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1/2)
“酒也喝够了,我真该走了。”朝仓千夏把酒杯放下,偏头看向站在身侧却没说话的顾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白说我不能跟去。”
“对。”
“可三零明明说……”
“顾止,”朝仓千夏打断了对方的话,沉声道,“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小晚有父亲照看,我不需要守着她了。”顾止咬字清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朝仓千夏,“我想守着你。”
“白桦,你也需要我。”
“若你指的是你的体质的话,”朝仓千夏摇了摇头,“我不需要。”
顾止没有反应,只是抬手握住了朝仓千夏的手腕。
神识渗入,却是在抵达核心前被拦了下来。
“你拦我。”
这就说明一定有问题。
“你这已经算是偷窥了。”朝仓千夏瘫着脸无语凝咽,“当系统的时候我可注重你的隐私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白桦!”青年难得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冷不丁地,朝仓千夏想起了那个眼眸中带慌张和恐惧的女子。
一样的。
用一样的说法就好了。
她总会好起来的。
不需要任何人。
她能自己把那面镜子修好的。
对,不需要……
绝天忽然拍了顾止一下,突破了那层屏障。
下一刻,两人均是神识重创,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我去!你们俩干啥想不开啊!”本来打算若无其事地劝劝,当个和事佬就这么把这件事含糊过去的小白一口酒喷了出来,连忙架住了顾止,就是见顾止质问一般地看了过来,
“老夫多半是猜到了,所以这不是让你别跟过去吗。”小白无奈地接过朝仓千夏塞过来的丹药,确认药性后一人塞了一粒,复又扭头看向朝仓千夏,“三零本以为你还有得救,殊不知你早已病入膏肓。”
“我猜的是也不是?”
“我也说不好。”猝不及防之下让两人的神识均被那片黑暗伤到的朝仓千夏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绝天你也是,知道我在修行剑无锋了,怎么还试探我。”
“本来就伤得实力不足一二了还来闹腾,要不是我特地找过药……啧。”
“这不是见这小子可怜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绝天满脸无辜,又是看向了太宰治,“最后的办法?”
“算。”朝仓千夏没有否定这个说法。
“我看着倒不像。”绝天瞅瞅似是听懂了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所以神情骤暗的太宰治,“你最好还是捎上我。”
“凌霄还是界主。”要是爱歌不是的话,她说什么也会在那个时候当机立断带走她的。可惜没来得及,一步迟,步步迟。当初若是早点知道的话……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真非此世之人?”就算是界主,只要不彻底断了联系,在哪都是没问题的,对方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说自己所处的世界乃真正的方外之地了。
意识到对方当初那个自夸的超脱说法还真不作假的朝仓千夏默不作声地点了下头:“言尽于此,就这样吧。”
“我不是。”缓过劲来的顾止死死握住了朝仓千夏的手,一字一顿道,“我早已不是。”
当年被谢婳偷袭之时,早就有所察觉的他在那之前就已经耗费数十年把界主核心剥离归还于世了。
“可你对我没用。”朝仓千夏有点烦躁地皱起眉,卸了对方的手腕将其反身压在了桌上,“顾止,就算赫莱尔保你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他也绝会不希望你为了帮我而死。”
“你上辈子都是为了晚春而活。”
“这辈子还想为了别人活吗?”
雪白的发丝落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被少女以一个相当羞耻的姿态控制住的青年低声道:“白桦,你似乎忘了你如何评价我的。”
——“姓顾名止,叫固执。”
朝仓千夏愣在那里。
“我那一辈子都被母亲的教导束缚,被那份愧疚折磨,”他的声音有点含糊,似是在说着连自己都不曾想过要说出的事那般艰难,“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对小晚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爱。”
“可哪怕那样,我的那份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感也被你承认了。”
“假使那样的情感都称得上是爱的话。”
“白桦,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你远胜爱小晚数倍。”他转身面对在他说出第一句话后就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的朝仓千夏,蓝眸似是被雾笼罩,眸底徘徊着乌云般的固执,“若说当初是因为我累了,才选择的死亡,那么顾家顾止已死的如今,这具躯壳,这份灵力,全都是你的。”
“……厉害了,”绝天瞅瞅这情况,忍不住感叹起来,“我说老白,你选的也是朵奇葩啊。”
说入魔就入魔,凌霄都没他快。
“凌霄那个小混蛋绝对做手脚了。”最近沉迷吃瓜看戏顺便帮顾止养伤的小白痛心疾首,连忙借助自己的本体强行查阅了顾止的记忆,当即高喊一声,“小桦子,你还是从了他吧!”
感知到对方体内莫名产生魔气这才松手的朝仓千夏嘴角狂抽。
“你这老头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希瑞尔气得跳脚。
“这小子因为你被凌霄关起来而生心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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