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2)
容瑾离开时,她并没有走太快,寒月青宁在她房里激动的大喊声,她自然也听到了,随后,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细细回味着刚刚自己冲动吻上寒月青宁额头时的感觉,想起青宁身上那淡淡清香,及那光洁额头皮肤给人的细腻触感,她的双眸深处充满了温柔的火焰,其实她此时心里的激动并不比青宁少,甚至她的脸也泛起了些红晕。
但容瑾并未退回去,她心想还是等青宁缓和下心绪,可别把这宝贝徒弟给吓坏了,她不急,她们还有长长久久的岁月,定是可以携手一生的。
苍雪阁,也在长青峰玉香阁那一侧,但建在玉香阁上方十几丈处,是个非常雅致的两层阁楼。
容瑾在苍雪阁前落下,并未停歇,直接走了进去,左凌想拜见,却被她一个眼神阻止,只得恭敬地站在一旁。
此时的祭月刚回到苍雪阁不久,她身上的略微湿透的衣裙也并未换下,其实当她在石桥上看到容瑾抱着寒月青宁离去,并留下那句让她禁足苍雪阁的话时,她心中即委屈又不甘,但见到容瑾进来,她还是乖乖地走过去,跪在容瑾跟前说道:“师尊,我真的没有推师姐,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请师尊相信我!”
“青宁恐高,她怎会自己跳下去呢!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我可以保证你以后在宗门内能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但你不可打她的主意,懂吗?”其实容瑾多少也想到了为何寒月青宁会被推下石桥,毕竟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在刚入门的第一天,就对同门下手,更何况,太胥宗有严禁内门弟子相残的门规,但她想借此机会警告祭月一番。
“师尊,我真的没有害她啊!”祭月跪在那儿,心里无限憋屈,那种被师姐坑害,又得不到师尊谅解的心情,让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而在容瑾面前,她又不敢发作。
“错了就是错了,这是事实,祭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容瑾低头看着跪在,她的目光很冷淡,丝毫不像是在教导徒弟,而更像是在教训奴仆。
祭月抿着唇跪在那儿,有些倔强,一言不发。
容瑾见之,又说道:“你知道吗?当时若没有人相救,她真的会摔死。”容瑾想起前世师妹摔下山崖的情形,语气冷了几分,她问过青宁,知道了十岁前青宁是不恐高的,这样更令她心疼。
“是,祭月记住了,那师尊,我真的要在这里禁闭一年吗?”祭月抬起头,一脸委屈地望着容瑾,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心想师尊是否可以网开一面,毕竟刚拜师就受到惩罚,这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很不好。
“嗯,你先在苍雪阁闭关一年吧!这是冰寒令初级功法,你可以修炼。”容瑾点头说道,说完她从储物袋拿出一枚玉简,递给祭月。
冰寒令是只有太胥宗嫡系弟子才能修习的一种功法,它的效果看个人修为深浅,修炼到最高层可以冰封数千里的范围,封印里面的一切生灵,在这个小世界里,施法者就是王,可以对封印内的一切任意揉捏,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功法。
祭月接过,她心里激动起来,冰寒令,她自然听过,没想到师尊就这样给了她了。
容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说完她一挥衣袖,转身往外走。
“师尊!”祭月在容瑾身后喊了句。
容瑾回过头,望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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