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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和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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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那座白石桥,没有停留,径直走到小桥另一边那片植株茂盛的高岗,高岗上林立的墓碑,在风中伫立着,悄无声音。

她穿过匆忙的风,跋涉过蜿蜒的路,溯回过记忆中的山长水阔,去寻找沉眠于尘埃的少年。

然而少年的墓前却已经站了一个人。

魏简微微楞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人回过头来,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也来了。”

她点了点头,慢慢地走近,墓碑上的少年在风中看着她,用熟悉的眼睛对着她微笑。她走近他,轻轻用手抚了抚他照片中的脸,轻声道:“我来看你了。”

她的眼神漆黑而寂静,带着深深的温柔,低头亲了亲陈旧的石碑:“我终于来看你了。”

她在一片空旷中静立了许久,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她听见千里而来的风在大地上奔徙的声音,风和花和河水和桥和街道,别无二致。

——人与人的相遇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治疗内心久不平息的创伤。

魏简站在桥上,远眺着渐渐西坠的夕阳,脸上带着被时光沉淀下来的宁静。萧池站在她背后望着她的影子,又望了望着西边斜阳,眼中有温暖的光:“我只是来看看。”他低声道。

——我只是来看看那个拯救了你,却又让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来看看让你沉沦又让你重生的地方。来看看我不参与过的、让你刻骨铭心的过去。

魏简回身凝望着他,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萧池认真的望着他,他的身影在夕阳里被染上一片柔和的暖:“有人告诉我楚镜还活着,”他凝视着她:“但是魏简早已葬身火海了。”

“那么多年,你用着那个死去之人的身份和名字,活得不孤独吗?”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长到了他心里。

夕阳将尽未尽,他们坐在车里,透过车窗远远的眺望着那个宁静的小镇,只有风迤逦而来。

“这个地方真安静。”萧池望着魏简的侧脸,说了一句。

魏简回过身,半边夕阳落在她脸上。

“你会不会一直都用魏简这个名字?”萧池转过脸去,突然间问道。

魏简望着他,还不待回答,萧池就突然轻捶了一下方向盘:“以后你就一直用这个名字。”他梗着脖子也不看魏简,声音里有种底气不足的强硬:“以前那个魏简还有楚镜都死了。你就是魏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个名字算是我给你的!”

他自作主张的说完这一大段话,直着脖子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的路,看也不看魏简。

车里一片沉默。

就在萧池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一旁的人却突然轻轻的开口了,她说:“好。”

萧池一惊,转过脸去看她,却看到她笑意盈盈的眼。他的脸没来由的红了起来,但是又死撑着不想让魏简发现。

“那什么,你那个什么死了就死了,这不是还有我么?”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用力的手筋都爆了起来:“老子命大得很,以后给你养老都没问题。”

他说完紧绷着脸,拿出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架势来:“反正我就这样说了,你想打就打吧。”

魏简望着他,眼中突然像是落进了什么,迅速的晕开了一片,她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微微了摇头,轻声道:“好吧,这次不打了。”

林岸在失踪了半个月后终于又再次出现,然后就去了监狱。

春寒料峭,他裹着黑色的风衣,在监狱门口的冷风中站了会,慢慢的抽着烟。他望着天边遥远的太阳,脸上那种愁思凝成的冷酷显得越发的锋锐,像是刀锋劈砍而成的。

他抽完了一支烟,在垃圾桶上捻灭后,面无表情的踏进了监狱的大门。

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他看见林潮白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穿着带有条纹的病号衣服,身上几处还帮着绷带,也许是因为受伤,他并没有带着什么手铐之类的东西,就像是住院的病人,脸色苍白,但是面容平静。

林潮白在他对面坐下,隔着玻璃窗静静地望着他,点了点头:“你来了。”

林岸抿着嘴打量着他劳改犯的板寸发型,象征性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林潮白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眼神深处是一马平川的宁静,带着经过风暴和激流肆虐后沉淀下来的那份厚重和深沉,这份深沉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内蕴其中的层次来,较其之前的林潮白,更添了一份货真价实的深沉和内秀,纵然顶着一个板寸头,却更有了君子端方,高卓绝艳的风采。

“伤怎么样了?”林岸微微的垂下眼,问道。

“好得差不多了。”林潮白眼中带上了几分柔和:“都是皮肉伤。”

林岸皱皱眉,透过玻璃的透气孔,闻见了他身上的药味,强忍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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