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不打了不打了!我老婆本儿都输光啦!”
付姚把牌一甩,像个黄鼠狼似地往原岑怀里钻,“呜呜呜原小岑,哥以后得靠你养了!”
原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又温柔地开口问:“付哥还攒了老婆本呢?准备讨老婆哦?”
付姚顿时僵住。
原岑是南方人,咬字有些混,讲起话来听着软糯又温柔。
但他这轻飘飘的一句就把付姚吓得老老实实。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
付姚心道,没想到小帅哥还没正式上岗就开始吃飞醋了?
蛋糕准时送到,出去溜达的文焉和林郁郁也回来了。
几人围坐在篝火边分着蛋糕聊着天。
入夜后气温更低,原岑细心地泡了热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暖手。
薛貅刚喝过咖啡,这会儿肚子还有点胀,就一直捧着没喝。
徐渊泽不知道从哪儿又弄出一条防风毯来,二话不说把薛貅裹了个严实。
付姚一看,酸溜溜地蹭了蹭原岑的肩膀,“原岑啊,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原岑知道他是又想作妖,无奈地看着他。
文焉在一边拍腿大笑,“付姚你有病呢吧!小貅和徐少是一家人诶,你学人家跟原岑撒娇什么意思呢!”
她明面儿上是在骂付姚,其实却是在助攻。
付姚美滋滋地伸手揽住原岑,“我俩那也是锁死的好嘛!”
文焉跟付姚这么你来我往地,跟讲相声一样热闹。
俩人一个祖籍北京一个祖籍天津,到最后乡音都出来了,简直比德x社还精彩,逗得大伙儿直乐。
笑累了以后,大家都靠在折叠椅的椅背上仰望着夜空。
一直挺安静的林郁郁忽然开口问道:“你们都看过流星嘛?”
文焉牵了她的手在轻轻地晃,“咱俩上次在澳大利亚不是看过吗。”
林郁郁笑着捏她的手指,“记得啦。流星雨呢。”
她俩旁边紧挨着坐一块儿的好哥俩是从小一起在新疆长大的,说小时候看过好几次。
薛貅瞪圆了眼睛听他们说着在沙漠里看星星的场景。
说那墨黑绸缎一样的夜幕,说明亮夺目的星光,说少年时期怎样跟着大人坐越野车深入荒漠
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津京冀的薛貅听得很认真,眼中流露出鲜明的羡慕。
他侧过脸问付姚,“你看过吗?”他知道付姚酷爱旅行。
付姚仔细想了想说:“我还真没。这些年不少地方都玩过,极光都看了,就是没看流星。”
“我也没有。”原岑说。
付姚赶紧捉住他衣袖笑道:“那咱俩这第一次可是一块儿过的啊你记住了。”
逮着机会就要作妖的付姚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嫌弃。
问题终于轮到了徐渊泽。
他向来话少,原本没打算多说什么。
但看到薛貅听别人说起旅行经历时那闪着光的眼睛,徐少爷迅速在心里把自己的回忆整理排序了一下。
“小时候有一次,我妈妈看到电视上说晚上有流星雨,非要带我和我哥去看。她半夜把我们叫醒,开着车带我们到郊区来。第二天中午才回去。”
徐渊泽说起妈妈,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碾着膝头。
“那几天我爸爸出差不在家,我们本来要上学的,她就等到早上给两个班主任打电话,说我们生病了。之后还要我们俩保证不说出去。所以这事儿连
我爸也不知道。”
他叙述的语气平淡至极,也没提到任何细节。
但薛貅联想到他曾在照片上看过的徐夫人,不禁觉得这回忆既充满可爱又有些忧伤。
徐家的情况付姚最清楚不过,他伸手在徐渊泽膝上安抚地拍了拍,大大咧咧地说:“所以说小时候我最想跟徐渊泽换妈!阿姨总有好多奇思妙想,特别好玩,我觉着我妈要有这么有意思,那肯定不会天天揍我。”
文焉也是跟付姚一起长大的,听了这话噗嗤一笑,“你挨揍是因为你本来就欠抽!”
付姚大喊不公平,“你们都没见过徐渊泽跟他哥小时候!那完全就是现在的缩小版!天天板着个脸一点儿意思没有!真的!阿姨可喜欢我去他们家玩了知道吗!”
徐渊泽拿起钳子拨了拨篝火,唇角露出一点笑来。
付姚没瞎说。
活泼开朗的徐妈妈确实蛮嫌弃两个木了吧唧的儿子,每次机灵又闹腾的付姚来家里玩,她都很高兴。
徐渊泽又想到,薛貅看着乖乖的,有时候却揣着些小心思,像个永远长不大的顽皮小朋友一样。
跟妈妈有些像。
如果能见到,她一定会喜欢他。
几人接着这个话题分享起了各自的旅行经历。
徐渊泽、付姚和文焉三人打小就认识,家庭背景又都好,从小到大游历过很多地方。
林郁郁是书香世家出身,自己又十几岁就去欧洲读书,护照上也盖满了戳。
那哥俩则是军人后代,因为念军校的缘故出国难一些,但国内的好山好水他们基本都曾踏足。又加上在西北长大,对许多人迹罕至的景色都有了解。
相比之下,原岑和薛貅可说的就太少了,薛貅更是几乎没有。
他捧着茶认真地听,后来干脆盘腿窝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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