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2)
宋清柔更是见了鬼一样,她盯着宋清宪,眼珠子都红了,冷声问道,“你在说什么?是你说要把这贱奴阉……那个了的,你怎么赖到了我的头上?”
啪啪啪的鞭打声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宋清宪看到宋砚昭的肩膀塌软了下去,十岁,算不得是少年,放在二十一世纪,那还是一个滚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
而宋砚昭却已经在福来酒楼端了三年盘子,除了自己的一日三顿外,还要拿钱回去供父亲赌博,给母亲治病。
那个家对他的拖累太大,而宋家原本也应该是宋清宪这具身体的原生家庭,因为他们身份互换,所有这具身体应该承受的,现在换了宋砚昭在受着。
“阉是什么意思?嬷嬷,二姐姐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这院子里都是小姑娘大嫂子,听了这话,一个个的面红耳赤,知道今天是一本糊涂账了,谁也不肯留在这里,怕被殃及池鱼,便吆吆喝喝地赶紧走了个干净。
这是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宋清柔留了。
偏偏,宋清宪还在说,“嬷嬷,你倒是说啊,那是什么意思?”
宋清宪看见,宋砚昭全身憋着一股子劲,腰背越发挺得直,想必也是气得慌。
便是声名显赫的秦/王/府,也不该这么欺负人,更何况还是后院的女眷们,居然动辄要将他阉割,仅仅只是听一听,都非常羞辱人,折损了他的男儿自尊。
宋清宪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三岁了,不是现在十岁的光景,她以一个成年女性的视角去看待这个孩子,隔着一个手机屏幕的时候都心疼得慌,就别说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受虐。
乳母自然是不肯把这样的话告诉宋清宪的,只安抚自家郡主,“这都是不能说的话,女孩子家家的,传出去了,对名声不好。”
“可二姐姐怎么能说?父王一向不是夸二姐姐贤良温德,言行有度?她都能说呢!”
势态的发展已经不可控了,或者说,宋清柔也不知道宋清宪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一向以虐人为乐,把人往死里整而追求快感的她,居然开始玩心机,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做法,宋清柔暂时还不知道如何应对。
毕竟,她也是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虽然宅斗的经验比起宋清宪这个初来乍到的菜鸡要丰富多了,那也是基于套路而已。
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宋清宪也没有想到,宋清柔就这样被她给气跑了。
她连忙让嬷嬷去把男孩扶起来,并叮嘱,“去请个大夫来,别到时候留什么后遗症了。”
乳母给吓坏了,但眼前这小姑娘刚才的确是在自己的怀里睡过去的,也就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怎么就变了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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