做晚饭了。”

梁复忱觉得好笑,半蹲下来,凑在一无所知的齐又泞耳畔,“这是只串串吧?”

齐又泞果然吓得一耸,漂亮的瞳孔一下放大,扭头看他,“啊!你……”

“德牧和金毛的串串,挺漂亮的。”梁复忱说,“想养的话那就养吧。”

齐又泞的眼睛几乎放出光来,“可以吗?!”

梁复忱装得困扰地敛眉,把脸往齐又泞嘴边凑了凑,“嗯,要不你意思意思贿赂我一下?”

齐又泞转头吊住他脖子,“啵啵啵啵”甜腻而柔软的吻铺满他整张英俊萧肃的脸,“我爱你。”

梁复忱挑挑眉,“啧,物超所值,还有赠品呢。”

齐又泞笑出一口白牙来,问,“它可以叫猪吗?”

梁复忱故作苦恼地沉思,“行啊,可是它叫猪了……”又抬眼问他说,“你怎么办?”

齐又泞不明所以,“我什么怎……”说到一半才发现梁复忱什么意思,眼睛瞪得溜圆,“你说我是猪?”

梁复忱笑,“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你想做猪,猪还不一定同意呢。”

齐又泞扬着下巴说,“我不想做猪!”

“那你做什么?”梁复忱一把端起他大腿将他捞着抱起来,“烦人的小犊子?”

齐又泞圈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我爱你,梁复忱。”他今天高兴得有些莫名其妙,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光彩和爱,他有些病态地愉悦,熏熏然起来,说话的好像不是他自己,“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梁复忱轻轻在他嘴上啜了一口,眼里噙着笑,教养良好地颔首说,“谢谢。”

齐又泞有点失落,两条垂在空中的腿甩来荡去,瘪着嘴说,“就这样吗?”

梁复忱“嗯?”了一声,明知故问,“那你要怎样呢?”

齐又泞仔细想了想,又摇头,很乖巧,“不要怎样,现在这样就好了。”

你知道我爱你就很好了。

梁复忱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他五官生得非常出色,尤其是眼睛,漆黑深邃,一瞬不转的看人时简直情深似海,叫人几乎要深溺进去,再爬不出来。

齐又泞每次被他这么一看,整颗心都是滚烫的,连忙偏过头去,“要养狗的话还要办养狗证,后天礼拜六,我们一起去吧?”他比着手指,一码一码地算着,“还要买狗盆,狗屋,狗粮,打针……”这都是他决定养狗以后打电话问聂准知道的。

他小心地看着梁复忱,低眉顺目的有些踌躇,“这周也要加班吗?”

梁复忱只蹙眉思考一秒,就笑着回答他,“不用,没什么事。”

他这段时间忙得太过头了,陪齐又泞的工夫实在太少,明天空出来倒也没什么。他隐隐觉得齐又泞最近有些不对劲,闹腾得有些过了,他至今还对那天齐又泞说分手耿耿于怀,却又不想一直纠结那件事。

他朝齐又泞笑得温柔,“就周末好不好?”

周六一早,齐又泞接到曾钰的电话,说下个月底他的画廊要开个画展,让他选几副画参展。曾钰是开艺术画廊的,很有点和人打交道的本事,在本市艺术圈混得风生水起。

刚回国那阵梁复忱聘他做齐又泞的经纪人,专门给他打理和经营画作。那时候曾钰还籍籍无名,毕业好些年混得落拓不如狗,可他口才不错,艺术眼光也好,梁复忱经人举荐挑中的他,算是雪中送炭。现在发展起来了,倒显得给齐又泞当经纪人屈才了点,大材小用。

曾钰去年画廊开门的时候,梁复忱还说他要是太忙不如跟他辞了经纪人,安心忙画廊。曾钰连声摆手说不忙不忙,开画廊都是小打小闹挣外快,本职还是经纪人,再说他工作也熟了,新找经纪人还得和齐又泞重新磨合。

梁复忱想也是,齐又泞性子慢热,和谁都没什么话说,好不容易和曾钰相处还算和谐,这要换了再来一个,可能还没这么默契,就又留下了。

齐又泞早计划好了今天要和梁复忱出门,本想把这事推了。可曾钰摸透了他性子,电话里说得不知有多么紧急,一会儿说要给画重裱架框,还得给他选位置放画展最招人的地儿,直说煞费了苦心要一举把他捧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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