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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遇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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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过来了?”王钤打着哈欠从外走进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看着孙玢,有些意外他的突然来访。

王钤的云淡风轻没让孙侍郎冷静多少,皱着一张脸紧跟着王钤坐下,急不可耐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了王钤手上:“王大人,您看看这个!”

信纸有些发皱,应该是费了不少周折才传过来,王钤接过来狐疑的撇了一眼,伸手打开了信。他草草扫了几眼,来不及细看就攥紧了信纸抬头看向孙玢,气的有些牙根痒痒,却还是强压下火问道:

“如山啊!信中所言,令妹夫常苫私允手下一众官员勾结山匪一事,可是属实?”

孙玢头上见了汗,捏了捏袖子:“下官……下官先前并不知晓此事,也是……也是看了这信才知道,知道……”

“你不知道!”王钤一拍桌子,震倒了桌上放的茶盏,惊的孙玢跳脚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先前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被压的死死的,能是常苫一个小小知府办得出来的?”

王钤拧着眉毛瞪着他,将信甩在了他身上。

“下官……下官……”

“他干没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不管,闹到皇上那去是死是活我也不管,可这事若是牵连到别的什么……如山啊,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孙玢一张脸变了颜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大人!常苫好歹也算是我们家的人,之前也帮过不少忙,看在下官的份儿上!您就……您就保他一命吧!”

王钤低头看看他,将一脸惋惜拿捏的恰到好处,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不是我不想保他,如山,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自然跟那些外人不一样。若但凡有点余地,这件事也好办。可如今皇上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派了这么两个人去平州!”王钤言至过半,闭口不语。

“王大人!他二人不过是朝中无名之辈,自然不能跟您相提并论!若您为他多言几句,那必定是能免一死啊!”

“王大人!”

王钤压了口气,伸手把孙玢从地上捞了起来:“你糊涂啊如山!皇上又不傻,任我空口白牙的凭空说几句就能把人放了?要是不追究倒也罢,若是因为这几句话引火上身,那可就不只他了,我们搞不好都得折在里头!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说的更明白了吧!”王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出了门。

“当断不断,你知道引来的是兔子还是狼!”

严寒未过,去平州一路又尽是山道,小风吹的人骨头都开始发寒。雪沫子顺着风四处飘着,才落到地上就隐去了形消失不见了。这边较汉阳靠南,又离着淮河不算远,基本上积不下多少雪,只在树梢山头盖着薄薄的一层。

江沅和手下这些兵在关外待过不少日子,这种程度继续行军不算难事,可跟着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就不能相提并论了,一个个冻的脸开始发青,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汉阳城的寒冬多穿些衣裳抱个手炉就能顶不少用,一出了城往南走这冷就便了味,像一个个无形的爪子,无孔不入的往皮肉里钻,让人由内而外的遍体生寒。

沈知寒和宋献马也不骑了,裹着薄被捧着热茶缩在马车里,冻的牙齿打颤。隔上一炷香的时间就往外问一句到哪了,烦的众将想骂人,又唯恐骂出声音来,于是乎一个两个只动着嘴皮子不出声,看得不明所以的江沅一头雾水。

“停一会儿吧,雪越来越密了,再走的话兄弟们没事,里头那俩大人该交代了。”江沅看看紧追猛赶往下落的雪,心里突然有些惴惴不安,伸手抖抖衣裳,吩咐着身边的副将。

这回陈策没跟着出来,被那个‘死心眼’的老

爹强按着关在了家里,声称小儿子害病害得厉害,人都瘦脱了形,再出门就得要命了。这话说的没毛病,乍一听也合情合理,但一细琢磨,就能明白他那是一本正经的扯淡。就照着陈策那虎背熊腰的架势,瘦脱了形也是件相当不易的事,一顿三碗饭的肉可不是白长的。

陈相垣就像是一只浑身上下闪着精光的狐狸,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副将看看江沅,又看看渐大的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人,这雪是越下越大,咱们又在这山道上,若是不加急行军被这雪封在山里,恐生变故啊!更何况……更何况皇上对此事、极为看重,耽搁时间久了……”

副将的话终于还是没能说下去,在江沅的注视下没了声。江沅侧过头看着他,突然无比怀念起那个嘴碎的时常在自己耳根子边上叨叨叨的陈策,虽说这人平时是烦人了些,但到了正经事上和他意见经常性的高度统一,交流起来几乎没什么障碍,基本上完美诠释了传令官这个角色——让干什么干什么。

此时此刻看着一脸纠结的副将,江沅虽然很不想解释,但还是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辆马车。

“你说的是实情没错,可别忘了咱们这还有这么两位祖宗,别说这么点雪压根封不了山,就算是真要封山,待在这也比让他们跟着继续赶路强,除非他们活腻歪了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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