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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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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毓翻了翻日历,发现师父的生日又到了,按照之前的规矩,师父忌日的时候自己带着安宁到墓园祭拜,单遇到两位生日的时候,他就买上一束郁师父最喜欢的百合或者一壶柳师父好的好酒自己一人到墓园去看望一下,一般不带上安宁。这一次他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也带上安宁呢?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安宁的生活十分规律,即使知道他不会因父母逝世而沉溺于悲伤,也实在不必打断他生活的规律。

出门的时候安宁还没起床,唐毓做好了早饭又留了字条,就出门了。

清晨的时候墓园里人非常稀少,唐毓讲墓碑边的落叶扫掉些,随意地坐了下来,他倒了两杯酒,一杯倒在墓碑前,另一杯自己慢慢喝了。

唐毓一时不知道该和师傅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最终却说了句“对不起”。

他愧疚于自己长久的不察,竟生生湮没了柳安宁的天赋。

唐毓的酒量很好,这一刻竟觉得自己似乎是醉了,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师傅,你都不知道安宁有多么爱音乐,一天到晚的,大把的时间全花在那上面,一点都不会厌烦,他不仅琴弹得好,而且还会自己写谱子,他还真是你们俩的孩子,大概天生就是吃音乐那口饭的。”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笑了一下。

“可是我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监护人,这么久了,我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安宁自己放弃了音乐,但是事实却是他从来没有放弃,明明有那么多迹象,我却好像视而不见,我很后怕,要不是安宁那么坚强,会不会因为我的这么举动他就真的放弃音乐了。”

墓碑不说话,如同师傅还在世时默默地倾听。

唐毓接着说:“我很高兴他从没放弃,我也很庆幸自己发现的还不算晚,安宁虽然有自闭症,但他如今症状已经好了很多,在我身边他会更放得开,我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带着自己的音乐被这个世界铭记。”

祭拜过师傅后唐毓整个人都放宽心了许多,他相信自己可以将安宁带出那个束缚的牢笼,让他可以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可以在音乐上肆无忌惮。

唐毓罕见地抱着好心情去了学校,除了因为放下心事,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整整一天他只有早上一节课,剩余的时间他都可以用来看柳安宁。

但是今天的监控摄像给他的却只有惊没有喜。

柳安宁的生活依旧规律,但和平日又有些不同,他在钢琴上架了自己的手机,自言自语道:“爸爸,今天又是你生日了,去年妈妈生日的时候我有给你们写曲子,可是我觉得自己好笨啊,一首曲子写了那么久,直到今年才写完,上一次我弹给你们听过的,虽然你们不能告诉我我写得好不好,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喜欢的,今天你生日了,我再谈一遍给你听吧。”

唐毓有些感慨,原先以为安宁年纪还小,父母的生日并不一定记得住,没想到小少年比自己以为的更加贴心细致,反倒是自己这个监护人做的实在是太失职了。

此刻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唐毓却在第一个音符起来的瞬间皱了眉,这段音乐实在是太耳熟了,这分明就是展程创作的那首曲子!虽然有些不同,但大部分的不同都来自于那首曲子里少量瓶颈卡壳的缺失,与展程创作的那些是完全一致的。

这个世上绝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两个人中必然有一个是抄袭。

至于抄袭者是谁,这是不言而喻的。

柳安宁有自闭症,基本不出家门,唯一一次想来听音乐还没能如愿,他不关注外界,也不理那些琐屑,反而是展程,那个天赋极佳学生很得自己喜爱,也曾出入过自己家里,安宁怕生,即使家里见过几次也不过打声招呼的交情,反

倒是展程十分热情,唐毓原本希望展程那种热情能感染安宁,但前段时间他突然又不来了,正巧就是他创作出了那首曲子的时候,他以为是他忙于创作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他心虚?

更何况,不谈别的,只光听这音乐里流露出的情感,也能清楚感受到展程与柳安宁之间的差别。

内心的天平完全倾倒向柳安宁。因为唐毓深切的知道,那个相处了十多年的小少年不说没有机会,就是他的人品,自己也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但是想到展程,唐毓又有些痛心,这个学生很有音乐细胞,他非常看重展程,师生之间互动也很多,他真的不愿意去怀疑他抄袭的嫌疑。

一时间唐毓只觉得心乱如麻,他什么都没法想,本能地就只想回家,他迫切地看到自家的小少年。

他匆匆告了假,直接驱车回到了家他回到家里的那一瞬间,他又奇异地平静了下来,琴房内的音乐还在继续弹奏,他靠在门边微笑着拨通了柳安宁的电话。

房间内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然后电话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少年轻怯怯的声音:“喂,唐哥哥,有事吗?”

唐毓脸上的微笑又深了些,少年总是能带给他好心情:“没什么事,我只是想你了,宁宁。”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接着回道:“我也想唐哥哥的。”

“那既然宁宁也想我,就把房门打开吧。”

房间里瞬间传出钢琴盖子轰然盖落的声音,可以想见少年有多么吃惊,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挪到门边,只轻轻拉开一条缝,瞥见唐毓果真站在门外。少年抿着唇一副犯了错误了模样,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看,讷讷道:“唐哥哥我错了,我不该……”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直接从门缝里伸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温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

对方的手劲很大,紧紧箍着他的腰,几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胸膛里,迟钝如温敛者,这个时候也能感觉到唐毓身上散发出的情绪,他不再挣扎,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权当一种无声是安慰。

良久后才有声音在耳边呢喃:“对不起……”

“唐哥哥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唐毓依旧抱着少年不撒手,他叹息道:“你知道的,宁宁。你当年来我身边时,我和你一样伤心于师傅的逝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我虽然物质上没有亏待你什么,但我对你的关心是不够的,我没有做到一个监护人该尽的义务,我甚至差点扼杀了你的音乐天赋!”

“不是的……”温敛想要反驳,却觉得喉咙被梗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反驳什么呢?对于原主来说,唐毓的那番话差不多就是真相了,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自己又不会讨人喜欢,他内心是惶恐的,唐毓之于柳安宁,是压在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决不能被舍弃,故而越发小心翼翼,故而宁愿委屈自己。

唐毓也是清楚的,他抱着少年坐到琴凳上,顺了顺对方的发顶道:“宁宁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认错,你只要继续做你自己就好了。对我,你可以更任性一点,骄纵一点,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会尽我所能去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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