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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头来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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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不讨喜,但是架不住酒好看啊,甭管是谁调制的,又是谁端来的,喝就是了。凡姐和江洋一人端起一杯,不容拒绝地将酒举到唐立果的面前来。

再不喝就是不识抬举了,都是多年的朋友,唐立果实在拗不过大伙,接连干了两杯酒。

第一杯酒,起初入口的时候很甜很甜,等到流到胃里的时候,酒的烈劲突然就发作了,而在火烧火燎的感觉过后,竟真的有种迷幻不清的痛觉出现,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刀子轻轻扎着他的肝,割着他的肠子。

第二杯酒,从始至终都是清凉的感觉,酒虽然是在向下流淌的,可是这种清凉却直冲鼻腔和大脑,一口喝下去就能呛出数不清的眼泪来,这种感觉要比吞了一管芥末还要要命,估计死人喝了都会跳起脚来。

两杯酒喝下去,唐立果觉得头晕,他想坐在沙发上缓缓,一个没站稳差点就摔倒了,幸亏孟哲眼疾手快托住了他的身体。

孟哲出手太过着急,不知被哪里来的酒杯碎片割伤了手指,伤口虽不深,血却流得不少,看起来怪吓人的。

唐立果想凑近看看,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目送着孟哲的背影一直到洗手间的门口,悄悄劝慰着自己:“一个大男人,割破了口子而已,死不了。”

简单处理过伤口之后,他们继续喝酒,一个个都像是喝不醉一样,没完没了的。孟歌靠在唐立果的肩头玩手机,看样子就算玩到天荒地老都不会觉得厌烦。

陶陶在不远处和乐队的朋友们拼起酒来,喝的那叫一个凶残,唐立果都不敢去看,刚巧疲倦突然来袭,他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不知为何,他感到耳边的吵闹声和音乐声越来越远,像是有人在一直拉着自己飞快地向前奔跑着,很快,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胃里翻江倒海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身体中疯狂肆虐着,从血管到肌肤,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寸都很不对劲。

唐立果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吓了孟歌一大跳,她的叫喊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就连陶陶都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

孟哲抱住唐立果的头,这才没有让他摔到地上去。

他的酒量怎么变得这么差了?孟哲呼唤着唐立果的名字,叫了很久都没有回应,他摇晃着他的胳膊,捏他的脸,最后还是没有反应。

“把他放在旁边睡一会吧,就是喝多了,一会就好了。”江洋说。

“不对。”

孟哲贴在唐立果的脸上,发现他的脸很热,去摸他的手,却又发现他的手很冷。

别人不知道内情,只有他知道唐立果刚刚喝的是什么。

那杯“肝肠寸断”其实是掺了辣椒水的酒,至于那杯“时过境迁”,他则是实实在在融了很大一截的芥末膏进去的。

这两杯的混合液体中并没有太多的酒精成分,按理说唐立果应该不可能醉成这样的。

唐立果一直在吐,这时大家都感觉事情严重了,就在孟歌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孟哲已经扛着人事不省的唐立果冲到外面去了。

十年后,他再一次送他去医院,依然还和十年前一样,害怕他会死在路上。

是的。他害怕会就此失去他的恐惧比从前更加强烈了。

凌晨,众人站在加护病房的门口,焦急地向里面张望着。

一脸泪痕的陶陶靠在凡姐的肩头,脸上满是担忧和自责的神情,不用别人指责她,她自己都很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一个小时前,唐立果被护士从急救室中推了出来,听完医生的话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时粗心竟然差点就害他丢了性命。

前些天唐立果咳得严重,她给他买了抗生素和止咳药,日日都要照顾他吃下才肯放心,最近这两天他不咳嗽了,就没有再吃抗生素了,只吃一点润肺的药顶着,算是后期巩固用的。

今天傍晚时出门太匆忙了,唐立果说不吃药了,她担心他会病情反复,才帮忙去给他把药和水备好,亲眼看着他吃下去才放心了。

就因她的一时疏忽,竟将正在吃的药和抗生素弄混了,因此才会害得唐立果差点就英年早逝了。

“你也是好心照顾他,要是没有你,也许他都活不到现在。”

孟哲没有一丝责备陶陶的意思,还要从担忧恐惧之中分出神去安抚她的情绪,这无疑让她更加自责难过了。

孟哲再次进入到加护病房中去了,陶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哭得地动山摇的,恨不得自刎当场以死谢罪。

“行了,别哭了,不是救回来了吗,再说孟哲又没有怪你,果果就更不会了,你别自责了。”

凡姐轻抚着陶陶的后背,这个小妹妹的哭声实在是太具有感染力了,再哭下去怕是她也要跟着哭了。

“是啊,别哭了,今天我们都有错,不该叫他喝酒的。”孟歌也上前安慰道。

医院的夜晚是世上最长的夜晚,也是最难熬的夜晚,他们歪歪扭扭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盼着天亮,盼着唐立果能早点醒过来。

天亮时,孟哲从加护病房里走出来,发现他们还在那傻等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凡姐,你带着陶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睡够了再来。”

“江洋你也带孟歌回去吧,大着肚子呢不能熬夜,孩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他醒来后又该怪我了。”

见大家还是不肯离去,孟哲无奈叹了口气。

“他总念叨着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真是个傻子,明明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他呢啊。”

“医生不是说了吗,情况好的话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去了,都别在这耗着了,凡姐你是做大姐的,你先走!”

凡姐点点头,带着陶陶离开了,她嘱咐孟哲,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打电话给她。

“哥。”

孟歌轻声唤着孟哲,鼻尖忍不住发酸,差点就流出了眼泪。孟哲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不管他是瘫了还是傻了,哪怕是成了一个植物人,我也要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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