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打架(1/2)
“走吧,他们抛不上去的。”在确定了没人能把丝带扔的超过他,宁翾说。
施思嗯了一声,从表哥的腿上跳下来。
表哥跳着跺了跺脚。
“腿酸了?”施思问。
宁翾道:“没有,运动运动。走吧。”撑开伞搭着表妹的肩膀往山上去。
撑起的伞从低矮的垂樱下划过,青底洒蓝花的伞面与粉色的樱花接触有一种雅致的美感。
地上长着苔藓,碎石中散落着一片片的花瓣。现在还没到花谢的时候,飞下来的花瓣是被人为弄下来的。
在前面,往一处山坡去的路边,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两棵粗壮茂盛的樱树上,用手折了树上的樱花揉碎了把溅着汁的花瓣从树上撒下来,撒向从树下走过的人。
“干吗,神经病啊?”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从树下走过时骂。
殷红的花汁落在她的裙子上,把洁白的裙子染上一点点的红痕。
“约你,约不约?”
“美女一个人啊。上来坐坐呗。”
“美女,别走别走,你被我的花给临幸了,我封你做樱花娘娘。”
树上坐着的几个少年笑说。
“我们从那边走吧。”施思建议。
宁翾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带着告诫。然后搂着施思缓步的从树下走过。
飘落的花瓣从伞的边缘随风吹下,沾在了施思的头发和雏菊色的外套上。
施思把花瓣捡起来,仰头看了看。伞面透着幽朦的光,与粉色的天空重叠出了别样的色彩。在伞外,一团团被揉碎的花瓣从树上落下来,打在了伞上。
“想死是不是?”宁翾拿开伞抬头看着他们问。
树上坐着的少年愣了愣,随后一个取笑道:“早就想死了,就活腻了才上山的,准备跳崖呢。”
另外两个跟着狂笑。
“你们要不要一起来阿?美女,来殉情。”
宁翾把伞递给施思,跳起来抓住了一个少年的脚,把他往下面拉。那个少年骑跨在树干上,被宁翾拉了以后裆部被粗糙的树干硌的疼,不禁出口骂起来:“**妈,拉你麻痹啊?”
宁翾操了一声,已顾不得儿女情长,把准备拉开他的施思推开,然后一使劲,把树上的少年给拽下来半截。
少年的裤子挂在了树杈上,一条腿仍搭在上面,一条腿已经被宁翾拽了下来。宁翾抬脚踹他的屁股、大腿。问他还骂不骂?
少年两只胳膊抱紧了要把他抛下却又强留住他裤子的树干,上不去也下不来,疼的脸红,哇哇的嚎叫着。
“**妈,**妈,快松手。”
另外两个少年从树上跳下来。带落了很多的樱花。一个跳下来礅到了脚,龇了龇牙。另一个跳下来就朝宁翾的腹部踹去,但是因为宁翾的个子太高,踹在了他的大腿上,贴近***的位置。
宁翾嘶一声,皱了皱眉。抓住他将他拉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很响,也很重。
“你他妈往哪踹?踹到了信不信我要你死。”说完把他的肩膀一拉一按,动作迅速,抬起膝盖往他的肚子上顶去。留了点分寸。但是放开他时那个少年已经疼得捂起了肚子。
挂在树上的少年挣脱下来,和那个跳下来就崴脚的少年一起扑向宁翾。
宁翾躲开一个,被另一个起脚飞踹在了后背上。
“找死,找死是不是?”
两个少年扑过来小声而紧凑的说,语气中带着打架的亢奋和紧张,可能还有点害怕。
宁翾晃了晃,站稳以后回过一拳,势大力沉,把那个踹他的少年直接砸的退倒在了山坡上。
“踹我一脚就得意成这样?你他妈。”说着飞起一脚踹过去,看架势是奔着伤筋动骨去的。
“表哥!”施思喊。少年也举起胳膊把挡住了脸。
宁翾急收,在鞋底即将挨到少年的胸口时停住了。轻蔑的笑道:“就这两下子还出来惹事?三个加起来不够我一顿揍的。”
“你几岁?”那个捂肚子的少年不服的问。
宁翾回头道:“十七,咋了?”
“你比我们都大。你敢在这候着吗?我找我哥去。”
“去。”宁翾偏偏脸,“快去。”
跌在地上的少年和那个啥也没干的少年走过去扶起他,然后三个人往坡下人多的地方跑了。
宁翾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背,重新把施思揽在怀里。施思替他拍去背上的灰尘,问他疼不疼?
宁翾低头笑道:“背不疼,只不过这让他给我踹疼了。”说完往周围看一眼,抓住施思的手小声道:
“你给我揉揉。”
施思抬起头又低下,眼神里闪烁着羞涩与慌张。
宁翾笑道:“害怕什么?早晚不是要的么,又不做别的。”
施思抬头看了表哥一眼。宁翾坏笑着,并不认真,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施思含羞抽回了手。
山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黄生和宁沁去看人家抛丝带时他们班的几个同学也来了。其中两对是情侣。看到他们以后一个男同学过来搂住黄生的肩膀,取笑道:“噢……隐藏的真够深。原来你们两是一对。”说完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发展到哪一步了?我们要去峡谷租帐篷,你们去不去?”
黄生道:“去,去参观你们。”说完掰开那同学的手,讨厌他。
那同学看看黄生,心里愠怒,但又不好发作。没趣的站开了。他女朋友见了替他不爽,开始取笑黄生:“黄生,真的看不出来啊你。一直觉得你个是禁欲派的。在学校除了打球、训练、上课,就是和你的好基友在一块,完全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没想到暗地里这么会挑啊?把我们的宁大小姐都挑走了。宁大小姐,黄生怎么追的你?”
宁沁疏淡的笑笑,因为心里喜欢黄生,所以对他们的说法并不生气,甚至还有一点开心。也没解释。
那女孩接着道:“下了不少功夫吧?毕竟驸马爷不是轻而易举能当上的,当上了也真是不一样了。千金贵体,碰都不能碰了。李龙你站远点,别没眼色。驸马爷的身子是你能碰的么?我们都站远点,别碰到人家驸马爷了。”
黄生听了看看她,虽然是同学,但对她并没什么印象,只觉得她的长相挺孤寡的。然后怼起人来很尖酸刻薄。
黄生笑道:“那就站远点呗,有多远站多远。”
那女同学听了大嚷起来,朝着旁边的同学道:“江玉染,听见了吗?我们下山吧,连山都被驸马爷买去了呢。不让我们站山上了,我们快走,快走……”
其他几个同学笑笑。
黄生道:“走呗,快。”说完自己先走了。觉得他们这帮人无聊,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
他往山坡上去了。在途中遇到被宁翾打的那三个少年。他们从山上下来。一个少年道:“等会找我哥来弄死他们,扔到山沟里去。”
另一个道:“把那男的弄死,把那女的留下。那女的还挺漂亮的。让我搞她一下。”
另一个道:“我也搞。拖到树林里强奸,一起上……”
他们从黄生旁边走过,黄生看看他们,又往山坡上看了一眼。山坡上的草地盛开着黄色的蒲公英,在樱林尽头的林木里有一舍茅屋的蓑顶。屋前曲径人不少,在樱树下漫步,踩着石阶往山上去,下山的人,三五成群。
但是人群中并没有看到特别漂亮的女孩子。
黄生好奇,一半好奇一半闲来无事,便沿着碎石小道往山上去了。
宁沁很快追了上来,半张脸藏在伞沿下,问他:“你生气啦?”
黄生看看她,发现她嘴巴上的颜色比刚才鲜艳了,知道她补了妆。但觉得她不化妆的时候比化妆的时候好看,因为她是属于那种天性活泼的女孩子,化了妆反而有了一种禁锢感,禁锢了她的活泼。
“没有,一帮俗人,俗的没谁可。我跟他们生气岂不是自讨没趣,懒得理他们。你画口红啦?”
宁沁笑了笑:“是啊,画了。好看吗?”
黄生笑笑不答。
宁沁问:“不好看?是不是颜色太浓了?”
黄生点了点头:“有点。你不适合化妆。”
宁沁拿出包里的镜子照了照,刚才不但重涂了口红她还补了点粉。脸看上去很白,但是白的没气色,颜色生硬,不仅没漂亮还把她显老了。
“还真的!一点都不适合。”
伞在她的肩膀上被风吹了下来,黄生用手接住了,递给她。
宁沁接伞时手与他的手碰到了。黄生的手很暖,很结实。与她纤细的手指触碰时便产生丝丝的电流。
宁沁冲他笑了笑。
黄生也笑了笑。
“哪里有水我去洗掉吧。前面有洗手间么?”
黄生指了指西边的峡谷道:“那边有山泉,不过有点远。”
宁沁透过粉色的樱花林往西边眺望。她也知道峡谷里有处山泉,泉水很清澈,冬暖夏凉,用手捧了喝还有点甜味。但是太远了。
“太远了,从这边下去路也不好走。”
“那就去前面吧,那里有个茅庐,应该有水。”
“嗯,行吧!”
拾梯而上。
前面那几间茅庐是个茶馆,装修的很简陋,但在这山林之中也有了一种返璞归真的野趣。四五间竹木结构的房子,顶上盖着蓑草,连瓦片都没有。四周用细竹子围了栅栏,门前挂着酒愰。因为是在这半山腰上,爬山的人累了需要休憩和饮水。所以即使茶馆里只卖茶水和几样点心,每当这个时候,接近中午,门前也迎来送往茶客不断。
黄生和宁沁来的时候宁翾和施思已经吃完了一壶茶和两碟点心。一碟糖核桃和一碟玉米酥。
“好会享受!”宁沁坐下说,从竹桌子上摆的白瓷碟子里拣起最后一块核桃吃。
“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黄生笑问。看了施思一眼。
施思托着腮,刚才他们进来时她笑了笑,笑容淡雅从容。现在她望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在欣赏外面的景致。但黄生总觉得外面樱花的颜色附着在了她的脸上,不单单是粉色,而是生命在内游走发展的生机,带着醉人的香气。赋予她一种清新淡雅的美感。
看看她,黄生又看看走开的宁沁。宁沁也很漂亮,但是与她表妹比起来就差了很远。宁沁的好看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的好看,只是青春靓丽。施思不同,她不仅美,而且非常的雅致,具有一种让人感受到美好事物的气息,就像仲夏的傍晚,在轻柔如水的月光里漫步,呼吸着植物吐露的芬芳,望着一池莲叶,看着蜻蜓舞动,飞舞出柔曼的声响。
看到她会让人想起自己的心上人。
她的侧脸与肖楠有些相似,光线在脸上勾勒出的阴影呈现出一种类似的美感与温柔。气质也很像。来的路上听说她的身世后黄生对她也充满了同情。
看到她,黄生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肖楠躺在他怀里的样子和亲酥的感觉。从窗口透过棠梨花的疏影照到床上的月光朦胧的勾勒出肖楠的脸庞,肖楠因为害羞把脸转到了一边,但是他微张的嘴巴和闪动的睫毛还是被洒上了一层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我们来有一会了。”宁翾回答。
黄生嗯一声,思绪有些混乱。目光从施思身上移开,但是昨晚那种流淌于海浪中的感觉亦如细细的电流漫荡开来,一点点的顺着皮肤和肌肉攀升,沿着他的神经与毛孔汇聚到了腰间……
黄生**了。在看到施思感受到她与肖楠类似的气息以后。处于躁动期的***在贴身的裤子里挺立起来。
为了消除身体的躁热和思绪的浮想联翩黄生点了壶茶和一盘玉米酥。然后挪动椅子,以让自己保持较为舒服的姿势。
“刚才是不是打架了?”他问宁翾。悄悄的分开腿,把手插进口袋里动了动,然后掏出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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