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基础剑法肖景行(1/2)
方是卯时,星空逐渐稀疏,银河慢慢褪去,东方地平线处方才微微染上霞光,金乌方从东边露出一个小角尖。
公鸡刚刚开始打鸣,吃虫子的鸟儿也还未早起。万物多半还在沉睡,不论是青山的树,还是六傻小院里的鸟儿,除了肖景行和,那只鸡。
“嘘!别吵,他们都在睡觉呢,乖。”肖景行往鸡舍里洒了一地的谷子,以安抚鸡大爷那躁动的心和胃。
寂静的小院里,只有肖景行起了,他已做好了早饭,啃着块饼,预备去剑阁上剑修课。小院里剑道弟子仅他一人,故只有他一人独行。
行至剑阁时时间尚早,还有半个时辰方才开课,先生也未到,只有一群学生在聊天闹腾。
林轩已经到了,他看见肖景行便立刻招手:“肖兄!肖兄!我在这!”
肖景行来到林轩旁边坐下。“林兄,来得那么早啊。”
“是啊,唉,被我兄长逼着的,不然我才不那么早来呢”
正在二人闲聊时,一道声音插来。“肖景行?”
肖景行侧头定视,只见是一群少年,身上着的虽也是万仞院服,但面料讲究不凡,以淡金丝线绣了些暗纹,袖口边角整齐光滑,可见应是一出身不凡世家子弟。
中间那男子打扮得更是风光华贵,且有众星捧月之势,气质像极了学校里面的泼皮校霸,但看动作行为便有些嚣张跋扈的意思,想来应是他们的头头。
“你是?”
男子笑道:“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昨**在青山殿真是好生威风,把那臭书匠气成那样,了不得!”
“哪里哪里,不敢当,不过是说了些实话罢了。”
“哈哈哈哈,好个实话,我欣赏你,”男子在肖景行书案前坐下,“我是南宫无音。”
肖景行歪了歪脑袋,林轩靠过来低声说道:“常青岛南宫家三公子,我们学院的校霸。剑术倒是一般,在院内就中等偏上,没有传闻中南宫世家的实力气度,这才入学没几日,整日仗着家世欺压普通学生,可坏了。”
常青岛南宫,南方顶尖的几个权望世家之一,虽说主家在那常青岛上,但却管领着南域东南角的大部分地区。
“原来是南宫无音,不知找我有何贵干啊?”
男子挑眉,面带轻浮之色:“我听说你与那林谷雨和陆黎关系甚好,尤其是那陆黎。”
“是啊。”
“做笔交易如何,你把陆黎大大小小的事情告诉我,那我便保你在南沅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找你麻烦。”
肖景行抓佩剑的手紧了紧:“你对她有意?不好不好,她脾气可差了,暴躁彪悍得很,你是不知道啊,瞧见她背上的那重尺没,那可是一尺劈了那谁谁的佩剑。”
林轩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身后一男子插话道:“是林渊,就是因为这个,她们已经挡道我们老大的道了。”
南宫无音脸上轻浮之色愈显:“诶,这不这样才有趣吗,才让人有征服欲。脾气再暴烈又如何,等躺在你怀里,还不是成了绕指柔。”
肖景行半似含笑,但眼底神色凌冽,泛着凶意,像似名剑出了鞘,杀意显。他一手紧握着剑,一手摸着剑柄上的纹路。
自开学这些时日来,占了身边陆黎等人光,他也算是讨论中心之一了。在剑道课上,也听到过其他人说他的种种闲话挑衅,什么南边穷玲来的乡下人,小白脸,但他都没往心里去,觉着没什么但这次扯到陆黎,他开始正视了。
他侧着脑袋,想着为什么明知他与陆黎是好友,他们却还敢对他说这般话。大概是,觉得他比较弱小不敢反抗?
他笑着道:“这样,你且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包你事半功倍。”
南宫无音当真微微起身,附耳过去,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
“呸!”
南音无音捂着耳朵拔地而起,身后几人连忙扶着他,其余之人拔剑而起。
肖景行没有动,坐在原地,只是脸上不屑的笑意更加明显。
剑拨弩张,一触即发。
正在这时,一剑从后而至,噼里啪啦,把众人手里的剑皆打落在地上。
“打什么打,要打待会有得你们打的。”
是一男子进了课堂,广袖白衣,长发尽是散落于肩,如魔一般洒在白衣上先生进了课室,剑眉星目,剑修的凌然之气一身尽出,应是他们剑道的先生,叶怀。
严苛暴躁之名,举院皆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