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着他(1/2)
风从云开了个雅间,趁上官玉点菜的时候,向赵星辰问道:“贺兄弟,你想吃点什么?”
赵星辰曾与风从云朝夕相对过一段不算短的时日,恐怕对方早已摸清楚自己的口味。他打小生长在道观,虽然不至于吃不上肉,可师父身为道长,平时饮食当然以清淡的素菜为主,赵星辰早已习惯。倘若眼下仍按照自己的口味点菜,那么一番易容全成无用功。
赵星辰把心一横:“我想吃水晶猪肘、酱鸭子,再来个姜爆鳝段……”他明明说得兴起,却不由自主地瞄了风从云一眼,落到上官玉眼里,只当他是终于知羞,哪知赵星辰不过是担心自己的戏演的太过,在风从云面前露馅,毕竟风从云的机敏,是连贺青阳都不得不承认的。
到底能不能真的骗过了风从云,从他们口中试探到什么线索,赵星辰此刻并没有底。横竖风从云看上去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微笑着问:“还有什么想吃的?”
“点这么许多,他吃得完吗?”上官玉抢先一步,鄙夷地说道——他正“翡翠白玉羹”、“金乳酥”、“箸头春”的点着,锦衣玉食惯了的上官家小公子,又经过青城派多年仙风玉露的滋养,怎肯耐烦“贺喜”一通猪肘、鸭子、鳝段的插嘴。
俗不可耐的蠢物!
相形之下,上官玉竟开始怀念赵星辰,最起码,赵星辰在吃此一字上,还算招人待见。
“贺喜”听了上官玉的话后,把头一缩,双肩一耸,随即整个人耷拉下去,垂头含胸,一双眼睛轱辘乱转,却又不敢望向风从云、上官玉等二人,活脱脱一副底层滑头小混混的样子。上官玉心想贺家居然将这种人也纳为弟子,真是稀罕,不过瞧他装扮,一身黑乎乎的布衣,除了领口滚绣了贺家的纹样外,毫无装饰,可想而知是最低阶的弟子,想必是一众跑腿小厮之一。今天大师兄请他吃饭,可真称得上是极大的抬举了。
赵星辰尽管低着头,岂会感觉不到上官玉那灼人的视线呢,唉,他俩大概真是前世冤家今生路窄。耳旁则听见风从云道:“我这师弟并无恶意,还请小兄弟切勿见怪。”“贺喜”慌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极恭敬又极讨好地应道:“风少侠说的是什么话,上官少侠话说得极是呢,我这人就是平时没什么口福,一时忍不住多点了,还望风少侠万勿见怪才好。”
风从云貌似不在意地微微点头,赵星辰却从他眼中发现来不及遮掩的失望,心中一荡。又听他问道:“敢问贺兄弟,在院中当差多长日子了?”
“不长,前后总共一个月。”这个时间是他与贺青阳商量得出的,一名负责跑腿的低阶弟子,一个月时间既不足以令他对院中事务有深入了解,又不至于没有谈资。
“一个月?”将点菜的小二打发走后,上官玉坐下好奇对风从云道:“贺家招募弟子向来隆重其事,然而一个月前,谁也没听过曾有此事。”风从云则望向赵星辰,等待他的解释。赵星辰早有预备,将编好的故事滔滔不绝说来。
“哎呀,我这说来话长,是这样的……”
风从云听得频频颔首,面带微笑,上官玉却越听越是拧紧眉头:“你是说,你一点武艺不通,被招入贺家大院,纯粹是贺青阳特准?”
“是我们少爷。”赵星辰捏着声音强调道,果然上官玉的嘴角又要往下撇:“行,你们少爷。那么,你们少爷看中你哪一点啦?”
“我不知道啊,少爷又没说。”“贺喜”诚实地摇头:“倒是鲜于先生说,我长得像少爷的知交,令我好好干,有前途的。嘿,鲜于先生不愧是读书人,说得真对,进院后没几天,我就被调进少爷的小院里做事了。”上官玉一听,嗤之以鼻:“鲜于先生?铁笔书生鲜于萍?杀过的人恐怕比读过的书都多,也算读书人?
”
“师弟!”风从云轻声喝止了他,笑对赵星辰道:“鲜于萍并没有告诉你,具体长得像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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