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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祖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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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到家了。别墅前灯火通明,新修的草坪散发着阵阵青草香,这让人羡慕不已的地方,却是纪守拙最痛苦的地方。他习惯性地挺直了背,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就像上战场前的士兵,要全副武装一样。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心有成竹的将军是绝不会这样的,因为他们有稳赢的把握,就像,此时的纪凌云。

进门后纪守拙就见关华一脸关切地走向自己,他潜意识有些排斥,向后退了退。不过好在关华也只是走个形式,没真想关心他,见他排斥,也就停下了,只是声音依旧温柔地对纪守拙说:“昨天怎么没回来?你父亲他快担心死了,你一会儿快上去跟他解释解释。”

虽然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这个“解释”,就等同于“挨骂”。

上楼后纪守拙敲了敲书房的门,没听到回应,就直接开门就去了。只见纪政严肃地盯着自己,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一丝所谓的“担心死了”的痕迹都没有。他感到有些悲哀,但更多的是恐惧。

“父爱如山”这个修辞纪守拙从小时候就甚觉贴切,倒不是说纪政的爱多深沉,而是纪政总是能压死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儿期冀,就像那次被纪凌云打碎的花瓶……

纪政见纪守拙一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也没了耐心,直接问道:“你知道错了么?”

按理说纪守拙说“知道了”也就没事儿了,最多就是再挨几句骂,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觉得格外委屈,莫名反骨就上来了,顶了句嘴,说道:“不知道。”

因为成功,因为地位,纪政平时被周围人顺从惯了,现在突然被反驳,还是被自己的儿子反驳,一时盛怒,竟直接踢了椅子站了起来。

“砰”地一声回荡在诺大的书房,仿佛是为这对父子的争吵拉开了序幕。纪政后牙咬紧,脸颊的肌肉随之震了一下,紧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纪守拙。纪守拙胸腔剧烈起伏,不甘示弱地回视。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了对方好久,最后纪守拙终于不堪承受,红着眼睛喊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声音还透着一丝颤抖。

倒是纪政闻言笑了,纪守拙听到他这一笑忽然一激灵,他知道,只有纪政真的生气时,才会这样。果不其然,纪政收回目光,开始踱来踱去,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停在了桌前,“啪”地一声把桌上的杯子砸到了纪守拙的面前,沉声问:“好啊,你说我不在乎你,那我今天就好好问问你,你昨天,去哪儿了?嗯?”

破碎的瓷片向四面八方飞去,在纪守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片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他闷哼了一声,看着慢慢渗出的血,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要了,父爱什么的,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有在乎才会有无法抑制的歇斯底里,而现在,纪守拙什么都不幻想了。于是他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怒气冲冲纪政,报复性地一字一句道:“我昨天,跟人睡了,跟个男的。”他知道,纪政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同性恋什么的,他绝对忍不了。

纪政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潜意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昨天,跟个男人睡了。我,你儿子,纪守拙,是个同性……”纪守拙话音未落,纪政就几步上前,“啪”地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太重,纪守拙甚至有些短暂地眩晕。等恢复意识后,他摸了摸被扇的那侧脸,平静地说道:“你根本不爱我。”眼里没有一点儿波澜。

纪政闻言一把拎起他的领子,嘴唇动了动,仿佛要说什么,可最后只说了一个字:“滚。”

不用纪政多说,纪守拙自己就不想多待了。他一把推开纪政,走了出去。

纪守拙刚下楼,

就见关华一脸深情地在看着自己。刚才楼上的声音那么大,如果真的担心自己,那她早该上去了。关华这张慈爱的脸啊,实际满满的小人得志的快乐。纪守拙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随意拿出一处都能让人取笑,不过破罐破摔后反而无所谓了,他甚至走到关华面前,平静地问:“开心了吗?”然后不等关华回答,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远处纪凌云看着狼狈的纪守拙,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感到任何快乐。他有时也感觉自己就像阴沟的蛆虫,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会在那时油然而生,可他也知道,如果纪守拙过的好,他也不会快乐。他们两个之间一直隔着一道墙,墙面满是上一辈的恩怨狼藉和那未来虚无缥缈的金钱权利。或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还有几片花瓶的碎片…

不知道走了多远,纪守拙拿出手机拨了赵行的号码。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纪守拙刚想说话,就听见陌生的男声小心翼翼地响起,那人说:“喂?”

“呃……这不是赵行的手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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