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被迫接手宿主悲剧人生(1/2)
可能是芭纳·纳这身体素质太不行了,力道不够,巫师皱着眉,摇晃着要倒不倒的,我发现他在咬自己的舌尖……
我这几天恢复的不少,把我能使出的那几成力,全都使了出来,只见芭纳·纳的手腕间缠上了一条纤细的绿藤,枝杈上开着白色的小花,指尖爆出白芒,我这一指头下去,他要是再不晕,那我就得晕!毕竟偷袭不成反被宰了的不在少数。
指尖那抹耀眼的光晕在接触到巫师的眉心时,瞬间暗淡了下去,但白芒未散,而是化作星星点点的微光,似萤火,似星子,萦萦绕绕于腕间。
巫师那令人脊梁骨拔凉的眼神,总算涣散,半跪着的身体,咚的倒了下去。
有惊无险!我捍卫了自己的冰清玉洁!
把巫师拖到了这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然后操控着芭纳·纳脱了自己的衣服,一根手指就杀一个人,这么玄幻的事不可能发生的,白袍法师都会的一招,晕了对方,就是睡一觉,厉害的能让人睡几百天!这个巫师身上的死气这么深重,肯定不简单的,我能得手,主要还是芭纳·纳太弱不会这个,他心里没防备,然后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了。我也不知道能晕他多久,毕竟我这半死不活的。
我把他的黑袍退了下来,觉得还是脱得太少,索性把他的衣服都扒-了,留下条底裤,伪造一下现场吧,白袍法师的眩晕神技,会使被晕的人出现记忆断片儿,不能让他醒来意识到哪里不对,鬼知道他万一反应过来了会不会做掉我。
把被子给他盖好后,我操控着芭纳·纳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顺便蹬乱了床单,乱扔一地的衣服,这现场伪造的还行。
我自芭纳·纳的身体中,释放出自己的灵体,我看着自己几近透明的掌心……我不打算在芭纳·纳的身体里寄宿下去了,这个连初级考试都疯狂扑街的智力,得坑我一脸血,而且,他这交际关系太复杂了……指不定哪天我也跟着一道遭灾。
灵体的好处多多,穿墙跟玩一样,我要找下一个宿主暂住了。
我游走出房间……此时夕照时分,王宫基本都有结界、禁制,基本都是防御阵,要出去不难,但还是小心些。我游荡着正要出芭纳·纳的庭院,突然头皮一麻,这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我环视着四周,果不其然,在庭院不远处,峭壁上恒生的古树上,落着几只黑鸦。黑鸦被视为死神的使者,不详、招灾,有灵性的黑鸦,更是巫师的得力爪牙。
我退回了屋内,也许是因为我曾是白袍法师,纵然是灵体,也不会散发出亡灵的腐朽味道,所以刚刚没被发现,但是这附近必定有别的古怪,巫师的歪门邪道太多了,再等几天吧。
这注定又是个无眠的夜!我连冥想都不能……无法集中精神。
在营地的时候,和哪个指挥官,或者直接在伤员堆里凑合一晚是常事,但是这么躺在这巫师身边我受不了,他舌头进嘴里那感觉太真实了。精灵地界,草木繁盛,虽然让我很舒服,感觉破裂的灵体在飞速的修复着,如此,用不了几天,我就有崭新的身体,但这一宿,我直挺挺的躺着,感觉后脑勺好麻!
在欢快的鸟叫声中,朝阳升起,清洌的风鼓起窗帘,灌进屋里,凉凉的。
我感受到身旁有了动静,随后一只手覆上芭纳·纳的脸,接着身上一沉,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腰,开始了开始了,一大早晨,就开始摸摸搜搜的,这更加坚定了我赶紧走的意念。在巫师的亲吻中,芭纳·纳总算醒了过来,靠,我还以为他睡死过去了。芭纳·纳揉了揉眼睛,当视线内那张脸清晰映进瞳孔,不负众望,芭纳·纳又浑身僵硬如石了!
我果然不应该对他有期待!
巫师亲了亲,道:“起床洗
漱,今天还要去戈林。”然后又亲了亲芭纳·纳的脸颊,才放开他。
芭纳·纳进浴室洗漱,巫师也挤了进来,我干脆闭了眼,不看不看,省的长针眼。
一个澡洗了整整一个早晨,忒牛-逼-了这俩人。
巫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钉满宝石的华美服装,里头是领花繁复的宫廷衬衫,袖口的百褶蕾丝上,都钉着米粒大的珍珠,半透明轻纱长衣上,银线刺绣着花花草草,蓝丝绒的长外衣上,淡色的宝石,和绲边的金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头上跟女孩子发箍差不多的王冠,中间镶着一颗鹌鹑蛋那么大的蓝宝石,棕色的长发微微卷曲,披在肩后。
巫师从鎏金的首饰盒中,取出红珊瑚胸针,别在了芭纳·纳的丝绒外袍的衣襟上;反复比对,最后挑选了一对钻石耳环,小心翼翼的给他戴上,戒指,再到佩戴的珍珠项链,都是由巫师静心挑选、搭配的。
此刻,芭纳·纳浑身都散发着有钱人的光辉!
他坐在沙发上,脚被巫师捏在手里,搁置在单膝跪地的膝盖上,给芭纳·纳套着薄纱的袜子,穿完袜子,巫师还在芭纳·纳的足尖上落下羽毛般轻柔一吻……
巫师给芭纳·纳穿好鞋子,还是个小高跟鞋,这帮贵族就爱整这套花里胡哨的,穿高跟,还爱戴耳环,还穿全是花边的大袖子衣服。
芭纳·纳捯饬完,巫师扶着他,峭壁上的宫殿群之间,长长的回廊,爬藤开着一坨一坨的花团,晨光打在芭纳·纳的脸上,皮肤苍白的有些透明感,麻木着一张脸,那朝霞喷薄,澄净的蓝天、云霞,苍翠的峭壁、绝美的宫殿,似乎都不能映入他的眼瞳。他不是单纯的胆怯、懦弱,更像一具行将枯槁的玩偶。
芭纳·纳拜见了他的父王,也见到了精灵王王后,他的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一家六口,属他最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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