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2)
两人在御花园的凉亭坐下。
“你应该看到过段大人手中的红色扳指吧?”文颐公主说。
来了,来了,未婚妻的身份要揭露了。
闻苼面色淡然陈述道:“自然见过。”
“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御花园凉亭旁有一座湖,一片树叶掉进去,仿佛激起千层浪,闻苼胸口咯噔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文颐公主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恐惧,惊讶,哪怕是嫌弃,但她失望了。
闻苼脸颊上浮起浅浅的梨涡,“我知道了。”
“难道文颐姑姑婚前焦灼就是为了我夫君的往事?”闻苼反问,她可从来不是听之信之别人一面之词的。
上回贤王特意告诉她段大人有未婚妻,这会文颐公主又来与她说段大人亲手弑母,这两姐弟未免也太在意她与段大人的婚事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清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文颐公主陡然怒道,“你与本宫也算同宗同脉,本宫关心你,为你着想,难道本宫会害你不成?”
闻苼眉头微蹙,轻柔地反问道:“难不成文颐姑姑是想让我休了段大人?”
“那枚扳指是她母亲贴身之物,他手段残忍还如此张扬,简直……”文颐公主说着浑身颤抖。
难怪段大人不肯把那枚扳指送给她,闻苼站起来说:“文颐姑姑,你逾矩了。”
“哪怕段大人真的弑母,那又与你何干?如今我也是段家人,婆婆和夫君之间的事我自会弄清楚。”
“若文颐姑姑的焦灼是为此事,那清云无能无力。”闻苼起身想走。
文颐公主:“段亭均弑母被逐出宗族,你是段家人,可段家根本就不会认你。”
闻苼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也许文颐姑姑说的没错,既然你当初没有走这条路,为何要阻拦我呢?”
随后她径直走出凉亭。
当初文颐一心扑在段亭均身上,被他的的样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吸引,满心想嫁给段亭均,甚至放下身段追到段府去。
得知此事后,她可以忍受非议,但她的子子孙孙呢?
闻苼步子很慢,走得潇洒又优雅,文颐公主捏紧拳头冲她背影喊道:“你会后悔的!”
她耸耸肩,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至少现在不会比以前更差。
——
承德殿,龙涎香袅袅漂浮在空中,殿内一度安静得只能听到棋子落下的声音。
“朕许久未与你下棋了。”崇祯帝执白子落到棋盘上说,“黎之当真是手下不留情啊。”
“强者不用留情。”
崇祯帝笑着摸摸胡子,“你倒是会抬高朕,若是朕皇兄健在定不会输你。”
说起皇兄,只能怪天妒英才,崇祯垂首担忧道:“你这性子过于冷淡,清云既已嫁给你,答应朕好好待她。”
段亭均落下一子说:“臣会的。”
棋局胜负已定,崇祯帝被激起了兴致道:“再来一局。”
曹公公立马命人收拾棋局。
“朕还不知你是如何与清云相识的?”崇祯帝问。
段亭均握棋子微微一顿,落子,“郡主救过臣一命。”
即便他后来还是死了。
“竟还有此事?快说与朕听听。”
段亭均:“此事说来话长,牵扯甚广,臣亦有私心。”
“也罢也罢。”崇祯帝也不强求,转而边落子边说起正事,“赈灾银两可有眉目?”
段亭均丝毫不客气吃下几子说:“不出三日,定水落石出。”
“好,朕的股肱之臣,凉国之幸啊。”
然而段亭均听到夸赞岿然不动反而说:“北境边线传来消息,说库蒙国大举调兵。”
“臣认为不得不防。”
崇祯帝思索了会说:“皇嫂率军横扫库门签了条约,库门百年内不会踏进我大凉半步。爱卿多虑了,也许库门只是轮兵调动。”
从前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越是受尽屈辱之人,只要有一点喘息之机肯定会不顾一切反扑。
段亭均说:“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库蒙人凶悍记仇,据臣所知库门太子有治世之才且野心勃勃,辅政后库蒙兵马壮大足足两倍以上。”
崇祯帝捏着棋子陷入沉思,明显他也在思考,若是真如段亭均所说库蒙真有狼子野心,凉国恐再陷入危机。
“既然如此,黎之觉得朕该如何做?”崇祯帝落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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