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东城虞河渡口。
巡防士兵和刑部已将女尸埋藏的地方封锁,仵作也没闲着,还有一队人马被派去挨家挨户搜查线索。
段亭均就旁边旧宅一张破桌子前坐下,刘穆在他身边踱来踱去,“黎之,你说咱们不是调查贪污案吗?怎么就又扯上一桩案子呢?”
“你不觉得将尸首埋在渡口很奇怪么?”段亭均拨动自己手上的红色指环,坐在破屋之中亦未曾惊扰他的从容,“渡口百姓来来去去,难不成是故意让人发现这具死尸?”
刘穆听这一席话回味过来,也就着破桌旁坐下,“你这么说也对,难不成这女尸能与咱们调查的贪污案扯上关系?”
“报!”
“进来。”
侍卫抱拳道:“大人,仵作说女子年纪莫约双十又四,脸上涂抹了香栀。女尸颈部有勒痕,面部模糊,应该先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然后用石头砸毁女子面部,无法确认女子的身份。”
段亭均点点头问:“临阳城中可有失踪的女子?”
“近一月,都无女子失踪的案录,只有一位老妇人。”侍卫回。
侍卫退下后,刘穆若有所思道:“这栀粉价格昂贵并非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女子必定身份不俗。”
段亭均朝破宅扫视了一圈突然站起来朝一方墙角走去。
“你去哪?”
段亭均蹲下:“过来看。”
只见墙角一圈都是杂乱的脚印,前两日临阳下过一遭雨,破宅里早就尘腐不堪,杂草丛生。
“段大人在吏部简直是屈才了。”刘穆感叹道。
段亭均伸手拨开一丛草,只见里面掩藏了一支金钗。金钗制作精良,镶嵌了蓝翡翠,钗尖处沾染了了干涸的血迹。
“走。”
刘穆蠕动了一下嘴,长篇大论的夸赞咽回腹中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两人各带一侍卫来到藏珍阁。
能打造那只金钗的珠宝阁在临阳城中不超过三家,藏珍阁便是三家之一。
他们来时,藏珍阁生意火爆,里面进进出出不少人。段亭均站在藏珍阁门口一步不挪,微皱眉头有些抗拒。
刘穆乐滋滋要进去时见他还在原地不动便唤:“走啊!愣着干什么?”
“太吵。”
刘穆:“……”
“那咱就装个没听见?”
“脂粉味太重,你去。”段亭均准备将手中的金钗交给刘穆让他进去查。
段亭均身姿挺拔,站在人群也难掩矜贵气度,在藏珍阁外等候的几名男子不忍多朝他看了几眼。
“别看了别看了,咱们继续。”青衣男子说。
“你们说嘉靖侯府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且不说瑞王府权势滔天,就算清云郡主病入膏肓,人好歹是宗室女,但凡能和皇室沾情带故都百利无害。”
“我看嘉靖侯府最近和崔府走得近,若是能得崔府拉一把也不算坏,世人皆知瑞王从不讲什么情理。”
“那依瑞王的脾气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不明日瑞老王妃寿宴,听闻要和清云郡主的及笄礼一起办?”
几名男子交谈甚欢,其中青衣摇扇男子扇子一收,说:“瑞王府的请帖我父亲那有一张,若明日我见那清云郡主尚可,便娶回来让你们一睹如何?”
此人正是郭明才将军次子,逞口舌欲之将才。
段亭均眸色一暗,径直朝郭二走去,几人嬉皮笑脸顿时僵在脸上,他停在郭二面前拿出从刑部弄来的令牌。
刚刚还嬉闹的几人嘴中乱撇关系纷纷离开。
郭二自然是认识段亭均的,见此心生怒气,“段大人怎么手伸到刑部去了,看样子又和圣上下了几局棋,段大人棋艺精湛不如教教我如何?”
当今圣上喜棋,段亭均偶然与崇祯帝对上过一句,便成了御书房常客,加之任朝廷重臣,渐渐有妒者将他与圣上的棋局对弈演变成狗腿攀附之意。
段亭均勾起嘴角说:“天生愚钝等于徒劳无功,恕本官无能为力。”
“你……”郭二气得握折扇的手抖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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