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1/2)
五日前,宝月楼。
初月从花坊悄悄跑了出去,一路往宝月楼找了去。
那人影一直没动,等她到了宝月楼下那人还在,而且越发清晰的出现在她眼里。
那影子不是别人,正是五日不见的华景。
华景看到她,一点也不意外,而是浅浅的笑了,那笑如暖阳临空,温暖着每一刻思念着的心脏。
初月也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因为她看到华景翩然而下,淡淡说了句,“你终于来了。”
五日虽短,于她而言,却胜过时空流转不歇,沧海换桑田。
华景落在她身边,浅笑不减,伸了出手。
初月一愣,而后莞尔之间,给了手出去,却并没有牵住他,而是一巴掌打了下去,笑道:“干嘛?又想占我便宜?”
华景脸倏地一红,收了手背在了身后,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全是得意又害羞的笑,“你什么便宜我没占过?”
初月一怔,想到五年前的某个天高夜黑的晚上,斜眼瞪过去,跟着红了脸,“流氓。”说罢,做生气般快步走了。
华景快跑了上去,从身后拉住初月的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试探着问,“怎么,生气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的……”
“你还说?”初月猛地停住,撞在华景怀里,而后她赶忙推开,瞪住华景,脸红的跟桃子一样,抬起手就要打人。
华景勾唇笑的讨好,“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我才懒得惩罚自己呢。”初月不理华景,继续往前走,用力甩手,却甩不开,之后就由着华景握着。
华景脸上的红晕化开,抓的更紧了些,“想去哪里?北苑还是闲水居?”
初月抿唇低笑,“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先去闲水居,再去北苑。”
华景笑着道好。
七日前二人被困闲水居地洞,险些丧命,最后初月无奈只得拿出亓渊阁独有的冰蛇,也是一种蛊虫。冰蛇先是将二人冰冻,后爬出地洞去找了夏侯澈。
夏侯澈带人将闲水居的紫竹园炸了个低朝天,这才把两人给救了出来。与此同时,付箐也来了闲水居,三言两语之下,就将人带走了。
此后初月昏迷不醒三日,华景也在宫中疗伤,二人自然是见不了面。
华景虽然失血过多,但因身子底子厚实醒来后就开始处理政务,俨然看不出是受过重伤的人。是故完事以后日日在宝月楼顶站着,像是在审视整个长安城一般。
“你的伤好些了吗?这么日日站着,不累麽?”初月知道他的心意,遂有些心疼。
华景侧头与初月对视,“只要能时时刻刻见到你,怎么都不累。”
“切。”初月脸红的更厉害,“几年不见,功夫不见长,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厉害很多。”
“和你比,似乎还差点火候,你不过尔尔数句,就将我骗的团团转,以前我何时被你骗过?”华景有些置气道。
初月咬唇,想到她要骗他的原因,心口抽了一下,遂笑道:“听好了,给你普几个常识,一个人如果骗不了你,那不是因为她笨不会骗,而是她以你为心不忍骗、不愿骗。可一旦一个人发自内心想骗你了,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
“那小汐如今是真心想骗我了麽?”华景脚步一滞,拉着初月靠进自己的怀里,侧头过里,眸中明暗复杂,隐隐还藏了一股子滔天绝杀之怒。
心口猛地一抽,初月极快的错开华景灼热的目光,试图影响他的直觉,“阿景你看,那是什么,好漂亮……”
说着,初月脱开华景的手,跑到街边一处卖头绳的摊位上,顺带掩盖和调整这一瞬自己的内疚和难过。
老板热情的招呼着,“姑娘果然好眼光,我这里的头绳都是我老伴亲手编织的,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线,姑娘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今日所有头绳皆买一赠一。”
初月捻起摊位上各色头绳看,发现老板说的一点不假,头绳入手绵软丝滑,确实是很好的蚕丝编织的,心下欢喜,遂问,“为什么呀老板,你这一根头绳成不不低,单买也挣不了几个钱,怎么还送呢?”
华景走了过来,在她边上站定,不言不语。
摊位老板笑嘻嘻道,“姑娘不知,今日是我和我老伴成婚第二十个年头,今儿又恰巧是我们闺女的生辰,双喜之日,挣不挣钱不打紧,快乐高兴最重要。”
闻言,初月有些感动,遂道:“说的是,那就祝福老板及你的家人了。”
末了用眼梢瞥了眼华景。华景正低头看着摊位上的各色头绳,伸手捻起一淡紫色起来心不在焉的看。
初月心里有些难过,感觉到华景那一股子隐藏的怒意尚未完全消散,遂捻起一条红色的头绳,转身递给华景,“给我绑上。”
华景一愣,放下手中的紫头绳,接过她手中的红头绳在手里看了看,而后轻柔小心又笨拙缓慢的将红绳绑在了她未绾的长发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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