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2)
“你们怎么在这?”瑞王打来开房门看到他们两个诧异地问。
闻苼看到里面黑色声音往门口靠近,清咳一声说:“母亲让我来问爹爹是否可以用膳了?”
“对!我陪小满过来的。”闻天跟着说。
瑞王眉头一皱有些犹豫。
闻苼知道,她爹爹一旦沉迷于画,尤其是南归子大师的画,不论是让他干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动。
“岳父,小婿已将画带到王府,岳父膳后再赏画也不迟。”段亭均清冷又不失沉稳的说。
“那便听你的。”
几人浩浩荡荡往前厅走。
段亭均主动牵上闻苼的手走在后面,闻苼仿佛习惯了他有时的强势,她小声问:“我竟不知夫君如此了解爹爹?”
“也不知夫君棋技退步如此之快。”她嘴中带着淡淡的挖苦。
段亭均放缓步子配合她的步伐,两人离前面的瑞王父子一瞬有了十步之遥,他大拇指指腹握着她的柔荑一下轻一下重的揉着。
“强军也有被乱棍打死之时。”他回。
闻苼一瞬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就说爹爹对棋一窍不通,怎么连连胜段大人。听母亲说爹爹多次被皇爷爷数落没有继承祖父的下棋天赋,可惜可惜。
大概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更可怕的是她爹爹无师自通。
至于前面一句话,段亭均并未回答。重生前他珍藏的《赋春歌》,就是为了有一天与瑞王府达成合作。
终究世事难料。
瑞王府大厅,膳食陆陆续续上桌。
瑞王与王妃坐在首位,老王妃昨日就回了白帝寺,闻苼与段大人坐在母亲的左手边,对面是闻天。
桌子不大不小,膳食也是偏清淡。
“不知你喜欢吃哪些菜,我擅自主张吩咐厨子做了些清淡的。”王妃一边给瑞王夹菜一边对段亭均说。
都是闻苼爱吃的,有清蒸鲈鱼,拔丝地瓜,雪球虾仁,银耳南瓜汤……闻苼已经拿起筷子了。
“小婿并无忌口,笙笙喜欢就好。”
闻苼握筷子的手一顿,她是越来越不信外界传言段大人不近人情,不讲人情的传闻了。
回段府前,母亲又为她备了些沉水香,絮絮叨叨讲了些话,才肯放她走。
“你手中拿着什么?”在瑞王府外头等她的段亭均见她出府问。
闻苼:“特制的沉水香,助眠安神。”
——
次日,宫里一大早来了位公公。
说是圣上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段亭均不得不断了婚假,换上官服赶往皇宫上朝。
追回赈灾银,破了贪污案,圣上应不至于这么急召他上朝,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段亭均一路上思索自己重生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只知道当时贪污案未破,刘穆连降两级,张相掌控朝堂日益嚣张。
嚣张归嚣张,圣上还健在他们那党自然不可能无所顾忌。
现在折损了张观,张相更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棋子狗急跳墙。圣上急召他上朝,肯定为的不是小事。
钟声响起,百官陆续排队上阶进金銮殿。张相手上执笏看到段亭均后,开口笑道:“圣上真是格外器重段大人啊!这才大婚几日段大人就连片刻休息都没有。”
这是在怪他拔了他的毛啊!
“一日为官,当尽力效忠朝廷,张相又何尝不是?”段亭均目视前方。
张震德执笏的手紧了紧,眼中却含笑,“说的是。”
金銮殿百官朝拜,崇祯帝一身金莽龙袍坐在龙椅上,脸上看不出喜怒。
“昨夜,朕收到库蒙可汗的传书。三日后库蒙的三王子莅临我朝甄选王子妃,以结秦晋之好。”崇祯帝缓缓说,“诸位爱卿怎么看去?”
其中有人站出来便问:“库蒙怎会突然向我朝示好,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既然库蒙可汗亲自写了手书,不日那三王子来临阳,我朝兵强马壮怕,你疑神疑鬼,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有人反驳道。
这时朝堂已开始有争论声。
张震德执笏站到中央:“皇上,据臣所知库蒙三王子乃库蒙可汗钦定的储君,臣以为库蒙敢让下一任可汗到我朝来,可见诚意十足,皇上切不可怠慢,万不能失我凉国泱泱大国风范。”
“臣附议。”
“臣附议。”
不少朝臣都竭力支持张震德的看法。
崇祯帝看向段亭均想听听他的意见,“段爱卿以为如何?”
段亭均走到中央执笏拱手道:“臣觉得张相所言极是。”
“那朕三日后便在嘉清殿设宴款待库蒙三王子,诸位爱卿皆可携家眷参加。”崇祯帝思考了一会说。
“臣遵旨。”百官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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