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2/2)
昆渝摊手又耸肩:“没法呀,你自己说的三观颠覆。”
黎南无语半响,最终说:“算了算了,以后再跟你说吧。”
昆渝最恨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所以他站起来,问:“到底咋了?”
黎南看着他,最后又将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面。
昆渝最终跟昆舟滚到一起都是因为他一时昏了头,本来就是双性恋的他在一次泡夜店之时因为喝酒喝的多,就被人打了个电话让昆舟过来接人。
本来昆渝是约了人的,结果可能被昆舟叫走了,就昆舟把醉的人鬼不分的昆渝拖了回去,于是,昆舟第一次趁人之危。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昆渝差点没把他杀了,半响之后冷静下来,冷着一张脸,说:“如果你想或者一定要这样,看我这个样子也是阻止不了的,所以……炮|友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反正你技术也不赖不是。”
昆渝打心底里是不想这样的,到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不可能每一次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说一句:“酒后乱性,不算数。”说实话,这未免有些过于自欺欺人,再加上昆舟确实也是技术不赖,他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一直跟昆舟纠缠下去,再说句实话,他们都心知肚明,他迟早得结婚。
昆舟之前就很昆父昆母出了柜,当时昆父差点没因为这件事情住院,几番僵持之下。昆父还是认了输,只是让他自己在这一方面注意着点,别染上什么治不了的毛病来。
昆父昆母都知道这个圈子有多混乱,毕竟也是在商圈一路摸爬滚打出来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心里头虽说还是梗着,但也渐渐的看开了。对于这件事也就放的下了,但最终还是希望昆舟能去领养一个孩子。
他们知道昆舟有一个喜欢了挺久的人,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昆渝。昆父昆母把昆舟身边的来往密切的男人都猜遍了,也没看出来昆舟有什么对他不同的,除了昆渝,只是二老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昆渝又安安分分的过了几天,这几天黎南表现的特别不正常,精神及其的颓废,让办公室一群人都有些看不下去,纷纷跑过来问他究竟怎么了。
黎南也不想麻烦别人,每一次都在推脱,让他们不用担心。
昆渝见着他不说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让他自己注意着点。
黎南回家的时候,莫逸扬正巧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个颓了好几天的表情,再一次问他:“究竟怎么了?”
黎南脱了鞋往沙发走,随后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我最近特别的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儿。”
莫逸扬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你父母那边问过了?”
黎南轻声嗯了一声:“问了,啥事儿没有,哎……”
莫逸扬转头看了一眼锅里的糖醋排骨,又转头回来看着黎南:“别想太多,先洗手吃饭?”
黎南其实挺想说他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但是想来想去自己又没有招惹到什么人,越想越觉得就是自己想多了,便揉了揉眼睛洗手吃饭去了。
林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又为这个封闭的空间添了一缕组成部分。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一个角落,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有些只是抽了一两口,有些已经到了烟蒂。
烟雾缭绕中林峰握着手里的手机,皮笑肉不笑的,眼中泛着冷冷的光:“那就换成黎南。”
对面的人似乎说了点什么,林峰只是冷笑着摸了摸肚子上那个还没好的伤:“管他,惹到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对面的人听着这句话也不想再说什么,便应了下来,说:“你记得给钱就好。”
林峰只是嗯了句就挂了电话,而后狠狠的吸了口手里的烟。
得罪他的,都得死。
要不然,他是怎么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黎南出门之前,眼皮狂跳,他还特意的转回来对莫逸扬说:“我觉得特别的慌为什么?”
莫逸扬笑他:“别整天给我整些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还能有人要害你?”
黎南觉得也是,就像他这种小门小户的,也没人会来害他,害他不仅没东西还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何乐而为?
所以,他就收拾收拾了心态,愉快的去上班去了。
莫逸扬把他送到地铁站之后就直接掉头走了,黎南自己挤上地铁,而后下车买了点早餐,一路边走边吃,然后绕道停车场,从停车场走上去。
他之所以不走正门,主要是他家在停车场入口这方,要是跟正门进入又要绕着这个大楼走那么半圈。而且停车场也有电梯,挺方便。
黎南站在电梯门前百无聊赖的玩手机等着电梯下来,片刻后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他以为是同楼上班的人,也就没注意太多,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乙醚的味道就充斥了他的脑袋,随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的手机落在地上,正面着地,也不知道屏幕碎了没有。
屏幕碎了没有,这是黎南昏迷之前想的最后一句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