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9.
四爷连夜调配了二十几瓶安乐死药剂,造干净了剩下的半斤百草枯半斤敌敌畏半斤麻醉剂半盒安眠药。之后毫无睡意,容光焕发,抄起小灵通给三爷打电话,浑然不觉当前时间八月三十一日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电话打进去的时候,三爷正在酒吧一条街某个地下high吧里盯场子。好家伙这往二楼栏杆上一趴,放眼望去池子里男男女女都他妈跟失心疯的大肉虫子一样扭来扭去,抽烟的溜冰的点干冰的五毒俱全,熏得他眼泪汪汪。
三爷一边骂街一边掏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精神了,钻进厕所隔间给电话接起来,就听见对面四爷冲他咆哮:“三哥!!!你回来看看!!!我搞出来了!!!你来家地下仓库看看!!!”
三爷一听就觉得不好,这好嘛不知道是搞出了人命还是搞出了天命,把房子点了被条子端了诸如此类的千种烂可能他总占一个。总之老四一癫狂他家就灭亡,务必镇压,不然遭殃。
三爷当机立断,非常冷静:“不去。”
四爷:“……”。
三爷:“你还在地下室呢?先别出去,你跟屋里呆着别动换。你听着啊,四儿,我跟你说……”
三爷给他讲了个鬼故事。
三爷在刺啦刺啦刺啦的电流声里给四爷讲了个地下室鬼故事。
红衣女鬼,四面长发,么得腿子,裙子底下一群一群往外冒偷油婆。
四爷:“……”。
电流声突然没了,紧接着电话就断了。四爷左右环顾,心如擂鼓汗如雨下,一抹一把冷渗渗的汗,听着外边风声表声滴水声全都仿佛有人。
别说冷汗了,汗毛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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