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该死、该死、该死——”两只右手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跑着,毫无犹疑地抛下了荷尔荷斯。他的胸口敞着细长而深的洞,淌着的血逐渐浸湿了胸口的衣物。银色战车那一下似乎捅穿了他的肺,呼吸都带着撕扯的疼痛与血汽的味道。
“本大爷怎么可能、混蛋、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他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咽下喉间源源不断涌上的腥血,两只右手匆忙地按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慌乱无序的足步下,稀疏的血迹跟随着他蔓延了出去。
丝毫未觉自己身后影子里的暗潮汹涌。
波鲁那雷夫缓缓在阿布德尔身旁蹲下.身,他的眼睛里涌动着悲恸的海浪,水光在其中亮晶晶的打转,紧紧咬着牙关,拼命憋着自己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没有给他任何挽回的机会。他亲眼看着利刃捅入又抽走,子弹没入额头,本来还鲜活的人闭上眼睛失去声息,猝不及防的就像失控脱轨的火车,在刺耳的汽笛声中掉落悬崖。
花京院沉默着半跪在一旁,隐忍地低着头、深深抽着气。落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捏起,他的刘海遮盖了所有的表情,仅仅能看见止不住颤抖的唇角。
“就是这边!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有少女的声音传来,清凌凌像一捧碎冰撒向天空,融化成清凉的水滴落在被太阳晒得发红起皮的皮肤上般的清爽微凉。她的脚步轻快敏捷,几乎就像是一阵风扫过地面。
阳光被打碎在她黝黑的发上,像细碎的金子在其中闪闪发光。她的额头冒着亮晶晶的汗液,脚步仓促跑出曲折复杂的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乔斯达先生!”“承太郎!”
“波鲁那雷夫!花京院!阿布德尔他——”
“……我们来晚了吗。”
花京院轻轻将口袋里崭新的手帕展开,盖在了阿布德尔脸上。他的手轻颤,很快又握紧深深打在了地面上,声音低沉而微哑:“……阿布德尔先生,为了保护我们、被敌人偷袭了。”
“我们遇见了用枪替身的替身使者与能够在镜面水面攻击的替身使者。”
“……花京院,你们已经尽力了。”乔瑟夫乔斯达扶了扶帽子,用以掩饰已经深深皱起的眉宇与变得凝重的面色,作为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了花京院的肩膀。
空条承太郎站在一旁,用力的按下了帽子。
乔·凯尔拢在纱丽下的眼睛小心地扫过每个人,极为谨慎地没有轻举妄动,纤长的睫毛拢在一起,眼睛眨了又眨。
“乔斯达先生!”花京院喊住了乔瑟夫,他的手紧紧握着阿布德尔的手,声音中带着祈求,“能不能,先把他送回家——”
“……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会被dio派来的替身使者攻…好吧,就由我来…”乔瑟夫话音微顿,看着花京院的眼睛微眯起,他蹲**试图将阿布德尔抱起来。
“乔、乔斯达先生,让我来吧。”红着眼眶的波鲁那雷夫从沉滞的沉默中脱出,按住了乔瑟夫的手臂。他努力放轻了力度,将阿布德尔从乔瑟夫手中抱起。
“……如果你想的话。”乔瑟夫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波鲁那雷夫抱着阿布德尔站起,他则和承太郎站在一起,被花京院深深捏住了袖子的一角跟在了波鲁那雷夫身后。
乔瑟夫路过乔·凯尔时还不忘谢过她的带路,乔·凯尔憋红了脸说话磕磕巴巴地拒绝了他的谢礼,挠着头状似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看着他们离开。
……不愧是Dio大人的敌人,这种战术真是防不胜防,若非她看过了全程,否则肯定也会被蒙骗过去吧。不过这样也好,敌人底牌越多,那就代表着给杰·凯尔的伤害越大!
—
乔·凯尔先是让影中人把自己带到波鲁那雷夫同伴的附近,然后装作极为慌乱的样子将盛着油的麻油罐在人身上撞碎,面上表露无遗的焦急与不经意间透露出只言片语的死人了的消息。
如她所料的,戴着帽子的男人毫无犹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向她询问详细细节。她自己则操.着一口满是口音与乡字的印度语半生不熟地回答他:“在巷子口死了个人嘞,血流了一大滩,生意都没法做成了,似乎还有个外国人同伴,怕是要闹事…”
那两人听闻忙要她带路,正中她下怀,当然义不容辞地答应后带着两人抄近道以最快的速度带去阿布德尔身边,结果人是送到了,他们似乎也已经另有计划。
她轻轻吐气,看着四个人一同离开连影子都撇不见后将头上的深红纱丽扯下来,一手擦去自己额头的汗液。影中人为她上的妆还算持久,没有跑到一半就露馅的情况,接下来她还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可以真正将杰·凯尔逼成孤立无援的地方。
皇帝—荷尔荷斯。
乔·凯尔卸去身上伪装肤色的粉底,洗去染发剂,将本来的面纱蒙在眼上,影中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带着她潜入柔软涌动的影海之中。
“哎哟我去,杰·凯尔老哥跑路都不带我一个,太不够意思了,还好我跑得快,差点就被一起串成串。呼——算了…被捅那一剑估计他也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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