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灾难降临(1/2)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巧’成书的,虽然看故事的人总是吆喝着:这不可能!这也太巧了吧?可现实中你仔细回想,你身边也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巧合。
城市只有这样大,每一条街都是独一无二,但走过的人成千上百,有些人甚至能在一条路上一走就是几十年,有时所谓的巧合,其实一种机缘。
一种注定出现在你生命里,帮你完善余生的过客。只是有些人停留的久了,有些人却在某一刻再也无法前进!
陆歧路已经达到w市多时,一直守在一家茶叶店外。
这家店表面卖茶,实则是麻将休闲场所。他不会打麻将,故而混入其中不便,何况里面出入的人似乎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熟人介绍的,所以混进去的想法基本破灭,他只能在外面等。
可是一连七天过去了,却仍旧没有看到崔立民的身影。臧西西给他的资料里面显示,这家店是崔立民二舅的儿子所开,在入狱之前他最喜欢出没于此。这个崔立民外号“崔神手”,外表看起来老实木讷,但实则却是个贼祖宗。
在十年多前,‘1113案’发生之前,他就因盗窃入狱多次。而‘1113’案发后,他作为嫌犯之一被抓。
臧西西给了他一份特别详细的资料。包括对崔立民家中情况的调查,有那么一瞬间,陆歧路怀疑臧西西是个警察卧底。因为他觉得即便是警察也不会有这样详细的资料。
资料中显示崔立民入狱之后,家中妻子便发了一笔横财,不仅盖了农村的新房子,还将辍学在家的儿子送去了复读,儿子目前在s省上大学。但是,崔立民出狱之后,并未回过老家,目前无业,但却嗜赌。
除了这些,陆歧路更敢肯定他必定参与了贩毒。
如果不是十年前的案子,他大概早就报警端了这藏窝点,许多人为了洗钱,或者运毒藏毒,会开各种各样的公司来掩盖表面,实则背地里干的都是肮脏的勾当。
想必这茶叶店是干净不到哪儿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滑过,这种等待与跟踪,几乎漫漫无期又显得希望渺茫。可是崔立民是唯一能够帮陆歧路找到余下四人的机会和线索。
他请陈怡帮他查过,可是另外四人早在各自出狱后便没了任何可查的身份信息,仿若凭空消失一般。但陆歧路笃定,他从崔立民身上能找到线索!
就凭在g吧,送货到臧西西店里的那个男人,与其街头的人正是崔立民这一点!
虽然十年过去了,即使崔立民住了这般久的牢,但那个人依然能在他出狱后还与他保持着联系,如果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那就是崔立民担任着某个组织中重要的角色,小偷小摸应该不是重点,也支付不起他高额的赌债!
而其他人虽然入狱,却也相继早于崔立民出狱,陆歧路忘不了他们嚣张的样子,每每想起,就仿佛重新站在了审判台前,看着他们狂妄毫不在意的嘲笑着自己、嘲笑着法律、嘲笑着一切……
仿若他们就是可以操控天地的神,无畏无惧,而他却是那样的渺小。
有一种自卑,是会变成恨的。
事情过去再久,陆歧路也依旧想将他们撕碎。
他们生生折磨的何止是裴攻止,陆歧路这些年也深受其害。
终于,就在他蹲守的第二十多天后,在这家名叫‘品茗轩’的门外,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崔立民。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眼中却流转着一种鹰一般锐利的精光,只是他一定是个影帝,能将那种情绪藏匿的很好,任何不同他亲近的人都不会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恶人!
五人之中正因为他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认罪态度良好,
而成为了刑期最少的那个。
但由于什么原因令他在狱中呆的最久还无法定论。也许是上面的人没能操作好,所以他才比较晚出狱。
在陆歧路的印象中,崔立民很黑,是农村那种长期风吹日晒种地所导致的黝黑,满手的茧子,但手指却很纤细修长,大概正是有了这样一双手才令他成了一个贼。
他的身材算不上高大魁梧,不过多年的牢狱已经将他养的珠圆玉润,有些发福。
见到他的时候是2012年11月17日晚上八点十分左右。不知道什么缘故他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
陆歧路一直盯着他,时间从十分走到了五十五分,他就这样在品茗轩的外面站了四十多分钟。
仿佛在等人。
借着昏暗的光,陆歧路看的到他眼睛里那种焦急的情绪。
他在等什么?是某些肮脏的交易吗?陆歧路的手机握在手中,有几次他都想拨通110报警,希望能在他们交易的那一刻端掉这个窝点,如此,这个崔立民必定会再次入狱!但他却又不能,他害怕断了这条线索,会变得一无所有。
这种揪心的感觉反反复复,他几度控制自己,告诫自己要等,要忍耐!
历史上除了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能够做到如此,以为复国大业,那裴攻止就是第二个!
他也能够成为第三个……
最后看一眼表,他的双眼都有些疲倦,时针与分针同时指向了十点的位置,而那个崔立民就像雕塑一样站着不动。不过他脚下却已抽完了整整一盒烟。
陆歧路蹲在马路对面的报亭后,时不时露出半个头去看。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完时,终于,他等到了一辆面包车!
那是辆银灰色的无牌车,他曾经见过的!
这一刻,他所有的神经一绷,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这辆车就是崔立民曾经跳上的那辆,他追了很久很久,却没能追上的车!
这个消息无疑令他感到振奋。
陆歧路缓缓在黑暗中起身,他的双腿都有些麻木,面包车停下的方向门是关着的,但在这宁静的黑夜中他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期待着是那个曾经威胁过他的男人。
他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和拖拉声,还听见了有人呼救挣扎的声音:“放开!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让他闭嘴!”一个男人一声令下,陆歧路看见原本站着不动的崔立民朝地上吐了口痰,然后朝着车子走去。
那个呼救的人仿佛被捂上了嘴,但还能听见呜咽的声音。
这里很偏僻,又赶上修路,几乎无人。
面包车忽然启动飞速的开离了此地。
路的那边,他看见崔立民动手掐住一个头上蒙着麻袋的男人的手臂,非常大力粗鲁的就像拖拽一只将死的鸡鸭,在一人的帮助下将其拉进了品茗轩。
看着消失的两个男人,陆歧路眉心深蹙,他想靠近去一探究竟,但是就在门口,其中一个瘦的像麻杆似的男人却停了一瞬,向着四周张望,有些慌张的手都有些抖,他最后丢下烟头将其踩灭,一扭头钻进了灯火通明的品茗轩。
陆歧路从报刊亭后走出,小心翼翼悄无声息的靠近那里。
还未靠的太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了沸腾的声音,似乎有人高声吆喝着:“东西在哪?”
守在品茗轩的侧面,这里有一道旧门,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来,但在如此静谧的黑暗中,却又听得那样真切。
“你们是谁?”
“
嘘!”
透过黑暗之门的缝隙,陆歧路看见了崔立民正附身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将黝黑纤细的指头放在对方的唇边,道:“不该问的别问,只管回答,东西……在哪?”
“我不知道……”那人的声音非常坚定,然而,崔立民等人却不以为意,一把掐住对方的下巴,只见一人递来了一个玻璃水杯,崔立民面无表情的老实像却在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令陆歧路都觉得诡谲恐怖:“俺不会让你死,因为俺有无数的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金色的牙齿透着风,说出的话叫人不寒而栗,那玻璃杯倾斜一瞬,透明的液体从杯中倾洒,落入了那个人的口中,陆歧路猜不出那是什么,可他听见了最惨烈的嘶吼!这种嘶吼不是刺耳的,而是闷闷的,仿若带着呜咽的哭腔。
原本押着男人的两人放开了手,任由他痛苦的躺在地上原地打滚。
崔立民停了片刻,然后示意两个人又将对方抓起,跪在他的面前。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就坐在凳子上,在明亮的灯光中附身盯着那个男人,捏起他的下巴,面无表情道:“现在说吗?”
“呸!”就在对方不屑朝崔立民唾弃时,陆歧路惊觉他吐出的竟是一滩血。
男人的短发被人揪在手心,扬起的下巴上全是血,他的嘴唇红肿甚至在瞬间冒出血泡,陆歧路感到一瞬的胆战心惊,因为他猜到了方才灌入男人口中的是什么!
那是滚烫无比的热水,冒着烟……
崔立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魔鬼,那个清秀的男人冷笑着,一言不发。
崔立民叹了声气,豁然起身,脱去了外套,扭了扭粗短的脖子,有些遗憾的冲地上的男人道:“这东西小是小,却能断了你的骨头。你是个医生,要是没了手指头,是不是就断了饭碗?其实,任何人没了手指头,都会断了生路。”崔立民就没有两只,那是他赌博欠下的。
他将衣服丢给别人的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的环状物,这种东西陆歧路喊不上名字,但他在电影里见过,环的内里是一种刀片装置,一捏两侧就能削断人的指头。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抓过男人的手,看了片刻,选中了其中一根,只听咔嚓一声,地上的人再次痛的痉挛,想要收回手却依旧被抓着,崔立民眯着眼,审视了片刻,又将那东西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就在切断的那一刻,他戏谑道:“你这辈子也带不了婚戒了。”
咔嚓、咔嚓。
这个男人办事的果断简直令人发指,断下的三节指头其中一根十指和无名指被他转手抛给了墙角的一只獒犬。而最后削下的无名指则被他端端正正的套上了自己的金戒指,摆在了方才灌他开水的杯中,杯中水瞬间被染成红色,红色的血液就像深海的藻类,慢慢浮动着。
男人的呼吸声带着呜咽,仿佛痛到极致,崔立民蹲,掐着男人的脸,再次问道:“你在那儿找到什么了?”
“唔唔……”见他不说,甚至眼神倔强的瞪向自己,崔立民微微叹气,转而握着男人白嫩的手,将自己的指甲掐入了他刚刚断指的伤口里。
对方疼的瞬间蹬腿,崔立民片刻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若是不想说,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我断你的指,令你还能写,俺有的是时间跟你玩。”
说罢,崔立民起身,冲一个角落里坐着的女人道:“挖他一只眼,俺讨厌他看俺的眼神。就好像俺是脏东西。”
就在獒犬旁边的椅字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那个女人一身火红的皮衣,带着一顶红色的帽,帽檐下的黑纱遮盖着她浓妆艳抹的脸,烈焰红唇轻巧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漫不经心的起身,从一张麻将桌上拿过一个工具箱,陆歧路蹙眉盯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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