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7 章(1/2)
柳凝出生时,天降祥瑞,原以为是个儿子,后来竟然是一对龙凤胎,所以才有了玉珏为二的那件事。
小时候的柳凝活泼好动,顽皮的很,虽容貌姣好,有第一美人之誉,但多半是贬损其行不及貌罢了。然柳云卿却与之相反,其人温文尔雅,正直脾气好,斯文善良,活脱脱一个朗朗公子,皎皎明月,长安城的老百姓都称其为长安第一公子,倒也实至名归。
柳相为官清廉,其三公子有其父之风骨,颇受百姓喜爱,所以捣蛋的柳凝犯了事,多半都是三公子去给插屁股,老百姓却也买账。如此光景,差不多延续到柳家覆灭前几日。
所以,老百姓斥责柳凝是祸害,设计她杀了太子这件事传出,才有那么多人信。没有同情她,也没人说最后她纵身火海可怜。也因此,老百姓才更加可惜三公子英年早逝,唏嘘叹惋,都怪柳凝。还有人怨道是柳凝生前得罪人太多,给柳家惹了大麻烦,害得柳家再无之后……
这些话柳凝听过,也怨过,还恨过,但却没认真想过,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的那么顺利。
柳相为人圆滑但不世故,分的清局势却从不站队,他忠诚的始终是长安百姓,忧虑的尽数为溟国江山。所以身居高位,也能周全平衡。虽有政敌,却也不至于关系恶劣到会被陷害灭门。
其实如果仔细想,就会发现,构陷柳相勾结外邦,私通敌国的那些证据不会是外人放进家里的,毕竟被发现的位置那么隐蔽,除过家里人,没人知道。
她虽骄纵,却也从未害人。虽然被太子胁迫,但也从未想过杀了太子。如果真是想陷害她,完全没必要搭上太子一条命。除非这个人不仅仅是想置她于死地,他的目的是整个柳府。能如此准确无误的陷柳家灭门,不是亲近之人,还当真难以做到。
初月看着柳云卿,觉得很陌生,可怕的陌生。对于他的那份偏执的想法难以理解,或者说是无法接受。
初月道,“我不信。我不信爹爹是你口中那个残忍的人,我也不信母亲会恨爹爹,恨这个家,想毁了她……”
柳云卿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看看吧,他留给你的。”
初月接过,抽出信封中的信笺,展开看。
柳家字迹,很好辨认。
吾儿可安?见字如晤。吾儿莫悲,引狼入室,父之执念,后至倾覆,全无怨言。只念吾儿安好,前嫌莫记,余生顺遂。勿念。
信笺从手心飘落,最后落入海中,湿了纸,染了墨……
“他自知有愧,若非如此,当初朝堂上他就可以反驳。他于溟皇有恩,只要喊冤,便有机会挽救。可他没有,他至始至终都沉默,就算我将那些证据送出来,他亦沉默。所以小五,是他毁了这个家。不对,是他毁了母亲一生。或者说是毁了我们一家。你听明白了吗?”柳云卿说道,一丝敢情都没有,俨然想一块石头。
初月眼泪如珠子断了线接二连三的往甲板上砸落,“我们一家?”
柳云卿道,“是,我们一家。王,王后,王子,公主。我们是一家,而不是你们一家。明白了吗?”
“三哥你什么意思?……”初月盯着柳云卿,整个眼圈红红的,看着很让人心疼。
柳云卿却半分疼惜也无,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石盘出来,笨拙的石头没有任何修饰,奇丑无比,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精致好看,“怎么不会?小五,你能运转你身体里的魔塬石,而我手里有夭谷盘,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这是夭谷盘?夭谷盘一直在你手里?”初月惊道。
柳云卿收了夭谷盘,道,“好了,小五。该说的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信还是不信,那都是你的选择。你可以继续以夏初月的身份活下去,也可以从此隐姓埋名,带着念儿远离这里。至于母亲剩下来的仇恨,我一个人背负就够了。当年那些人的命,我会让应该偿还的人来偿还。从此,再与你无关。”
初月追问,“仇恨,还有什么仇恨?”
柳云卿道,“你以为柳相为什么会拆散母亲与父亲?又为何溟国多年来山河稳固不破?”
“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天玄布防图吗?”初月问。
柳云卿道,“天玄布防图,呵,就那苦闲弄出来的机关?小五,你真是天真。区区一个小小机关,当真破不了?一把火,一城水,这些东西能破不了?若非是柳相设法逼迫父亲用心换了母亲九瓣花灵,设了迷障,其余众国合力还破不了一个溟国?”
也许之前说的初月可以不相信,但是花灵之力她见过,钱妙给她的那一个水晶片,其实就是一片花灵,花灵不仅能续命,还能复制已经消失的过往,用花灵设置迷障,让敌人无法攻克,不是不可能。
若柳云卿说的都是真的,那他故事里的国家就因此而灭,灭国之罪魁就是她爹爹,还有溟皇。如此他口中的仇恨,就是整个溟国了?
“所以五年前你给我与太子的合卺酒里下了药,就是为了报复溟国皇帝?”
“没错。”
“那华景呢?付箐那么伤他,也是一种报复吗?”初月质问,心疼的在滴血。
“华景?哼,他成那样,算是意外收获吧。”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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