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5 章(1/2)
东宫,身着大红喜服的柳凝目光呆滞的坐在榻上,像是丢了魂魄一样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匕首。伺候的丫鬟被她的模样吓坏,守在门外不敢进来。
酒过三巡,太子还没有回来。
却来了一个丫头,对着屋中的她道,“我家公主请太子妃娘娘过去说个明白。”
“什么?明明是她让我去见她的好不好?怎么成本公主要见她了?这丫头谁家啊?乱传什么话。”慕容华蓉看着突然来了脾气,破口大骂。
初月看了慕容华蓉一眼,知晓她必然没有说假话。
知道这件事蹊跷,只继续看。
那时候因为对华景有愧疚,所以对于慕容华蓉的刁钻蛮横,她多少也有些忌惮,再加两人本就是朋友,没有不见的道理,她遂跟着那个丫头去了,走的时候门口伺候的丫头也跟了去。
景象中,等她离开后,从婚房之外的假山后走出来一个人,一身华贵衣裳,一双桃花眼……
竟然又是她三哥柳云卿?!
柳云卿推门进了婚房,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纸包,他将纸包里的东西放进了酒壶,毁了证据,而后悄然离开了婚房,从新进入了宴席。
“好啊,原来太子老哥是被柳云卿这个混蛋害死的,杀他全家真是便宜他了。”慕容华蓉愤愤不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都忘了会疼。
初月已然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此刻她很凌乱,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她三哥?
她在后花园见到慕容华蓉,却没想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找我来干嘛?炫耀吗?”
慕容华蓉并没有像那传话侍女一般逼问她的良心,反倒有些高兴,“今日起,我们还是朋友。虽然我看不起你的这个决定,但是我还是支持你的。往后你不许再打扰六哥,明白吗?”
和慕容胡蓉分开,她已然察觉了不对劲,但是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便没有多在意,直到在后花园的拐角处她被人打晕,这才意识到可能有阴谋。但那时候她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景象中,她被人一人扛回了婚房,放在了太子身边……
太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她被放在了床角。
她睡着的期间,太子试图叫她起床梳洗,但却并未叫醒她,随后太子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桌边倒酒喝,喝完一壶酒后太子回来又继续睡。
可这一觉,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翌日清晨,宫女伺候洗漱。
打头的宫女干练,到床榻边上来叫太子和她。手才放在太子身上就收了回去,突然面部惊恐难抑,下一秒就大喊,“快来人啊,太子殁了。”
后来溟皇前来,痛苦流涕,命人叫她,却怎么也叫不醒。便是溟皇气恼之下打了她一巴掌,也未能叫醒她。
最后被叫醒时,是在大殿上。
一桶冰水从头而下,鼻尖又是一阵恶臭,她终于清醒……
她被关押大牢,柳相因北上书暗中勾结外邦,当堂去搜查证据反倒落了石锤。柳相予溟皇有恩,而且几十年如一日清廉正直,溟皇自然不会轻易就真的相信柳相卖国。于是只下令将柳相以及家人禁足相府,并没有当堂下罪。原待事情查明,再做决断。
可就在皇帝愤然犹豫期间,付箐又将华景‘受伤的事’带了宫,并告诉溟皇华景之所以受伤全部归结于与她约会促使。
在满朝文武的面前,付箐拿出来一样东西,说她愿意以身换命,救华景。而那个东西,就是世人皆晓又不知的夭谷盘。
华景归来前三日,在柳府门前站定不离这事早被传遍了长安。孰好孰坏,此刻已然一目了然。
溟皇先前可以避而不问,眼下却不能不管。储君被杀,皇子先被辱后被伤,再大的恩情在家国权利面子面前都成了陪衬。
溟皇彻底恼怒相国府上下,又有皇后在耳边吹枕头风,不过几个时辰,柳家就获了死罪。
当夜,柳家满门死于相府,在大火中,她在辰越和慕容华蓉的帮助下,允许被带回相府一同行火刑。
家人已故,柳凝已没有生的欲望,只想在死前见华景最后一面。所以,她在门前等着。
果然,华景来了。
柳凝远远便看到骑马而来的华景。
华景从马背上下来,身子有些晃。柳凝只当是那些迷药的药效还没过,便没在意。
所有人都说她杀了太子,可是她真的没有。她想着即便天下人都不信她,华景也该是信。所以,她带着镣铐走向华景。
却没想到,摇摇晃晃吃力前行的人顺手拔出护卫的刀剑,尚未等她开口,长剑已经穿心而过,他愤怒,仇恨,阴鸷,癫狂,“你若不喜,早说便是,何必玩弄于我,如今亦杀我兄长,你的心可真毒……”
无尽的委屈,被冤枉的压抑,亲人离开的伤痛像是巨石压的她喘不上气,原本只想对他一人说,一剑穿心之后,连最后辩解的欲望都烟消云散了。
柳凝从一开始的欢喜,到被刺的震惊,再到后来的失望,希望破灭后的绝望,只是弹指,已百转千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